对疯子来说,早就没有情感和心。
如果他还忌惮东方烈和他的关系,又怎么会用他来做生化实验。
“鸢,你先岑寂点,我们再想其他措施,一定会有措施的。”
“还能有什么措施?东方烈在他的控制中,不取出他脑壳里的控制芯片,他就无法恢复他原本的神志,不能恢复神志,他怎么可能恢复影象,岂非让他一辈子都做路易斯的傀儡吗?!”
夜鸢声嘶力竭的恼怒之后,惆怅的趴在君墨麒的怀里,“他的命还在他的手里,只要他引爆炸弹,他就会死……”
她不想让东方烈一直这样茫然无知,把对头当成主人,没有自己思想的在世。
他这样在世,还不如死在生化实验中!
夜鸢的眼底划过深渊般的冷芒,如果真的没有措施让他恢复自由,她会亲手让他解脱,在为他报仇!
也好过他身不由己,违背自己意愿,为对头打拼山河!
君墨麒心疼的抱着她纤瘦的身体,抚着她的长发,轻抚她的背,宽慰道:“鸢,一定会有措施的。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要心怀希望。”
“只要他还在世,一切皆有可能,不要这么快认输。我认识的夜鸢,不是轻易就会认输人。”
夜鸢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眼底的凶性逐步淡下去,换上了一抹迷离,抬眸,一双水眸看着他,轻声问:“尚有希望吗?”
东方烈的情况跟她完全差异,她谁人时候,路易斯还没有时机对她的身体做手脚,所以她才气恢复过来。
可东方烈呢,他不仅被病毒封印了影象,又被路易斯操控了神志,他的一切思想和动态,都在他的掌握中。
只要他有挣脱他的控制的倾向,预计路易斯就会对他重新增强控制,恒久以后,他想要挣脱控制会越发艰难。
而他被封印的影象,恐怕也会更难恢复吧……
“鸢,只要心怀希望,就一定会有希望,如果你连期待希望的心思都没有,又怎么会泛起希望?还没有到最坏的水平,就不能绝望。”
君墨麒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吻,又淡淡说道:“哪怕在绝境中都有逆转的可能,现在远远没有到应该绝望的时候呢。”
夜鸢急躁压抑的情绪,在他的话语中,徐徐岑寂下来。
他说的对,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
岑寂下来之后,夜鸢又有了新的记挂。
东方烈体内的镇痛剂能让他昏睡最少两天,等他醒过来之后,是该放了他,照旧囚禁他?
眉头皱起,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般。
放了他,不太合适,囚禁他,也不太可能。
以他现在的破损力,想要囚禁他也是难题。
最重要的是,路易斯那里,有太大的变数,虽然他不会轻易放弃好不容易获得的武器,但万一他脑抽了,想要让东方烈当死士,在靠近他们之后引爆炸弹,让他们同归于尽,这也不是不行能。
艹……
路易斯谁人失常,她一定要找时机去干掉他!
夜晚,吃过晚饭后,小包子被赶出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卧室。
夜鸢恢复了影象,不用再让小包子当镇定剂,君主大人十分淡定的无视小包子藐视的眼光,在他眼前,把卧室的门关上。
小包子气的想跳脚。
不外看在爹地可怜兮兮的被饿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等来了妈咪恢复影象,又接受了他,肯定早已经如饥似渴了。
今天晚上,爹地肯定能如愿以偿,把妈咪这个鲜味的点心给吃到嘴里吧
他为了爹地和妈咪的终身大事操碎了一颗心,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嗯,值得兴奋!
这么一想,小包子总算说服自己,不去介意爹地大人过河拆桥的举动,背着小手回自己的住处。
君墨麒拿过睡衣个浴巾,把她推到洗澡间,“洗个澡,早点休息。”
夜鸢挑眉:“你呢?”
他身上的衣服还规行矩步的穿在身上,办公用的文件和电脑都搬进来了,看样子,没有要休息的企图。
“我有点事要处置惩罚一下,今天晚点睡。”
夜鸢:“……”
她以为,他把儿子赶走,晚上是想做点什么,看这个意思,他并禁绝备做什么?
君墨麒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今天心情欠好,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可不会再放过你。”
他是很想要她,可是不会不管她的心情。
他知道,如果他想要他,她不会拒绝,可是,他不是让她有任何委曲。
他们相互之间的第一次,应该留下一个优美的影象,而不是在她心思极重的情况下。
君墨麒的珍惜,让夜鸢心里像被浸泡在热水中一样。
她现在确实不想,但他若想做,她不会拒绝,可他却体贴她的心情,为她做到这个水平……
“大宝物,谢谢你……”
能够获得这样体贴的男子,她真是赚到了!
“傻瓜,别妙想天开,洗完澡好好睡一觉。”
“嗯……”
夜鸢撒娇的在他的嘴角又亲了一口,然后去浴室洗澡。
等夜鸢洗完澡回来,君墨麒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文件,右手拿着一个签字笔,不时在上面写几个字。
夜鸢倒了一杯水端到他身边,放在茶几上,“你也不要看到太晚,早点睡。”
“好……”君墨麒抬头看到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撩人的馨香扑鼻而来,一团火不行控制的燃起。
他压住情绪,把眼光从她身上移开,“你去睡吧,我只管不会发作声音打扰你。”
“晚安。”
夜鸢今天和东方烈大战了一场,不管是体力照旧精神消耗都很严重,躺在床上,没有多久就睡了已往。
君墨麒的视线落在夜鸢熟睡的容颜上,久久没有移开。
等回过神,已经是良久之后,收敛了心神放在文件上,可视线不受控制,会想要向床那里看去。
频频之后,君墨麒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无奈的压了压眉心。
清静了几分钟后,拿着文件和条记本,去了书房。在房间里,诱惑太大,他基础什么都看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