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判一阵心肝疼,总觉得这位神秘的冥帝大人,问的问题都有点古怪,怎么老在那徐落落的身上转来转去。
转来转去?
封判一阵福至心灵,立刻坚定道:“绝对只有这个原因!主上,那徐落落只是一个平凡的凡人,我这一时靠近也是觉得好奇,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他顿了顿,随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徐落落……跟主上是什么关系?能让主上如此青睐?”
他是个极聪明的人,当即就想到这徐落落也许跟冥帝之间的关系不简单,难不成那徐落落是冥帝在人间的小宠?
就在这时候,才看到殷淮宴抬了抬眼皮,他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倨傲的盯着封判。
“她是本君的契约宠儿,亦是魂盘认过的主子,你说是什么关系?”殷淮宴顿了顿,才自然的补充道:“她的身份,你靠近不起,离她远点!”
封判简直骇然!
契约宠儿,又是魂盘之主,那是什么?那是冥帝的新娘!
全冥府没有人不知道,魂盘那可是承载这冥帝所有权威和因果的大法器,也是未来新娘的最大信物!
那个看起来名不见经传的可怜小女孩,竟然是未来的冥后?!
封判连忙低头,一脸诚惶诚恐:“是!未来冥后,我这一小替补,肯定是靠近不得!还请主上赎罪!”
殷淮宴看到他这模样,自己竟然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封判显然是误解了徐落落就是冥帝的新娘。
他其实大不必这么说,可只有这样,才会让这个小判官产生惧怕和崇敬,能够最干净利落的明示所有权!
所以在刚才第一反应下,竟然就是宣示主权,警告这封判。
明明,还有其他选择的,怎么单单,选了这一条?
殷淮宴没有深思这么做的原因,总算是满意的点点头,这封判以后对徐落落肯定有了计较,至少之前那刺眼的逾矩举动,不会再有了。
“你们刚才是要做什么?“
这下封判没有疑惑了,徐落落都是未来冥后了,一举一动冥帝关注也没什么奇怪啊,当即把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殷淮宴,狗腿的紧。
殷淮宴听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又问:“她在哪?”
“在左边拐角处的厕所,主上……既然您出现,那徐落落那边的事情迎刃而解了吧,我也不必……”封判理所当然想着有冥帝在了,别说一百万,就是一百个亿,只怕都是轻轻松的事啊。
谁知道殷淮宴却挑眉,果断拒绝道:“一切照常,就当本君没有来过,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封判一愣,一时间真琢磨不透的这位大人的心思,只能答道:“是,我这就去。”
“等会。”殷淮宴顿了顿,从手中拿出一块木牌,“注意你的分寸。”
这是……封判看着枚木牌,当即了然,这是个身份法器,能让持有者随意感应到位置和动向,却也是个荣耀。
接下来,就是冥帝的侍从。
封判压根没有犹豫,立刻弯腰接下:“主上放心,冥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至此,狗腿身份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