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哪里有毒有什么毒她吸吸吸吸了整整两天也没事,能有什么毒若惜冷着脸看他,找的什么借口啊,简直烂毙了,她没好气地说道:“是你中毒了吧”
kao
他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真的有毒”若惜被他认真的表情吓到了。
“这种毒十分罕见,我觉得心里有一点热,有点软,又有一点痒,心跳加快,面红耳赤,你说是不是中毒了而且你之前说你看我的衣服就头晕,我怀疑”
“中你给鬼啊”若惜没好气地把他推了出去,“你要是再敢踹门进来,我就跟你绝交”
“你不觉得是中毒了吗”被关在门外的玄冰魄声音无比沉。冰魄你好会讲冷笑话啊~
“你死了我就信了”
“”玄冰魄有些茫然地挑了挑眉,奇怪,好像又没有中毒迹象了
他揉了揉耳朵,奇怪地蹙眉摇了摇头,终于抱着那件浅白色长衫灰溜溜地走了。
若惜彻底无语了。
说他木头简直太便宜他了
她闷闷地盯着房梁柱
柱子都比他聪明一千倍
“绕过最后一道弯就到灵玉宫了,夏夏,你再坚持一下。”北冥澈干净的声音仿佛一道蛊中在了她的心上。
马蹄哒哒哒
仿佛心跳的频率,怦怦地跳动着。
可以感觉到心跳的律动,实在是太好了。
然而那种强烈的痛感依然反复啃噬着她的心脏,任由他的声音如何温柔,她还是无法恢复意识。
思绪仿佛闯进了迷宫,不管向右向左都是一条死路,梦境中的自己仿佛被什么层层围住了,烟雾缱绻在上空。
这种痛是是南宫魅夜传达给她的吗
明明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痛过了
就算是痛到木然,痛感却依然无比清晰地穿透了她,反复试探着她的忍耐力。
左肩仿佛被火烧了,初出南王府时的那种昏天暗地的沉痛迷茫又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究竟是怎么了
她不晓得
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什么都没有吃过
越靠近前方,就好像越严重。怎么都无法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烫了”北冥澈看见她的脸颊如熟透的苹果般通红,灼热的触感传过他的指尖,他竟然有一些害怕再向前。
“惜年,我们尽快赶路。”
“遵命”
“夏夏,你听我说,到了灵玉宫,自然会有神医为你看病,你再坚持一下。”
“”她尝试着回答他,然而喉咙却像是被什么死死卡住了。
恍恍惚惚地靠在他的怀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掐掐掐
一双宽厚而狠毒的手卡住了她的喉,她死死地挣扎着,却挣不开他的钳制。她奋力地睁开眼,却看不清他的模样。
你这个妖物你给我死你给我去死
爹爹不要不要
我不是你爹我不是你爹
娘娘救我娘
你这个妖物给我闭嘴闭嘴你娘已经死了,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死
呜呜呜呜爹我不要死我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