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两人惊恐尖叫,连串带跳,亡命掉头飞奔。
眼看雕像群的距离越来越近,蔺素一边亡命飞奔,一边焦急大喝:
“廉道长,快来救救我们啊!”
“吴长老、陆长老,你们背水门的第一天才荀雨面临生死厄难,快来救命啊!顺便也救救我啊!”
“你们快来啊!再不来就要死了!!”
蔺素琴鬼哭狼嚎、不断大呼小叫,可却似在唱独角戏,迟迟未有任何人回应她。
这样继续奔下去只会离众修士越来越远,蔺素琴不断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拉着荀雨开始绕道,欲绕回瀑布。
“咻”
一具雕像刺来的凌厉剑芒划破虚空,直击荀雨背心。荀雨双脚错位,侧移三尺,但终究是未能完全避开锋芒,被剑芒边缘的余波擦中。
“噗”
仅仅是边缘余波,竟也将荀雨击得口吐鲜血,翻飞出去十几丈远。
“姐姐!”
蔺素琴惊呼,双脚连连蹬地,往前腾跳,几下跃到荀雨近前,扶起荀雨,继续飞奔。但经此一耽搁,雕像们更近了!
情况危急中,荀雨也呼喊道:“吴长老、陆长老,你们在哪?快来救救我们!”
“哈哈,我们来救你!”
阵阵阴冷的笑声传来,只见数百里外,赢乱、赢剑立身巨石上,正弯弓搭箭!
看着赢剑竟然对自己放箭,欲置自己于死地,荀雨的心凉了半截,悲伤、凄凉迅速蔓延……
“哼,**、**,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真当我们好欺负了?!”蔺素琴冷哼道。
“琴琴,你要做什么?”荀雨紧张地问道。
“向他们靠近!”蔺素琴冷笑道。
“他们在拉弓放箭啊!琴琴你不要命了吗?”荀雨焦急喝喊。
“反正无路可逃,横竖都是死,倒不如拉上他们!我速度比他们快,就等着看他们狼狈逃串吧!”蔺素琴冰冷道,将荀雨拉到身后,撒腿往赢乱、赢剑立身方向飞奔。
远处巨石上,赢剑见蔺素琴、荀雨两人奔来,惊诧道:“那两个丫头疯了,不要命了吗?”
赢乱嘴角上邪,冷笑连连,道:“哼,两个又疯又傻的丫头。这岂不是正如我们所愿吗?早点杀了她们,早点除掉我的心腹之患!”
赢乱、赢剑不断弯弓搭箭。
“咻…咻…”
一支支箭羽脱弦而去,风驰电掣般划破虚空,直刺蔺素琴、荀雨胸膛。
蔺素琴、荀雨两人左串右跳,不断躲避,并极限提升速度,往赢剑、赢乱两人飞奔。
支支箭羽自蔺素琴、荀雨两人身旁擦过,刺向她们身后的数十具雕像。
“咔嚓”、“咔嚓”…
箭羽击打在雕像上,寸寸断裂,根根坠地。
数十具雕像宛若有灵智的活物,被箭羽攻击后,竟然齐刷刷地侧头望向赢乱、赢剑。
被数十具魁梧诡异的雕像盯上,赢剑、赢乱两人不禁背脊发凉。眼看蔺素琴、荀雨越奔越近,也就意味着她们身后的雕像越来越近,赢乱、赢剑父子两人冷汗直流。
赢剑擦着冷汗,拽了拽赢乱的手臂,紧张地道:“雕像过来了!父亲,我们还是别放箭了,快逃吧!”
赢乱甩开赢剑的手,冷哼道:“这两人已与我们结仇,又天赋异鼎,不杀死她们,我心难安!”
“咻…咻…”
赢乱弯弓搭箭,接连射出七八支箭羽,七八支箭羽势急迅猛,撕裂虚空,直刺蔺素琴、荀雨两人。
“噗”、“噗”…
尽管蔺素琴、荀雨两人百般躲避,但终究是一人中了一箭,口吐鲜血。两人借助箭击的势,双脚踮地,高高腾跃而起,跃过数十具雕像,倒飞而去。
“不好,父亲快逃!”赢剑大喝,拉着弯弓搭箭的赢乱掉头奔逃。只见,数十具雕像已然近在咫尺,气势汹汹地攻向赢乱、赢剑两人。
雕像们的速度极快,赢乱、赢剑终究是未能逃脱。
“噗…”
“噗…”
鲜血喷洒,赢乱被一具雕像一拳轰得口吐鲜血,翻飞了出去。而赢剑的右胸膛更是被另一具雕像持剑刺穿,血洞前后透亮,鲜血泊泊而流。
“咚、咚、咚……”
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数十具雕像齐步迈进,逼近仰躺在地的赢乱及其赢剑。
“咳…咳…”
赢乱不断咳血,鲜血染红了衣衫。他双手撑地,艰难地爬起来,扶起躺在血泊中的赢剑,摇摇欲坠地向前迈步。
“轰!”
最前方的雕像举刀力劈,凌厉刀芒割裂虚空,激起千重浪沙,遮天蔽日,淹没向赢乱、赢剑两人。
“紫玉盘!”赢剑大喝。
随着赢剑的喝喊声,一碟紫光缭绕的玉盘自他丹田处浮现而出。霎时,附近沙漠都被照得一片紫亮晶莹。
“呜…呜…”
风声呼啸,沙尘漫天飞扬。被雕像持刀激起的千重浪沙受紫玉盘光华的照耀,竟然迅速旋转,汇成龙卷漩涡,涌向紫玉盘。眨眼,涌来的万千黄沙被紫玉盘吸噬得干干净净,点滴不剩。而雕像砍来的凌厉刀芒受到紫华普照,竟然也改道而行,自主击向紫玉盘。
“铿锵、铿锵……”
凌厉刀芒击打在紫玉盘上,发出阵阵金属撞击声,迸溅出串串火花。刀芒渐渐削弱,而后湮灭……
“剑儿,快走!”赢乱焦急喝道,扶起赢剑,艰难地向前迈步。
“咚、咚、咚……”
整齐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数十具雕像继续逼近。
“轰”一尊雕像轰拳砸来!
“哧”一尊雕像拔剑刺来!
“咻”一具雕像持矛掷来!
…………………
前排的数具雕像一齐攻向赢乱、赢剑两人。风声呼啸,沙尘涌起,似惊涛拍岸的怒海狂涛,直袭苍穹!
“嗖”
紫玉盘被赢剑掷出,光芒万丈。被紫光照耀的漫天浪沙极速聚拢,汇成龙卷漩涡涌向紫玉盘。
“咕噜…咕噜…”
如鲸吸牛饮般,紫玉盘眨眼便将涌来的浪沙吞噬得干干净净。但还未容得它歇息,凌厉的拳风、刀芒、剑虹、矛锋接踵而至!
“喀嚓…喀嚓…”
紫玉盘终究是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攻击,开始龟裂。
“那是姑父赠我的宝物!不!”赢剑看着那渐渐龟裂的紫玉盘,甚是心痛,绝望悲呼。
断崖下,齐福灵识轻颤了下,自语道:“我的印记在渐渐破裂,似是某件宝物在损坏,难道是剑儿有难?”
“副掌教,怎么了?”孙幹见齐福心神不定,关怀道。
齐福道:“孙兄,我侄儿定是有难了,还请跟我跑一趟。”
孙幹笑道:“副掌教有请,我定然效劳。”
“咻、咻”
两道虹芒飞起,两人朝断崖上方御空而去。
齐福、孙幹两人飞行了约莫一千里,发现前方有两名女子。两名女子年近三十,似是受了重伤,不断咳血,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前进。
“什么人!”孙幹大喝。
一名女子道:“我们是众多修士中普通的两人,刚被怪物袭击,受了重伤,还请两位高人救救我们……”女子声音很是柔弱,楚楚可怜。
齐福质疑地上下扫视两名女子,对孙幹传音道:“孙兄,有没有觉得这两名女子很奇怪?”
孙幹传音回应道:“是的,副掌教。你不觉得她们的衣服很眼熟吗?”
听得孙幹此言,齐福眼睛一亮:这不是廉一空炼化的石衣吗?
“嘿嘿,原来是你们啊!”
齐福恍然大悟,冷笑连连,转头对孙幹道:“是那两个臭丫头!交给你解决了!我还得抓紧时间去救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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