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杌看着张妍的身影消失在东宫后,朱祐樘转过头,不满的看着朱祐杌。〕〕
朱祐杌脸涨的通红,不服的看着朱祐樘。
太子哥哥,我有说错吗朱祐杌恨恨的说,太子妃姐姐,应该就是我们这边的人,她就算现在住在安喜宫又怎样她总是东宫的人,以后嫁过来,就是太子哥哥你的人。
她应该就是站在你这边的。
好了朱祐杌。朱祐樘的脸沉了下来,我知道你恨万贵妃,但是,你的这腔恨意,不要嫁接到阿妍的身上。
朱祐杌不说话。
的确,他很讨厌万贵妃,因为万贵妃的存在,他的生母,邵贵妃不知道吃了多少冷眼,而他这个皇子,也活的,一点都没有皇子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皇上很少在邵贵妃的宫中,偶尔来几次,也总是会被万贵妃带走。
这么多年,邵贵妃郁郁寡欢却又强作欢颜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了朱祐杌的心中,连带着,朱祐杌对万贵妃自然没有什么好感。
就算阿妍以后是太子妃,那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怎么想,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和朱祐杌兄弟那么多年,朱祐杌的想法,朱祐樘自然知道,说话的声音,就放缓了少许。
声音虽然放缓,但是语调中的郑重:朱祐杌,以后阿妍也是你的嫂子,你对她说话,不能这么不客气,知道了吗
知道了。朱祐杌盯着朱祐樘半天,耸了耸肩膀。
姐姐,这是怎么了一进安喜宫,万贵妃寝殿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就让张妍吓了一跳。
贵妃,从琳琅轩回来后,心情就不太好。芙秀听着万贵妃寝殿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脸上,都是满满的担心,张姑娘,你去劝劝贵妃娘娘吧。
毕竟,娘娘一回安喜宫,就让奴婢赶紧去找姑娘。芙秀领着张妍走到万贵妃的寝殿面前,娘娘还是很把姑娘放在心上的,现在,可能也只有姑娘能够劝动娘娘了。
好。张妍点点头,打开了万贵妃寝殿的门。
一进万贵妃的寝殿,张妍顿时吓了一大跳。
万贵妃寝殿中,凌乱的吓人,地上,全部都是布帛和瓷器的碎片,所有的桌子椅子,也全部倒在了地上。
如果有人告诉张妍说寝殿被土匪洗劫过的话,张妍是肯定相信的,这里面的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一片灾难现场。
姐姐张妍在寝殿中搜索半天,才了一根柱子的绫罗绸缎中,现了被淹没的万贵妃。
姐姐,你怎么了张妍连忙跑过去,掀开一堆绸缎布帛后,扶起了万贵妃。
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冲鼻而来,就是一股浓重的酒味。
姐姐,你喝酒了酒味实在是太重了,张妍只是这么扶着万贵妃,都感觉到有一股酒气上涌的晕眩。
万贵妃倒在张妍的怀中,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角,有眼泪的痕迹。
张妍试探的摇了摇万贵妃,看着万贵妃没有醒来的迹象后,也放弃叫醒她了。
俯下身子,张妍努力搀起万贵妃,扶着她,走向寝殿的大床。
不知道姐姐叫自己回来干什么,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也说不了什么了。
先让姐姐睡着吧,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躺在地上,有什么事情,等姐姐醒了再说。
醉酒的万贵妃,全身的重量全部都压在了张妍的身上,但是,张妍搀扶着万贵妃,却一点吃力的感觉都没有。
万贵妃实在是太轻了,仿佛是一点重量都没有。
将万贵妃放在床上后,张妍舒了一口气,正想去帮万贵妃脱衣服的时候,手掌,被万贵妃牢牢的抓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万贵妃紧紧抓住张妍的手,紧闭的眼睛中,眼泪不停的流出来。
眼角原本已经干涸的泪痕,又再次被新的泪痕覆盖上了。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已经没有什么要求了。万贵妃的眼泪很快将枕头打湿了,我只想着,只想着最后的时间,好好的跟你一起,好好的给彼此留下最后的回忆。
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爱,那么的开心,我只是想给自己增加一点记忆,也告诉自己,生的这些事情,是真正存在过的,不是一场虚幻和笑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连最后的回忆都不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伤我的心,一次次的让我绝望
当年也就算了,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是现在呢,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你知道吗因为爱你,我都忍下来了,可是你呢你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啊
说到最后,万贵妃的声音愈的凄厉,眼泪,也流的更加凶了。
姐姐张妍坐在万贵妃的身边,心惊胆战。
万贵妃的这份凄凉,实在是太过深刻,张妍坐在她身边,只是听着万贵妃的这些话,就有深深的流泪的冲动。
姐姐张妍红着眼睛低下头,握紧万贵妃的手,到底生什么事情了
究竟是生什么事情,能够让姐姐,悲伤至此
张妍的问题,万贵妃没有回答,她抓住张妍的手,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了,万贵妃睁开眼睛,还没有起身,脑袋就是一阵剧痛。
唔万贵妃捂着脑袋想坐起来,然而稍稍一动,胳膊就碰到了一个人。
转过身,看见张妍就睡在旁边,她的一只手,被自己握在掌心里。
昨天回安喜宫后,万贵妃怎么都不肯放开张妍的手,张妍没有法子,只能睡在万贵妃的身边。
这样的睡眠质量,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张妍睡的很浅,万贵妃醒来一动,张妍也醒了过来。
姐姐,你醒了看见万贵妃醒来,张妍又惊又喜的抓住万贵妃,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的样子吓死我了。
阿妍,我们回去吧。万贵妃看着张妍的脸,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