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冷的看着邢天名,此时他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戏耍神情了。他有种错觉,眼前这个只有筑基中期修为的小子,只怕和自己这金丹中期的修士都能拼上一会。
天木尺慢慢的在黑衣人的身前旋转了起来,速度越来越快。一个圈形的气浪在尺身上形成了。隐隐有些电弧在那圈内闪现。
看情形黑衣人要出绝招了,邢天名刚刚表现的实力不得不让这黑衣人慎重起来了。看他这招的气势就不凡。
他双手不停的翻飞,嘴上法诀不停。同时他带着阴狠的眼神看向邢天名道:
“小子!刚刚小看你了!现在看你怎么接我这招木雷诀。受死吧。”
带着丝疯狂黑衣人喝道,同时,面前的天木尺带着声呼啸直奔邢天名。
早在黑衣人运起法诀时,邢天名握在手中的银霜剑就动了。剑一入手丹云剑诀就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丹云剑诀第一重,入火诀。本来冰冷的银霜剑,变成了红色迎上呼啸而至的天木尺。
手握银霜剑的邢天名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灵压迎面而来。嘴角一动持剑的右手一翻,左手剑指一动。丹云剑诀第四重焚火诀。
天木尺上的灵压让邢天名不得不变招。从第一重的剑诀直接变成第四重。
第四重剑诀刚成,天木尺就撞了上来。激烈的撞击激起的光芒,让邢天名和黑衣人眼前一亮,只看到了一片白光。
等白光散去,黑帮衣人眼都瞪大了,怎么可能。
邢天名也因此松了口气。此时一片火红从剑身冒出红炎的银霜剑的剑尖正抵在天木尺上,本来的圈子包住了剑尖。天木尺一阵振动。
七成功力,居然挡住了。是那把极品剑的功劳吗。黑衣人有些神情恍惚了。
不可能,我就不信凭你小小的筑基期也能和我抗衡了。一咬牙黑衣人招回天木尺。一道法诀打入尺身。本来就气势不弱的天木尺气势爆涨。
接着比刚刚还要快一倍的速度冲向了邢天名,早有准备的邢天名将丹云剑诀完全使了出来。刚刚是因黑衣人的法诀太过霸道,再者邢天名并不熟悉所以才临时变招。
此时他有了准备,丹去剑诀便被他一一的使了出来。入火、开火、升火、焚火、前四重剑诀在邢天名潇洒的身形挥动下和天木尺所施的木雷诀战的不相上下。
此时的邢天名心里才涌起丝喜意,没想到这剑诀威力会这么大,居然和这黑衣人战的不相上下。
黑衣人越打越心惊,突然他惊呼道:
“丹云剑诀!你使的是丹云剑诀!怎么可能!你居然学会了这部剑诀。”
对黑衣人的惊呼,一直没有开口的邢天名冷冷的回道:
“你认识这剑诀!看来你该是潜伏在我灵巧门的奸细了。不然你也不会对这本门功法如此了解了。快说你是那个谁派来的奸细。”
“你认为你会这剑诀就能吃定我了让我了吗?只怕你想的太天真了,就算你知道我是奸细了那又怎么样,你觉得你还能活着把这个消息告诉别人吗?”
有些失态的黑衣人在邢天名的质问中恢复了神态,神情有些讥讽的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也许我会给你终身难忘的记忆也说不定呢!”
邢天名反唇相讥道:
黑衣人对邢天名的话不置可否,他的攻击速度又加快了,同时他说了句让邢天名一惊的话。
“你以为在你灵巧门的奸细就我一个吗?只怕最少也有十个以上吧。不过就算你知道也没用了,因为你今天就要死了。哈哈哈!”
邢天名马上感到压力一增,本来他运用的剑诀换挡天木尺还算轻松的,可此时却显的吃力了不少。看情形刚刚黑衣人根本就没使全力。
也许是看出了邢天名的不凡,这人这回是动真格的了。二人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虽说时间不长,最多只有盏茶的时间,但二人斗法的波动一定会惊动从这不远处经过的人。
黑衣人可不想自己的此行失败而归。虽说眼前的这小子练成了攻击力极强的丹云剑诀。可毕竟才第四重。自己全力以赴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把握杀了他的。
越来越大的压力和捉摸不定的天木尺慢慢的邢天名陷入了险境中了。原来等级的差距还是重要的。首先就是法力在深厚,邢天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使用剑诀,法力开始有些枯竭了。
这剑诀威力虽大,但也很耗法力。这么长时间不停的使用剑诀,邢天名的法力快跟不上了,这还不是最惨的,随着法力的消耗,邢天名的行动也慢了下来。
天木尺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伤痕了,衣服早就变的破破烂烂了,鲜血染红了他的本来白色的衣物。
不行!再这样下去只怕只有陨落的命了,我不甘心!我还有大仇未报,不能就这么死了。
此时的邢天名差不多就是一股意志在支持着,但就算是到了此时,他第五重的剑诀却迟迟不使。他在等机会。一击必胜的机会。想要胜对方,只怕不是那么简单,毕竟修为的差距在那。在使用丹云剑诀时,邢天名早就撤了玉碗的防护了。
他要把法力节省下来,本来他不想使用防护法器,是想借着此人试试自己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了的。现在的情形让他陷入了二难中。
使用玉碗也许可以挡住黑衣人的攻击,等侍别人发现这里的打斗后来解救,可是,就算是使用了玉碗凭他现在的实力,只怕也不一定能把玉碗的威能全部发挥出来。这样能不能挡下对方的攻击还是个未知数。
这也是为什么邢天名选择用剑诀而不用玉碗防护的原因,再个就是就算挡住了对方一时的攻击,但又不能保证会有人能及时发现这里的打斗。
最重要的是,邢天名从来不相信要靠别人,自己的要命运自已掌握。
邢天名的惨状,让本来对他还有些慎重的黑衣人神情不再那么紧绷了。嘴角闪过丝残忍的笑道:
“乖乖受死吧,不知道那老家伙常成止在知道你的死讯后会是什么反应。”
语气中充满了对常成止的不满,邢天名闻言心里一动道:
“我知道你是谁了!”
这本来就是一句试探的话,黑衣人闻言神情一滞。
好机会!邢天名在一瞬间就将第五重的剑诀烈火诀使了出来。他的身形在一道火光中消失了,只剩下一团熊熊的火团,突破天木尺的封锁往黑衣人直飞而去。
正在得意的黑衣人只来的及给自己布下一个灵力护盾,但这护盾在这团烈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黑衣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团火撞向他的胸前。
硼的一声,黑衣人被撞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嘴里直喷而出,看情形是受了重伤。在那动弹不得了。
火团慢慢的消失,邢天名从中显出身形来,此时他的气势那还有刚刚的狼狈。看来刚刚的情形是他装出来的。不过从他那苍白的脸色来看此时他也好不到哪去。
邢天名慢慢的走到黑衣人身前,他神情冷冷的看着他,此时二人的角色来了个对换,刚刚还处在弱势的邢天名,现在有足够的能力杀了这黑衣人,不过他现在还不想这样做,他现在倒想看看这黑衣人是谁。
黑衣人喘着粗气道:
“没想到你居然练成了第五重的剑诀,只怪我自己太大意了,不然就算是你练成了第五重剑诀只怕也奈何不了我的。”
“现在的结果就是你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在这逞口舌之快有用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鬼长的是什么样。”
邢天名当然知道黑衣人说这话的意思。这丹云剑诀其实最可怕的就在这第四重后的剑诀。从第五重开始,每进一重威力就多加一分。越级挑战那就是小儿科。
不过邢天名始终也只练成这第五重,就算是越级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松,最主要还是黑衣人太大意,不然他早就用这第五重剑诀了,也不会让自己受那皮肉之苦了。
不管怎么说,这黑衣人算是被制服了,邢天名慢慢的靠近他,他想揭开他脸上的黑布看看这人倒底是谁。
他小心翼翼的将手伸向黑衣人的脸上,身体保持高度的警惕,虽说这黑衣人看上去是受了重伤失去了行动力,可并不能担保他不使诈。
就在邢天名的手快碰到黑衣人脸上的布时,邢天名觉察到了黑衣人眼中闪过的丝异色。暗道一声不好,急身后退。
刚退他的身前就爆起一道路风刃。一道寒光擦面闪过。几缕头发被这风刃给斩了下来。
邢天名暗呼一声好险。随既看向黑衣人的面色变的阴沉了起来。
让邢天名诧异的是,这黑衣人再不是刚刚那失去行动能力的样子了,虽说他现在的脸色还是很不好,血色全无,不过他还能站起来并出手对邢天名偷袭就证明他情形并没有刚刚看到的那样糟,最少还没有失去反抗力。刚刚的表现全是装出来的。
看着邢天名诧异的眼神,他阴阴的一笑道:
“居然让你躲过去了,我还是低估你了,看来今天想杀你只怕是不可能了,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而且,想要你命的人只怕不会是只有我一个,你认为别的门派会让你这样逆天资金质的人好好的活着吗,就算正道九大派会容忍,可是魔道六宗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邢天名神色一转道:
黑衣人好像故意掉邢天名胃口一样。深深的看了眼他道:
“你的出现,也许会改变现在九派的格局,杀你现在只怕是各派最重要的事吧。要怪也只怪你太过高调了。不要以为只有其他的正道派别才想除掉你,只怕魔道会比正道更想除掉你。今天你躲过了我这一劫,只怕还有别的劫数等着你呢,后边的劫数就不是那么好躲了。”
“那你又是属于那一派的?”
邢天名盯着黑衣人问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邢天名的话,而是神秘的一笑后,转向飞奔而去。就像来时那样毫无征兆,他知道自己想杀邢天名只怕没那么容易,更多的可能是二败俱伤。此地他也不便久留,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邢天名并没有去追,他和黑衣人想的是一样的,二败俱伤的结果他可不想,更何况黑衣人的话让他陷入了沉思中。
看情形这黑衣人来杀自己好像和自己的资质有关,只是他想不通的是他的资质和这九派之间的格局有什么关系。还有就是魔道也好像插手了这件事。
看来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从御魂宗派人去劫杀灵巧门的武三林就可以看出九大派也并不象表面看的那么和睦相处。
正在沉思中的邢天名突然心里一动,身形一闪,对着身后他的银霜剑的就挥了过去。
一声轻响,从后手伸出一只手很轻巧的用二指夹住了银霜剑,就这二指之力就让邢天名挥剑的手动弹不得。邢天名是一阵心惊。是什么人在不声不响间就来到了他的身后。
更重要的是来人的实力明显要高出他不知多少,只怕动动手指头就能灭了他吧。
当邢天名看清来人时,邢天名紧绷的神经一松有些不满的对来人说道:
“师父!你怎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也不说一声啊!”
只见常成止一脸笑容的看着邢天名,二指一松放开了夹着的宝剑道:
“不错!徒儿!居然和金丹中期的修士战了个不相上下,看来为师没看错人啊!”
“什么师父!这么说你早就来了!”
常用成止点了点头,接着脸色阴沉的看向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