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名此时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有些唯唯诺诺的家伙心里就是一阵气恼。刚刚要不是自己正好回来的话。这个和他一起来灵巧门的小老弟就要让人给欺负了。
这家伙生来就怕事,别人欺到头上了也不知道反抗。邢天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了他眼一眼转首看向还在那趾高气扬的三人声音转冷道:
“你们三个家伙快给东来道歉,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在邢天名对面的三人闻言面带轻视的相视一笑,。其中一个名修为在金丹初期的绿衣青年道:
“怎么?你想替这小子出头吗,就凭你这筑基中期的修为,你认为你够资格吗?”
这家伙的语气嚣张,就连这神态看上去都那么的让人可恶。邢天名双拳紧握,他有一种想上去打扁这家伙的脸的想法。
“我再说一次,快给我兄弟道歉。我不想说第三次!”邢天名还是语气冷冷的道:
边上的胡东来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名哥!算了吧!我没事的,都怪我走路没看着路撞到他们了,还是算了!我们走吧。”
胡东来说这话是想趁机离开不想邢天名吃亏,对面这三人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初期,最高的那个是金丹期。他可不以为邢天名能打的过这三人。也许那个金丹期的不在还有可能。
胡东来的表情和意思邢天名当然明白,别说对面三个家伙只是一个金丹初期二个筑期初期而以,就算再加一个金丹初期的邢天名现在也不放在眼里。
虽说这一个月来,经过日夜苦修并没有突破到第六重剑诀,可是,邢天名有种预感,这第六重剑诀的突破就在不远处了。而且,就算没达到第六重剑诀,但邢天名还不会把这三人放在眼里。金丹中期的修士他都曾经战了个平手,那就更别说眼前这三个家伙了。
给了胡东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后,邢天名又把目光冷冷的转向眼前的三个家伙身上。那冷峻的眼神,刺的三人一阵眼痛,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丝畏惧来。
看这三人的态势邢天名就不难猜出这三人在门内身份一定不一般,不然,不会这样嚣张跋扈的。
就算是这样邢天名可不会在乎,不说他三个师父可是本门的三巨头。就说他的性格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当然不会在乎这三个家伙的身份了。
不过有点好笑的是这三个家伙到现在还不知道邢天名的身份,不然也不会这让嚣张了。其实这三人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自从邢天名入门后就很少在众人面前露面,一心都在修炼上,这三人不认识也不足为奇。正因为这样那就注定了这三个家伙要倒霉了。
“小子!你护着的那个家伙都承认是自己错了,你还出个什么头,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啊,要不,小爷送你一程!”
绿衣青年被邢天名的气势给吓住了。嘴上此时说的倒是凶,可是迟迟不见他动手。他甚至觉得邢天名隐匿了修为,他在想这这家伙是不是修为在金丹期以上啊,可是门内金丹期和以上的人他都认识啊,还没等他想明白,邢天名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萧杀之气刺的他心里一阵颤动。
“最后一次!道路不道歉?”
声音冷的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就像那寒气迫人的冬风一样。
绿衣青年和他的二个同伴额头冒起了滴滴汗珠,在冷风中还冒着丝丝热气。头上虽说冒着汗,可是,这三人却感觉到全身凉意渗人。绿衣青年不怀疑邢天名会在下一刻将他杀死。,不由自主的从他嘴里颤抖着蹦出三个字来。
“对、不、起!”
他的话刚一出口,他的二个同伴却用诧异的眼神看向他,他被这眼神看的脸色有些羞愧,恼羞成怒下升起了丝勇气想教训教训邢天名,可当他一抬眼看到邢天名那冷冷的眼神,刚升起的那股勇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转头对他的二个同伴一人一巴掌道:
“没用的东西,还在这干嘛,还不和我回去见父亲!”
说完带着二人灰溜溜的走了,离去的速度倒象是在逃跑一样。
一旁的胡东来看的目瞪口呆。他有些不信的指了指离去的三人对邢天名道:“名哥!我、我没看错吧!这三个人怎么会被你三言二语就说的服软了,而且,离去时还跟逃跑似的。”
邢天名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道:
“这三个家伙就只知道欺软怕硬。我比他们凶他们当然怕我了。”
邢天名的这种说法胡东来当然不信,可是这三个家伙就这样莫明其妙的离去却是事实,他当然不知道邢天名此时的因丹云剑诀快达到第六重了,所以,他身上会无形的散发出股萧杀的剑意,这股剑意要吓退这三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并不是什么难事。
邢天名摸了摸胡东来的头,语带温和的道:
“好了!东来!不说这些了。再过三天就要开始试炼法会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可报好名了?”
胡东来比邢天名小五岁,邢天名从一入门就一直当他是弟弟一样的看,所以邢天名摸他的头他倒没什么抗拒,只是有些不满的道:
“名哥!怎么说我也二十多岁的人了,你别老摸我头好不好。”接着他又语带兴奋的道:“我报了筑基期的试炼比试了。我现在快要突破到筑基中期了,在这次法会中拿名次是没问题的。那名哥你呢?报名了吗?”
邢天名不置可否的道:“报了!”
“哦!”胡东名闻言倒没说什么只是应了声,接着道:“希望不要在比试中遇到名哥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比!”
邢天名闻言只是淡淡的一笑道:“东来!不管是遇到谁,你也要勇敢的去面对,不要再懦弱了。这样的话你一辈子也成就不了大事。更别说那漫漫仙路了。”
邢天名可没告诉胡东来他报的是金丹组的比试。至于当他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可不是他操心的事。不过他还是趁机给这个胆小的兄弟说教了一番。
二人回到了他们的住处,这里自己邢天名入门来过一次后几乎就没来过了。在这里他碰到了黄昌平,他的师兄。常成止的大弟子。
邢天名见到他后,总感觉他有可能就是那天偷袭他的黑衣人。不过却没什么证据。邢天名也用言语试探了下,可是也没从中发现什么。
不过邢天名可没因此放弃,他这次回住处的目的除了因为试炼法会马上又开始外,还有个原因就是想试探下,黄昌平是不是那天的黑衣人。
从种种迹象表明,他是黑衣人的可能性在九成以上。此时的邢天名也不会怕黑衣人对自己不利了。经过这近一个月的修炼,邢天名的修为在促元丹下快速的提高着,而且,他丹云剑诀也快进入第六重了,所以说就算是再遇黑衣人,只怕倒霉的是那黑衣人了。
从黄昌平那没有试出什么结果来,但邢天名也没有放松,他有的是时间,他就不相信他不会露出马脚来。
再过三天法会开始了,在这期间邢天名决定留在这里,这里住的是些内门弟子,其中黄昌平就住在这,邢天名现在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不惜用自身做饵也要揪出那黑衣人来。
那黑衣人曾暗杀过他,现在又处在暗处,既然他师父下不去手,为了不让师父为难,那就让自己来解决问题好了。
这不是说邢天名信不过常成止的保护,而是邢天名不喜欢这种被保护的感觉,他始终相信自己的命运自己掌握。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让邢天名奇怪在这三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别说黑衣人了,就连那些处在暗处随时准备刺杀自己的其他几派和魔道之人也没有出现过。
邢天名可不相信是这些人大发慈悲不来杀自己了,他相信这些人只是在找机会,也许他们中的一批人察觉到了他背后的常成止也说不定。
三天无事,邢天名一大早就起来运功一循环后。收了功往门口走去,今天是法会开始的时间。他要到前峰去集合了。法会开始的仪式总是要参加的。再说,他还想看看这赛事的安排是怎么样的。他想看看自己的对手有哪些人。
。。。。。。。
枯燥的仪式开完了,参加仪式的各峰弟子和峰主长老护法在常成止一声法会开始的令下后。都忙碌了起来。有的在看公布栏上的对战信息,有的则带着弟子去比试去了。
这次参加比试的除了三大主峰外,还有十二副峰。这十二副峰虽小,可在实力上也不见得就比这三大主峰差。而且,这次的比试,三大主峰在三个比试组别中,只占了六分之一的比例。其他的就是十二主峰的人了。
三个比试组别分别为筑期,金丹和元婴。至于炼虚期则因这样的修为太低无法出去进行试炼,所以就没有这个组别的比试了。
邢天名参加的是金丹期的比试,正好今天就有第一场的比试。
在剑坩峰的前峰处,空旷的空地上建起了三个以三才阵形式排列的三个擂台。
邢天名走向了中间的擂台此时擂台上还没有人。。刚走到擂台口处时,下方看比试的人中有很多人发出了声哄笑道:
“喂!师弟!你走错擂台了,筑基组在旁边呢!”
就连站在擂台边上的裁判也不让他上,不是邢天名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符,他还上不了擂台。
直到此时,大家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刚刚在公布比赛名单时的那个不自量力参加金丹组的筑基期小子。当时的情形是大多人都不看好这个越级挑战的家伙,一至认识这家伙就是不自量力,筑基挑战金丹,开什么玩笑,要是都这么容易,那还拼命的往上进阶干嘛。
邢天名一上台,神情冷冷的。目不斜视!静静的等着他的对手上台来。
下方看比试的人在知道邢天名就是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后就开始议论开了。
“这小子好像有筑基期的修为啊!”
“就算筑基期中期又怎么样。想在金丹组比试那做梦,我看这第一场就要让林虎师兄给打下擂台。”
“哦!我看不一定哟!他可是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邢天名哟。”
“是吗!听说他可是圣灵根的资质哟,难怪他这么快就成了本门的第一位筑期中期修士呢。本门可是二百年来没有筑基修士了。没想到才十年时间他就到中期了。这速度真是恐怖!”
“哼!那又怎样!进金丹组他注定了失败。你们等着吧!”
下方的人是七嘴八舌的,大多都是不看好邢天名。邢天名对这些议论只是报以一丝冷笑。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擂台的入口处。
可是在入口处出现的人却让邢天名一阵失笑。这不是三天前的那个金丹初期的人吗,他就是大家嘴里的林虎?
刚从入口一出现的林虎看到擂台上的邢天名先是一愣,神情不由得的一阵紧张。
三天前邢天名的那股气势可是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现在他心里还有丝畏惧呢。
不过他也从他的父亲林中那知道了邢天名的身份,知道邢天名的修为只有筑基中期,所以他马上收起了心中的那丝畏惧,心里也多少有了丝底气。
虽说邢天名是掌门的弟子,可他的身份也不差,他可是灵巧门第一长老的儿子。正好他的父亲和常成止有些不对付,看来,上天给机会让他给父亲出口气还有给自己报上次的羞辱之仇。
林虎心里这样的想着,一上擂台他连最基本的问候话都不说,出手就是拿出他的法器就对邢天名攻去。
他的这个举动倒让下方的一些人是一阵鄙视,还有的人不解,这修为差距明显就很大,可他居然还搞偷袭。
“卑鄙无耻!修为明显高过天名哥!居然还偷袭!我看你和你父亲是一个样的。”
此时一脸担心的周绮在下方紧握着双手气愤的说道:
她参加的是筑基组的比试,此时正没有比试,她就来看邢天名的比试了,她可是对邢天名充满了信心,她可不认为邢天名在金丹组会没有机会胜出。
不过林虎一上台就偷袭的行为倒是让他对邢天名充满了担心。还没等她的担心来太久。擂台上的比试就结束了。
静!现场本来还议论纷纷的众人静了下来,大部分的人还处在嘴巴张大的状态下。
此时的林虎正躺在擂台的边上,嘴上在吐着鲜血,看情形不知是生是死。邢天名酷酷的站在那,从上台到现在他都没动过。
刚刚林虎走上来时的眼神变化邢天名全看在眼里,一开始的畏惧到后边的阴狠。他那阴狠的眼神一出现,邢天名就知道他想偷袭了。于是一出手就是焚火诀。林虎还没近他的身呢,就被这霸道的剑诀给击飞了出去。一下就被重伤了。看情形不休息个几年只怕是好不了。
可怜的林虎本身本来也不会败的这么惨的,只怪他以为邢天名只是个筑基期的小菜鸟,所以就注定了他要倒霉了。
半天后,震惊的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裁判,有些看怪物的看了眼邢天名后才大声的宣布邢天名胜。
台下的周绮和刚刚也赶过来的胡东来高兴地欢呼了起来。
这时台下的众人才算明白,林虎让邢天名给秒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居然把金丹初期的修士给秒了。就算是金丹后期的修士都做不到。可邢天名的修为却确确实实是筑基中期。
擂台下的议论声比刚刚更响了,更种猜测都有。不过这些不是邢天名想关心的。他神情淡淡的走下擂台,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对周绮二人打了声招呼,带着二人就慢慢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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