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创严重,不易剧烈运动。而且这几天怕且洛河门都会四处搜查你的踪迹,在外面始终不太安全。而这里毕竟是杭州府伊的府邸,便是给洛河门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搜查这里。你最好还是暂留何府几天吧,等风头一过或者伤势好了再走吧。”待若水穿着好衣衫后,麦寻月对她建议。
麦寻月的衣服对于身材娇小的她宽大不合身,但穿在她身上却也也显出一种慵懒妩媚,风情万种,便似豪门少妇。
若水轻点螓首,觉得大有道理,现在实在不易离开。
“若水姑娘,你今晚都出去干了些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是调戏那个阳痿明,还是一剑阉了他或者他儿子的小**了,怎么他们都在四处搜查你的。”他一脸好奇道。
什么偷鸡摸狗,又是阳痿明又是阉掉,这登徒子果然狗嘴张不出象牙,尽会说些胡言乱语。她俏生生白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是去刺杀洛河门门主韦明。”
是啦是啦,她在跟我眉目传情,有意思。向她眨眨眼回了一眼,道:“看你这样子,估计十有**没成功,反倒惹来一身伤。”
对于他的倜傥,她直接忽略掉,挽起额前散落的细发与耳后,别有一番风情,道:“你说的不错。本来可以成功刺杀死的,但我没料到韦明身边居然来了一位高手,极其厉害。有他在韦明身边我完全没把握成功,反倒受伤逃离了。<>”
“你能逃出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下面为了庆贺若水姑娘你能逃出来,本公子免费为你全身按摩一次,很纯洁的。”他张开宽大的胸怀,双手伸过去,立马被一个枕头径直当面砸中。
“若水姑娘,我真心想要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以前是不是再哪里见过面的?”麦寻月双眼清亮无瑕,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位花魁美娇娘心里总有着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声音,那双乌黑大眼。他自问记忆力一向超群出众,尤其是遇见过的美女更是过目不忘,却认不出这若水是谁。
若水明眸浅浅,风情万种看着他,咯咯娇笑一声:“麦公子,你平时不会是就用这种手段骗那些女子的吧?”
牛头不搭马嘴的回答,麦寻月哈哈一笑:“以我麦寻月这般英俊潇洒万人迷还用得着这种老套的搭讪手段吗,站在大街上勾一勾手指都不知道有多少千金少妇飞奔过来,脱光了要与我鸳鸯戏水呢。”
“呸——”她急急啐道,脸颊火烧云似通红,果然就是一个好色下流的登徒子,三句不离本性。
“现在我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想要问若水姑娘你,纯粹是关于学术性的探究,相信我,绝对是本着虚心好学的态度去探究,也请若水姑娘你也可以认真回答。”他正色道,一脸的正经八儿,闪着认真的色彩。
这家伙也懂得探究?若水也正色起来:“若是探究问题,公子请问便是,若水自当有问必答。”
“好,若水姑娘果然乐于助人,心地善良。”麦寻月竖起大拇指夸了她一句,而后正色道:“请问一下若水姑娘你的胸部是怎么练成的。是自摸的还是喝得多木瓜牛奶,刚才摸了一把,哦,是看了一下,目测一只手都握不满——哎哟,你怎么又扔我了——”
若水姑娘羞恼满脸,酥胸急颤,狠狠圆瞪了这登徒子一眼,青葱似的玉手随手从床上麦寻月掏出的东西抓起两本**册扔过去,这登徒子太可恶了,竟敢对身为黄花闺女的她问这种问题,没一点正经。
咦,这是什么。她好奇从床上拿起一把银色的精制金属物,倍感坠手,分量不轻。翻来覆去,只觉做工相当的精致细腻,平整光滑,曲线优美,相信便是天朝最好的工艺师也未必做的出来。若水好奇问道:“这是西洋的火枪么,不过我见过西洋火枪,跟这把火枪相比起来粗糙得多。而且以西洋目前技术似乎也造不出来如此精制的火枪,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个时代已经出现了火枪了?麦寻月心里吃了一惊,脸上却嘻嘻一笑:“若水姑娘果然见识甚广,都快要比得上麦某人我了,佩服佩服。”
听他满嘴胡话,若水直接忽略,玉手摆弄着这把银色火枪,细细地把玩着,不一会儿便把握了诀窍拉簧上膛,顿时吓了麦寻月一跳,赶紧伸手夺回来,小心肝噗噗猛跳个不停,真担心突然间走火了,那后果可不是开玩笑的。
迅速退膛,这才放下心来,将沙漠之鹰小心翼翼放回怀里认真道:“若水姑娘,也会可不要再玩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可是要出人命的危险。如果你想的话,我也不介意将身上另一把更厉害神器的枪给你把玩,而且可长可粗可硬,虽然也会出人命,但比起这洋枪安全多了,也保准让你欲仙欲死,是我林某人的贴身神器,可比其他男人的都猛上不少,你要不要试一试。”
他说得一本正经,但话语内容却是淫荡轻浮得飘起,若水毕竟在春月阁耳渲目染,哪里听不出来,羞骂一句无耻下流,惹来登徒子一阵嚣张至极的大笑。
静下心来,若水突然想起相关重要的问题,今晚她睡在哪里。正如这登徒子所说,外面洛河门的门徒弟子正在搜查,自己又是身负创伤,内力未复,唯有停留在何府中。何府中其他地方不熟悉也不太安全,显然今夜得留在这小木屋子里度过。
她目似秋水,眼波盈盈,带有一股说不出的妩媚风情,诱惑撩人,尽显花魁艳媚:“麦公子,今夜我想留在你小屋子过夜,可否让我再次床上休息?”
“可以可以。”这色狼哪能不同意,一把就要脱掉上半身的衣裳,若水惊呼道:“你这是干什么?”
麦寻月羞涩腼腆一笑:“我这人习惯了裸睡,你要不要一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