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麦寻月又是做了个春*光无限的旖梦,梦回前世与足球宝贝床上激战,双手摸摸抓抓,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流连忘返,处处俱是温香软玉,手感甚是美妙。(.全文字更新最快)
突见足球宝贝一扬修长无暇的粉腿踏在自己胸前,砰地一声,麦寻月掉下床来痛醒,抓抓鸡窝似乱糟糟的头发,一阵迷糊,怎么梦中被人踢了一脚现实也掉下床来。
而且被足球宝贝踢中的部位也是一阵酸酸麻麻的痛,奇了怪了。
没想太多,起身一看,只见床上被子掀开,若水侧坐在床上,身上宽松的衣衫凌乱,隐约间露出衣中雪白的曼妙春光,叫人目不转睛不愿移开。她明眸绯红,眼泪打滚,正是羞恨看着自己,一个枕头狠狠砸向他。
麦寻月愣神半响,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道:“你这是做什么?”
泪珠儿簌簌成串滴落,染湿被子,若水脸色略显苍白,惊怒不已,这登徒子先前做了什么也不记得不知道,那无尽的委屈只得她这么一个弱女子来承受,嘤嘤轻泣不停。
这丫头都发什么神经了,动不动久哭个不停,无理取闹。麦寻月心烦意乱,奶奶的,老子又不是上了她,哭哭啼啼作甚,叫人听了心烦。咦,莫非我昨晚梦游硬上弓了。
细细瞧着若水身上的衣衫,虽是凌乱不堪,但一件不少。又看看自己同样也是,这不过胯下老二高高雄起展现一个正常男人应有的晨勃现象而已。
迷迷糊糊的麦寻月离开小屋子,刷牙洗脸,清醒了许多,抬头一看,远远而见一道身材挺直、行步大气的白衣长袍中年男子迎面走过来,脸若温玉,气态儒雅,仪表非凡,正是府伊大人何文平。正要与他打个招呼,忽地想起屋子里还有一位刺杀洛河门门主不成被全程追缉的花样美娇娘藏身床榻上,要是被发现那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何文平一来,麦寻月立马返回屋子里,小声说了一句:“杭州府伊来了。”而后便不管若水的反应一把拥着她钻进被窝中,嘴里吐出一口仙气,让她晶莹的耳垂光盈通红:“不要乱动,免得露出马脚被人知道你在这里。”
若水被他拥进怀中,又是盖着被子,便若偷情一般,红霞蔓延到耳根处,眼波盈盈似秋水,有心想要挣开这登徒子的怀抱却又不敢轻举妄动。正如这登徒子所说,她现在是逃犯,又是杭州府伊大人的府邸中,岂敢露出半点马脚出来呢。
罢了,就便宜这登徒子一次吧。
府伊大人行至小屋前,见门窗尽关,不由纳闷,这小书童方才还在刷牙洗脸,现在居然关起门窗来不知作甚,轻敲两声木门:“麦公子,可在屋子里?”
里面传出一道闷闷的声音,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不在。”
何府伊听着好笑,发现大门虚掩未锁,见麦寻月正躺在床上盖着大被子里面鼓成一大团。现已晨日初升,又是五月伏夏,气温渐高,难道他就不热么?
缓步走进这小木屋,何文平还是第一次走进麦寻月的居所,发现也算得上干净整齐,了一句:“麦小哥,你是不是感染了风寒,这么热的五月天也要盖着被子。”
靠,要不是你这老小子突然走过来,老子为了被窝藏娇用得着盖被子么。他满身热气腾腾,探出脑袋,热乎乎的一张黑脸都变成了红脸,汗珠儿溢满了脸,日,真是热。
不过被窝中藏有美娇娘,他趁机抱着,满怀的温香软玉,大手上下其手,细细摸索着,偏若水顾忌着府伊大人不敢乱动,让麦寻月怎一个爽字了得,真是热并快乐着。
尤其当着何文平这个府伊大人眼下,竟有种在老婆眼底下偷情的感觉,真他娘的刺激。
麦寻月哈着一条大舌头,活似一只狗般道:“大人你果真慧眼如炬,一眼便看出了我感染可风寒。虽然这是因为好好辅助少爷才感染上的,不过我可不会乱说的。”
好好辅助少爷这种混话亏你也好意思说得出口。何文平额上青筋根根突起,我那犬子虽然平日顽皮些,却也不敢鬼混春月阁那等烟花之地,只是被你真的带去厮混到深夜才回来,酒醉不行,尽说些伤风败德的荤话儿。
他深吸一口气道:“那麦公子你想要些什么补补身子呢?”
“也不用太多,随便千百根长白山人参,每天三盅血燕窝,再加上黄金万两让我抱着睡觉吸吸金气估计就差不多了。”麦寻月板着手指一根一根细数着,而后一脸的羞涩腼腆道:“我是不是太善良了,只要这么点东西。”
你小子善良,那他妈全世界都是善良的人了。府伊大人一脸惊叹道:“麦小哥,做人不能这么无耻的。”
无耻到麦寻月份上,他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这句话太精辟了。被窝中的若水深以为然地点头,突感胸前一凉,一只作恶的大手竟然趁自己不觉意间伸进宽松的衣襟,迅速攀上一方娇嫩的柔软上,细细地摸挲着,手心中尽是无限的美妙。
“嘤——”
一道细细的娇哼声从被窝中传出,两个男人顿时一惊,府伊大人惊咦道:“麦小哥,这是什么声音?”
麦寻月正色道:“五月天到了,叫春多是五月天,准时那花园中不知哪儿溜进来的野猫在叫春。”
这话话里有话府伊大人不知个中内情,但若水却是知道叫春的野猫子指的正是自己,她不就是偷溜进来躲避的逃犯么。这可恶无耻的登徒子,作践了自己还要这么说,泪珠儿簌簌掉落,无声抽起他作怪的大手狠狠咬下。
“啊——”麦寻月痛呼一声,这小娘皮是狗来的么,咬得真痛,可定破皮见血了。余光瞧着何文平惊奇的目光叫道:“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真痛。”
蚊子咬起来不是痒的么,怎么回事痛的呢?府伊大人苦笑摇头,麦寻月这个人说话做事从不按套路出牌,真是让人难以捉摸透,顺了顺脾气正色道:“麦小哥,其实我这次来识想跟你商讨一件事的。你向来机智百出,聪慧过人。现已五月天,接近三伏季节,杭州又是江南苏杭,雨水渐多。每年这个时候,下雨暴增,西湖水位上升,易出现洪水灾害,一直是杭州水利的难题,不知麦小哥可有解决的方法呢?”
古代不似前世现代那般水力发达,建有诸多水坝水库蓄水缓解河道水流。杭州又是临近西湖,夏日吹海洋风袭陆带来大量的水汽,的确容易积聚雨云,暴雨成灾,洪水泛滥。麦寻月忍住爪子被咬的痛苦道:“大人,如此应该多加开凿河道,引导水流走向,疏通河道,增设河防水利与水库蓄水。”
说话间另一只大手也探进若水衣襟中握住另一方娇嫩,两根手指夹住顶峰上娇嫩的嫣红细细摸挲着,下身老二坚挺举直起来,用力定在她柔嫩的俏臀上,往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小声说着只能两个人才能听见的话,恶狠狠道:“如果你再敢动一下,老子就立马将你剥光了霸王硬上弓。”
果然,若水吓得不敢乱动,松开紧咬的手,唯有晶莹的泪水不停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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