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阳光普照,寂静了一晚的杭州城又在开始昨日的繁盛热闹。(.)
何府府邸,后花园中。
麦寻月从睡梦中醒来,舒展了大大的懒腰,看着胯下依旧昂首凶猛的好兄弟,一晚奋战依旧坚挺如昔,真不愧是男人第一枪啊。
看着身边酣睡的伊人,正是疲倦睡梦中,少许裸露被外的肌肤仿佛牛奶般洗浴过,羊脂白玉,雪白无暇,隐约还可见一抹抹诱人的粉红。
昨夜麦寻月是在太过凶猛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未曾碰过任何女人,不,一直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对于他这种精力旺盛,堪称一夜十次郎的精壮男子何以忍受得住。
他是典型的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雄性动物,初尝禁果,又是如何抑制得住。
清清破瓜初为人妇,又如何是他的对手,梅开数度,婉转身下。尽管麦寻月最后恢复一丝理智,有意地克制,但清清还是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麦寻月惭愧地自我检讨一番,男人有时太精壮,也是一种过错,欲求不满啊。
“嘤——”或许是麦寻月动作太大,惊醒了清清,她揉着惺忪迷蒙的眼睛,迷糊道:“月哥哥,你那么早就醒来了。”
“哈哈,还早,太阳都照到清清屁股上了。”麦寻月哈哈大笑,伸手往被窝佳人身上掏了一把,又香又软,手感十足,嘿嘿淫笑了一句:“早起的小鸟有虫吃,早起的男人有女摸。”
“月哥哥——”清清娇嗔一声,想要起床,但全身酸软不已,使不出一点力道。都怪月哥哥,昨晚都把她折腾得半死。
“清清,宝贝,我的小心肝,乖乖,多睡一会儿,月哥哥这就出去给你弄点早点吃。”
清清听着月哥哥肉麻得很的甜蜜话儿,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心里被满满的幸福充塞着,躺在柔软温暖的被窝中看着月哥哥的身影忙碌着做早餐。
麦寻月随手弄出面团,双手娴熟地一拉一扯,三两下弄出细细的面条扔进煮开的开水中。
片刻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顺利出锅,撒下点特质的调味料,香气扑鼻。(.)仅仅就是闻着那股香气就已经是令人食指大动,口水直流。
没办法,这家伙的烹饪水准就是一流的。
清清勉强恢复一点力气,在月哥哥扶住下坐在床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觉得滋味无穷,月哥哥做得面条就是好吃。
“月哥哥,你干嘛不吃?”见麦寻月只是笑眯眯看着自己吃,清清关心问道。
“不要紧,我正在吃着呢。”
麦寻月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正所谓秀色可餐,清清在他有意下身上依旧没有披着衣裳,肌肤雪白细腻,光滑迷人。
胸前那一双饱满的小白兔,毫无遮掩呈现空气中,嫣红绝艳,每一次颤动都是炫动人心。
还吃什么饭,光着吃着眼前老婆的豆腐依旧饱了。
清清也终于发现到什么不妥之处,见月哥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流连在自己身上,**裸的毫无掩饰。
她虽是很羞涩,但勇敢抬起了胸脯,任由夫君的看待。反正我都是月哥哥的妻子了,一生一世都是他的人,我的身体只能让他看。
一顿早饭下来,清清早已是酸软不已,只为她的月哥哥太过无耻了,义正言辞说要为自己按摩上下其手,初为人妇的她那是这无耻家伙的对手,三两下就败下阵来求饶。
所谓人逢淫事精神爽,麦大哥一脸两日都显得精力充沛,五月初五刚恢复一点行动能力的清清和闲着无聊的杨大叔就被他拉出游玩。
五月初五端午佳节,节日的杭州城也比往日要热闹繁盛得多。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全国各地的商贩皆有赶来。
端午节,自然少不得龙舟比赛。
天还没有亮,作为龙舟比赛的西湖湖畔早已是挤满了游客行人,人山人海。
一些公子哥儿、秀才学士、达官贵人更是乘坐着飞檐楼阁的画舫漂泊湖上,驻足船头,轻摇纸扇,或是吟诗作对摆弄文学,或是风骚瞩目,企图引起一些千金小姐的注意,抱得美人归。
西湖湖畔上,一座碧瓦红砖,巍峨大气的五层楼阁屹立其中,门前高高悬挂的牌匾书写着古朴大气的雅镜楼三个大字。
这雅镜楼可是杭州第一楼,与岳阳楼、黄鹤楼齐名,并称天下三楼。不过并非江湖上的四楼之一。
雅镜楼面南背北,坐势开阔,将整个西湖一览无余,正是观赏龙舟比赛的大好地方。因此早早就被许多客人订下座位,尤其是二楼以上,坐落面向西湖一方楼台边的席位更是早在一个月前被人重金预订下来。
而其他席位虽然没那么好,而且席位价格比平常都要高出好几倍,却也依旧被人争抢,卖得甚是火热。
麦寻月本想带着清清杨大叔也一起去观赏龙舟比赛,但见如此熙熙攘攘的人群,寻不得一处好的观看位置。
正要寻思着如何找个好的位置,这时远远只见三顶八人豪华大桥缓缓行过来,两队近百位威严强壮的带刀侍卫护在桥子旁边,警惕看着四方。
桥子前方领头可是有一匹毛鬓发亮的白色骏马缓缓踏来,马上跨坐着一位华服公子,器宇轩昂,面容俊秀,仪态非凡。
这队人马一路行进,湖畔的老百姓见之纷纷恭敬地退开两侧,让出一条开阔的通道,跪身下来大声呼喊道:“草民拜见府伊大人,愿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成千上万老百姓纷纷下跪,场面壮观,一时无两。清清与杨大叔也欲要跪下,这可是真正的大官,不是前夜小相爷那等无官身份的大家少爷,须得跪拜。
麦寻月却是趁机拉着二人穿过人群迎面走过去,两队护卫见有人居然敢公然不下跪还走过去,顿时停下队伍,纷纷怒喝道:“大胆刁民,见到三位下人不速速下跪,还敢靠近,找死不成。”
正要派出几名侍卫前往捉拿这三人,那为首的华服公子见到来闯者却是一脸惊喜,忙制止侍卫道:“你们速速停下,这是我们何府的贵客,不得无礼。”
而后又脸色一喜对大哥道:“大哥,你终于来了,尽早可是找你不到呢。”
两队侍卫见这堂堂何威大少爷居然对这个人喊大哥,顿时冷汗簌簌往下掉,这下可碰到铁板子了。
麦寻月带着两父女二人走到身前,嘿嘿一笑:“今早带你嫂子他们出去完了,而你这小子又被你老爹禁足了,所以没打招呼就出去了。”
何威做人鬼精灵,对着清清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嫂子,让小妮子有羞又喜。心里暗暗佩服不已,大哥先是搞了一个花魁,现在又是来了如此清纯的佳人,真好福气。
“对了,你们这是去哪里。”大哥问道。
“我们这是去雅镜楼观赏龙舟比赛,大哥要不要一起去啊?”何威道。
麦寻月尚没有说话,前面的八人大桥锦帘拨开,只见儒雅书生般的府伊大人探出头来,脸白无须,朝着他呵呵笑道:“原来是麦小哥来了,真巧,若是有空就带上这位小姑娘和大叔一起到雅镜楼观赏比赛。”
见这位平日间高高在上的府伊大人居然客气邀请他们,杨大叔心里很是激动,大气也不敢随便喘,眼光光看着,还是把决定权交给了麦寻月这位贤婿。
“府伊大人,这怎么好意思呢。”麦寻月羞涩一笑,而后道,“既然大人你盛情邀请,那在下再拒绝就枉了你的一番好心意。大人再给在下两顶桥子吧,在下老丈人一顶,我与我娘子一顶。”
什么盛情邀请?就你这家伙脸皮最厚。何文平苦笑摇头,道:“麦小哥,不是我小气,而是现在哪里给你找来两顶桥子呢。而且雅镜楼就在前方不远,不如委屈你与你老丈人与我同坐一顶桥子,你家小娘子便与我女儿同一顶可好?”
原来你老婆女儿都来了,怪不得来了三顶。麦寻月叹气道:“既然大人都如此说了,那我跟老丈人便盛情不却跟大人你坐在一起吧。清清,你去和何家小姐坐同一顶吧。”
清清轻轻嗯了一声,款款着身子在侍卫的带领下走到最后方的桥子上,麦寻月只来得见拿顶桥子锦帘伸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外,便见清清上了那顶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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