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公义,从不私坦任何人,也从不会冤狂任何人,还请二叔为小侄作主,惩处这个造谣生事的小人!”
“龙千绝,你休要抵赖!你杀人、扣人,都是老夫亲眼所见,你想赖也赖不掉!方才守在门外的护卫们也可以作证,是你亲口承认自己杀了六爷、七爷、六长老和七长老他们的。”三长老道。
“我有说过吗?就算是说了,那也只是随口说说罢了。我也可以说,我杀了三长老你,可是你现在分明还好端端地活着,难道就因为我说了杀你,你就死了,就能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周围一片哗然,这人也未免太无赖了,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要雪耻,要杀尽他的仇人,现在一转眼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事推得一干二净,他们不得不佩服。
云溪低笑了声,配合着他说道:“没错!这一切的事,都是三长老空的白话,有意陷害,我们是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污蔑的!二爷您老既然以公正公义自居,那就烦请二爷好好地处置这个胡言乱语的小人!”
云溪紧盯着二爷脸上的表情,她很想看看他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三长老气得眼眶变形,这两人居然颠倒黑白,反过来栽赃他诬陷,太卑鄙无耻了!
“好!就算之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那么方才呢?方才你们二人联手杀死了四长老和五长老,这些总是大家亲眼目睹的吧?”
“方才?方才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不记得了?”云溪故作迷惑,转问龙千绝道,“千绝,你记得方才生什么事了吗?”
龙千绝点了点头,道:“当然记得,我们方才不是在逛花园吗?咦,怎么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多人?原来大家也如此有雅兴,一起来逛花园呢。”
“是啊,是啊,真是好雅兴。”
夫妻俩一唱一和,将方才大杀四方的场面,推得一干二净,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咋舌不已,心说你们夫妻两个也太无耻了吧?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当作不存在吗?
“啊!对了!”云溪的声音突然扬起,指着三长老说道,“方才三长老是不是说了一句,‘之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呀呀呀,你看你看,连你自己也承认了。分明就是子虚乌有之事,你却栽赃嫁祸、污蔑我们,实在是太卑鄙、太恶毒了!说不定那些人就是你杀的,你杀了他们之后,就嫁祸给我们,想要借二叔的手来除去我们。啧啧啧,你怎么能想出如此恶毒的计策?
三长老的胸腔猛烈地抖动,气得快要吐血了。他刚刚分明说的是“就算之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她却断章取义,将他的原话去了,最后变成“一切都不是真的”哪里有这么断章取义法的?
他刚要张口说话,云溪抢先又道:“二叔啊,您看三长老也已经承认了。那么对待这样的小人,您说应该怎么处置呢?”
二爷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终于慢慢有了龟裂的迹象,他活了大半辈子,怕也还是头一遭遇上这么胡搅蛮缠、颠倒黑白的夫妇俩了。
“二哥,这两人胡搅蛮缠,我们不必跟他们多罗嗦,直接杀了他们了事,也免得夜长梦多。”五爷忍不住插话道。
“夜长梦多?好一个夜长梦多!”龙千绝突然开口,抓住了五爷的话柄,冷声道,“看来五叔你早就想要除掉我了,敢问你想杀我的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刚才,还是十六年前,抑或是更早?”
“当然……当然是从刚才开始的。”五爷自知自己失言,连忙纠正道。
“真的是从刚才开始的吗?那么十六年前呢?十六年前又是谁追杀我和我的弟弟,逼得我们兄弟二人跳江,险些丧命在江中?”龙千绝的声音一点”点地加重加深。
“关……关我什么事?”五爷转,跟二爷对上一眼,接收到来自二爷的眼神暗示,他心中的底气立即就提升起来,“我们现在谈论的是眼前的事,你休要把话题扯到十六年前,那么久之前的事了,谁还记得?再说了,你说有人追杀你们兄弟,谁能作证?你自己还不是空口白牙,胡乱污蔑好人?
“好人?你们三个若是称得上好人,那么这世上恐怕就再没有好人了。”云溪冷笑道。
她一直在观察着二爷的神色,她知道此刻他们双方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出手,因为尽管他们双方都恨透了彼此,欲杀之而后快,然而在场的龙家大部分高手们却是不知内情的。
方才她和龙千绝杀了四长老和五长老乃是为了立威,随后龙千绝亮出了他的金眸,则是为了证明他是龙家的血脉,而且是最为正统的龙家血脉,如此一来一往,他们夫妇此刻在龙家大部分高手的心目中还是偏向于龙家正统多些。毕竟四长老和五长老是自己要杀他们夫妇的,他们顶多也就是自卫,可是现在他们若是主动出手杀二爷,凭借二爷在龙家多年来树立起来的仁善亲和的威望,势必会激起龙家众多高手们的合力围攻。
到时候血流成河,就真的一不可收拾了。
可倘若能逼得二爷先出手,那就是另一番说法了,所以眼下他们的要目标,就是要逼二爷出手。
“大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