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居然敢拐了我唯一的徒弟!”刘离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君墨漓根本就没将刘离子的气愤看在眼里,伸手挑起楚遥一缕发丝轻轻绕着圈,“谁拐你徒弟了,阿遥明明是自愿跟着本督的~”
刘离子当然是不会相信君墨漓的话,看向楚遥,“徒弟,你放心大胆的说,为师会替你教训他的!”
“师父,是他......嘶——”楚遥话没说完,就觉得头皮一痛,见君墨漓手中正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眼中带着警告。
楚遥委屈的一瘪嘴,眼含泪光,“师父,徒弟是自愿的......”
“自愿个屁!就这臭小子的性子我还不清楚嘛!别怕,为师收拾这臭小子!”刘离子自然是见不得自家的宝贝徒弟被这个黑心眼的欺负。
可惜没等刘离子动手,楚遥的一句话差点让刘离子吐一口老血。
“师父,你又打不过他,还是别逞强了。”
刘离子气的直跺脚,“哎呀呀!这才多久啊!你就帮着他啦!”
“我才没帮着他说话呢!只是叙述事实。”楚遥扯回君墨漓把玩着的发丝,将君墨漓自己的头发放到了他的手里。
君墨漓见楚遥的小动作,只是轻笑着松开了自己的头发。
“死老头,听见了吧!事实就是你根本就不是本督的对手,还是哪里凉快哪里歇着去吧!”君墨漓半搂着楚遥,挑衅的看着刘离子。
刘离子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君墨漓,实在是他确实是打不过这个臭小子。
“阿遥,不理这个死老头。走,陪本督去花厅喝茶去~”君墨漓无视刘离子气的狰狞的面容,搂着楚遥向外走去。
楚遥也跟着半推半就的走了,把自家师父廖在了药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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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说”
“宫中消息,君墨漓向皇上请了一道圣旨。”
“什么圣旨?”
“是一道赐婚的圣旨。”
“哈?君墨漓这个太监居然请了一道赐婚的圣旨!真是可笑之至!”
“知道那人是谁吗?”
“只知道名叫楚遥,好像只是千岁府中的坐堂郎中。”
“郎中?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主子,那我们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啧啧啧~不知道这个楚遥长得是何模样,居然能让残暴嗜血的君墨漓请旨赐婚,本王倒是想见上一见呢~”
“属下这就去办!”
“嗯,退下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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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君墨漓单手支住下巴,偏过头轻张开嘴。
随后一块精致小巧的糕点就被送了进去,持筷的楚遥脸上尽是尴尬的神情,不为其他,主要是他的师父刘离子正坐在两人对面,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我说臭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一个太监,你拐我徒弟做什么!”刘离子见楚遥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暖床~”君墨漓瞧都没瞧刘离子一眼,张着嘴等着楚遥的投喂。
“......”楚遥一听,气的手抖直接将糕点怼到了君墨漓的脸上。
君墨漓一双凤眸带着危险的气息扫向楚遥,楚遥一转头当作没瞧见。
见楚遥这样子,君墨漓无奈一笑,伸手轻轻拂去粘在脸上的糕点渣子,随手又在楚遥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
“你......”楚遥吃痛的捂住额头,怒瞪着君墨漓。
“臭小子,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刘离子实在弄不明白君墨漓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我徒弟可还是纯情的孩子,你可别把你娈童的手段用到我徒弟身上!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收拾了你替我徒弟解气!”
“呵呵,本督何时娈童了?你见过?”君墨漓轻轻顺着楚遥的长发。
刘离子鄙视的看着君墨漓,“以前是没有,但谁知道我走了这么对年,你是不是学坏了!”
“本督学坏?”君墨漓抽回手,正视刘离子,“本督本就是残暴嗜血之人,何来学坏之说?”
刘离子一脸的不信,“外头可传着九千岁君墨漓最喜娈童,每晚都要两人侍寝,第二日出来的却是两具尸体呢!这还能有假?”
楚遥也很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毕竟现在的君墨漓给他的感觉并不是残暴冷血之人。
也许是看出了楚遥心底的疑惑,难得的君墨漓居然解释了,“死老头,懂不懂什么叫做逢场作戏,以假乱真?况且,这消息一出各种暗杀就接踵而来,那些所谓的娈童,也不过是别人派来的杀手而已。如果第二天不是他们被抬出来,那第二天就是本督被抬出来了。”
看君墨漓无所谓的说着暗杀的事情,楚遥心里有些难受,想当初他也是如此来到君墨漓的身边,准备就近刺杀他的。
刘离子不以为然,“就你这祸害,还不贻祸千年啊,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呢!”
“啊——”君墨漓无视了刘离子的话,张嘴示意楚遥继续喂。
“你真的打算让我给你暖床吗?”楚遥将一块糕点喂进了君墨漓的嘴里,手还没有收回,就被君墨漓一把抓住。
“怎么?阿遥不愿意?”君墨漓将楚遥的手凑到唇边,却是轻轻舔舐了一下楚遥的指尖,酥麻的感觉从指尖传遍了全身,楚遥只能呆呆的看着君墨漓魅惑的笑容。
“不要脸啊不要脸!”刘离子看到这一幕,气的差点掀了桌子。
吵吵闹闹,每次君墨漓都能气的刘离子上蹿下跳,反观他淡定的坐在那里,用狠毒的话刺激着刘离子,游刃有余。
夜幕降临,今晚乌云遮住了星光,不过还好庭院中有不少的夜明珠,显得到没有那么黑暗。
楚遥躺在床塌上想着君墨漓白天的话,顿时脸上热气腾腾,忍不住将被子直接盖到了脸上,只露出了一双乌亮亮的眼睛在外头。
只是门口一阵轻响,让楚遥探出头看向了房门,只见房门透出一个小孔来,一缕轻烟飘进了屋内。
楚遥心道不好,捂住口鼻迅速从床塌上下来,轻手轻脚的躲到了一旁的屏风后。
不一会,门被从外头撬了开来。楚遥睁着双眼看着门外进来两个浑身穿着夜行衣,蒙着脸的男子。两人直奔床塌,却发现床塌上空无一人。
“人呢?”
“会不会找错屋子了?”
“不可能!”
楚遥出其不意的将屏风推倒,直接砸到了两人身上后,拔腿就朝门口跑去,边跑边喊:“君墨漓,救——”
人刚跑出房门口,话还没有喊完,就被身后追上来的人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想跑!我看你还怎么跑!”
身后上来的人恶狠狠的说道,一脚将不能动的楚遥踹倒在地,吃痛的楚遥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皱着眉头怒瞪眼前的两人。
“别耽误时间,快走!”
另一个人拦住还要踹人的黑衣人,捞起地上的楚遥直接扛上了肩头,向庭外快速逃离。
楚遥被人扛在肩上自然是非常不舒服的,硌的脸色都发白了。
待两人即将逃出千岁府时,一身绛紫衣袍的君墨漓从天而降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打算带着本督的人去哪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