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定王府中,刚刚从一名满是伤痕的少年床上下来的轩辕哲,满脸猥琐的神情看着床上早就出去多进气少的少年,“刘三,这个赏给你了!”
那日跟随在轩辕哲身边的随从刘三,赶紧俯下身子,一脸的谄媚,“谢谢定王殿下!”
从刚才见到这少年的模样,刘三就心痒痒,再加上刚才屋内销魂的哭喊声更让刘三恨不得扑上去将少年狠狠地蹂躏一番。
如今,轩辕哲已经享受一番,又将人赏给了他,想到一会就可以翻云覆雨,刘三的心里早就心猿意马了。
“对了,定王殿下,前厅有人来拜访你。”刘三这才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人大半夜的来拜访本王?”轩辕哲也是好奇,这大半夜的,来拜访他。
刘三轻手轻脚的凑上了轩辕哲的耳边嘀咕着,轩辕哲听后,狭小的眼睛紧眯在了一起,“是她?”
穿戴好衣服,轩辕哲带着刘三来到了前厅,厅中站立着一抹纤瘦的身影,黑色的斗篷将人整个裹得严严实实。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黑袍人转过身来,见只有轩辕哲和刘三两人,才抬手缓缓的将兜风的帽子摘下,露出了那副端庄温婉的模样。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妃——左依然。
“不知太子妃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啊!”轩辕哲拱手上前客气的说道。
左依然看轩辕哲那张肥头大耳的样子心下就觉得作恶,也懒得跟他废话,“本宫请定王帮个小忙”
“帮忙?什么事?”轩辕哲不解的看向左依然,毕竟他想不明白他能帮上什么忙。
左依然嘴角带着笑容,“本宫知道定王喜好少年,太子府里有一面容姣好的少年,请定王帮忙收了他,如何?”
“太子府里的?”轩辕哲也不是什么傻子,心下便知晓这少年可不是什么寻常人。
“是。”左依然点了点。
轩辕哲好笑的看着左依然,“太子妃是再拿本王开玩笑嘛?这太子府中的人,本王怎么敢动,一旦太子殿下怪罪下来,本王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哦?定王也不过是这般的胆量罢了。”左依然嘲讽的对轩辕哲说道。
“太子妃还是请回吧,这个忙,本王怕是帮不上了。”说完,轩辕哲转身便打算离去。
左依然见此,轻轻说了一句:“如果这少年与楚遥有七八分相像呢?定王也不感兴趣嘛?”
轩辕哲一听左依然说的这番话,立刻止住了脚步,微微偏过身,“楚遥?”
“定王可不要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左依然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看着轩辕哲,“本宫可是知道定王心里想的是什么,为什么那般喜欢少年,又每每将人折磨致死,难道不都是因为那些少年多多少少有一两分与楚遥相似吗?”
轩辕哲紧紧的眯着眼睛,警惕的看着左依然,“你为何会知道这些?”
“你别管本宫如何知道的!如今这里有一个七八分相似的,难道定王不动心吗?”左依然盯着轩辕哲狭小的眼睛问道。
“你什么目的?”轩辕哲才不会相信左依然会这么好心。
“目的嘛?本宫要让他永远的消失在太子府,并且让他尝受被人百般蹂躏践踏的滋味!”
“就这样?”轩辕哲有些不信。
左依然轻笑着点了点头,“就这样!定王可以收的一名如此相似楚遥的少年,而本宫也能除去眼中刺,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太子那边……”如果轩辕翼发现了恐怕会有不小的麻烦,
左依然示意轩辕哲不用担心,“太子那边本宫会妥善的安排,定王到时候只要按照安排好的,行动就可以了。”
“嘿嘿,好,本王就帮太子妃这个忙!”一想到有个如此相像楚遥模样的少年即将被自己压在身下,心中更是瘙痒不已。
见轩辕哲一副猥琐的模样,左依然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既然这样,那定王就等着本宫的通知吧!”说着,便将身后斗篷的帽子扣上。
轩辕哲连连点头,“那本王就静等太子妃的音讯了!”
左依然没在说话,趁着漆黑的夜色离开了定王府。
林丝竹,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休怪本宫心狠手辣!
——————————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人没病没灾的非要在他的医馆里混吃混喝!
楚遥看着端坐在医馆大堂中的燕誉,不弄白这个人为什么三天两头的往他医馆跑。
来了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吃着糕点看着他义诊,时不时的还会跟他说上几句话。
“楚大夫在看什么?”燕誉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楚遥直直瞧着他的眼神问道。
楚遥轻皱着眉头,“晋王殿下就没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没有。”燕誉寻思了一下对楚遥说道。
“……”楚遥无奈的看了看,便收回了眼神,忙其他的去了。
这几日,燕誉都仗着燕国使者的身份拜访千岁府,却从来不与君墨漓谈着什么,每每都找他,弄得君墨漓醋性大发,每天夜里都被蹂躏的要死要活。
他妹的,又不是他让燕誉找他的,吃醋了怎么不对燕誉发泄,拿他发泄什么!
到现在,楚遥的椅子上还垫着厚厚的坐垫呢!弄得于掌柜以为他得了痔疮,要他好好保养一下,别严重了。
可想而知,楚遥当时的脸色,心里已经将那个挨千刀的君墨漓虐杀好几百次了!
“楚大夫是什么时候学医的?”燕誉安静了一会便又开始跟楚遥说起话来。
楚遥抬眼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着手中的医书,“我是孤儿,被师父收养后便跟着学习了。”
燕誉点了点头,“那楚大夫的师父一定是高人吧!”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楚遥不解的看着燕誉。
燕誉轻笑一声,“看楚大夫如此高明的艺术,就知道为师一定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楚遥实在不想接这如拍马屁的话语,便选择了沉默。
见楚遥没有说话,燕誉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就继续说下去。
“阿遥。”
此时,君墨漓走进了医馆,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旁的燕誉,凤眸不禁阴沉了下来。
楚遥一看君墨漓发黑的脸色,心下就知道今晚又难逃一劫啊!
“晋王殿下。”君墨漓冷淡的对燕誉拱了拱手。
燕誉也回礼的站起身来,“九千岁这是刚从宫里出来?”
“嗯。”君墨漓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对燕誉说。
“你来啦~”楚遥站起身来向君墨漓走了过来,别扭的姿态有些好笑。
君墨漓看着楚遥这副模样,好笑的揉了揉楚遥的黑发,“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说!还不都是因为你!”楚遥羞愤的轻锤了一下君墨漓。
君墨漓没听懂楚遥的意思,“因为我?”
楚遥面红耳赤的也不好说些什么,而且旁边还坐着燕誉。
君墨漓见楚遥晕红的脸颊和耳朵,顿时明了,暧昧一笑揽住楚遥的腰身往怀中一带,“那今日便回府休息吧,不要太过操劳~”
说到最后两个字,放在楚遥后腰上的大手还轻轻的抚摸着,弄得楚遥胆战心惊的四处看着,还好没人看见这一幕。
“知道了,你放开我吧!”推搡着从君墨漓的怀中出来,回身收拾了一下医书。
“晋王,我们就先回千岁府了。”君墨漓牵过楚遥的手,对燕誉说道。
燕誉点了点头,“本王也要回使馆了。”
君墨漓听后便拉着楚遥走远,而身后的燕誉,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幽幽的黑眸暗沉下来,嘴角带着侵略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