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两名侍卫来到左依然的身边,架起她的胳膊就压着出门。
“放开我,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左依然精致的妆容因为挣扎而变的有些狼狈,院中早已摆好了刑具,左依然被按在凳子上,轩辕翼就站在她的面前。
轩辕翼微微低下了头,“本宫再问你一次,丝竹在哪里!”
“死啦!死啦!”左依然不顾一切的嘶喊出声,她根本就不知道林丝竹现在怎么样,不过她想,如果到了轩辕哲的手中,只怕如今不死也要半残了。
“你说什么!”轩辕翼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眼神一沉,直接伸手揪住了左依然的衣襟,将她拉至面前。
“哈哈!轩辕翼,我说他死了!早就死了!在你大婚的晚上,他就死了!”左依然有些癫狂,面容有些狰狞,“跟楚遥那个贱人一样,我砍掉了他的手脚!哈哈哈~他死了!他死了!”
“你该死!”轩辕翼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尤其是听到左依然说起楚遥之时,更是愤怒的直接抽出了一旁侍卫手中的刀,直直的放到了左依然的脖间。
“哟?这是怎么了?”一声娇媚的嗓音自旁边发出,轩辕翼侧目便看见燕玲婀娜多姿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过来了?”轩辕翼皱着剑眉的看着燕玲,心中不喜她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臣妾正要去花园散散步,路过左侧妃的院前,听到里面有争吵声,怕有什么问题便进来看看,没想到原来是太子殿下在这里。”燕玲停在轩辕翼的面前,眼睛看着此时的情景,“不知左侧妃如何惹怒太子殿下了?左侧妃最近心神不宁,如果有得罪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顾着你们多年的情分,宽恕了左侧妃吧。”
轩辕翼有些疑惑的看着燕玲,他没有想到燕玲会为左依然求情。
“不用你在那里假惺惺的!”左依然根本就不会领燕玲的情,怒瞪着看向燕玲。
“左侧妃......”听到左依然的一番话,燕玲假装悲伤的擦拭着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一副可怜的模样。
只不过,轩辕翼并没有出声安慰燕玲,燕玲自知无趣,也不再装下去。
“你说的可是真的?”轩辕翼不再看燕玲,如今她的存在已经没有所谓。
“呵呵,轩辕翼,你敢杀了我吗?别忘了,你如今坐的位置少不了我爹的支持!”左依然拿出了她最后的靠山,那就是她当丞相的爹。
“哦?你觉得本宫如今与燕国联姻后,还会需要你爹吗?”轩辕翼嘲讽的看着左依然。
“你说什么!”左依然不敢相信,她有想过轩辕翼有了燕玲后,对她们左家不会向曾经那般言听计从,但是却没有想过轩辕翼是直接舍弃了他们。
“如今,你就为你当年和现在犯下的罪行赎罪吧!”轩辕翼冷笑着拿起刀砍向了左依然。
凌厉的刀锋砍向了左依然,可就在这时,左依然嘶吼的一句话却震惊了所有人。
“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杀我!”
刀紧贴着左依然的脖颈停了下来,轩辕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你说什么!”
左依然如同得到了保护符般,“轩辕翼,我怀了你的孩子,你第一个孩子!”
“铛——”大刀掉落在地,轩辕翼不敢相信听到的话,他居然有孩子了。
片刻的失神后,轩辕翼冰冷的目光扫向左依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左依然惨白着脸色,刚才只差一点,她就死在这里了。
轩辕翼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本宫自会请来御医为你诊脉,但是如果你骗了本宫,你绝对会后悔没有现在一刀死去!”
说完,也没有看一旁看热闹的燕玲,径直的略过走了。
燕玲听到这么一个消息,也是相当的震惊。没想到左依然居然怀了轩辕翼的孩子。
左依然失去力气的坐在地上,冷汗已经湿透了锦服,黏腻腻的贴在身上。冷风吹过,忍不住的直打哆嗦。
“真的要恭喜左侧妃了~”燕玲俯视的看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左依然。
“呵呵~尽情的嘲笑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笑不出来!”左依然艰难的支撑着还有些软绵的双腿站立起来,冷笑的看了一眼燕玲,便一步步走进了屋内。
“哼~”燕玲自讨没趣,冷哼一声离开了。
没一会,轩辕翼就领着御医来到了左依然的住处,御医便为左依然诊脉。
此刻左依然换过干爽的衣裳,妆发也从新梳妆过,但是惨白的脸色还是遮盖不住。
过了一会,御医收起手,站起身向一旁的轩辕翼拱手道:“恭喜太子殿下,左侧妃如今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只不过如今的胎儿状态不算稳定,待会臣会开一些保胎的药,左侧妃要多休息,切记动怒生气。”
“嗯,那就劳烦刘太医了!”轩辕翼挥了挥手让刘太医下去开方子抓药去了,屋内的奴婢也被轩辕翼遣了出去。
“这是本宫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相信你也知道,你的后果是什么!”轩辕翼看着惨白着脸的左依然,直接警告她。
左依然苦笑一声,“轩辕翼,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是不是真的会直接杀了我?”
“是!”轩辕翼毫不迟疑的直接回答了左依然。
“难道这五年来,你对我没有一点点的怜惜吗?”左依然真的不能接受,她想即便是块石头,五年多的时间也该有点裂缝了。
“没有!”依旧是冰冷坚决的回应。
“为什么?”左依然心中明明知道因为什么,却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
“因为你欠他的!好好的安胎,没有本宫的命令,就不要出来了!”轩辕翼转过身,微微偏过头看着左依然,说了一句话便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左依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难道她真的要用一辈子去赎罪吗?左依然不禁苦笑,即便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不曾对她有过一丝的柔情。
真是可笑,她如今连一个死人都争不过。
——————————
“千岁爷!千岁爷!”魅六焦急的呼唤出声,此刻的君墨漓,气息弱到很难让人察觉。
“快!这是我刚炼制好的丹药,快给他服下!”刘离子赶紧拿着一粒药丸递给魅六,魅六接过后便塞进了君墨漓的嘴里,又送上了一口水,不到片刻,惨白的脸色也稍稍的回了一些血色,气息也稳定了下来。
“呼——”刘离子累瘫在君墨漓的身边,“可累死我了,臭小子,等你醒过来一定要坑你个十万八万两银子!”
魅六在一旁将君墨漓嘴角的水渍用手帕擦拭干净,又整理了一下被褥。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离子,不禁的担心问道:“千岁爷还要多久能醒过来?”
“这个,我也不知道。”刘离子也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过君墨漓这次会受这么重的伤,那道自肩膀横跨整个胸膛的刀伤几乎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他身体强壮武功高强,只怕当时就已经找阎王报道了。
“臭小子,你可要早些醒过来啊,我徒弟还等着你呢!”刘离子偏过头看着躺在床塌上一动不动的君墨漓,眼中也不禁的湿润了。
只不过,回答他的却是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