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楚遥正想怎么避开要害,却被搂紧了一具温暖的胸膛中。
“唔——”燕誉忍不住的闷哼了一声,随后高大的身躯便倒了下去。
“走!”黑衣人见此情景,也不在恋战,随后几个活着的黑衣人飞身上了宫殿的房顶,逃的无影无踪。
“你怎么样?”楚遥接住燕誉庞大的身躯,半跪在雪地上支撑着他。燕誉没有回答楚遥的话,伸手拔出插在后背上的暗器,黝黑的暗器上泛着一层绿莹莹的光。
“有毒!”楚遥一看便知道这暗器上淬了毒,燕誉此刻的脸色已经青白,意识也渐渐地模糊了。
“十九皇子!十九皇子!”旁边传来侍卫的惊呼声,楚遥看了过去,只见燕澈胸口上正插着一枚与燕誉一模一样的暗器,同样泛着绿光。
楚遥看到燕澈身上的暗器,和刚才射向自己的暗器。便明白燕誉在他和燕澈之间,选择了救他。
“快!快去传太医!”侍卫们焦急的忙碌起来。
“去……去御药房,将活龙丹取来……”燕誉半躺在楚遥的怀中,拉过一旁的侍卫吩咐道。
“是!”侍卫领命迅速前去御药房。
燕誉同燕澈一同抬进了屋内,燕誉的脸色很不好,惨白中透露出青色,楚遥知道这是中毒的现象。
“这是怎么了?”内室中的林丝竹终于听见了吵杂声,爬起来出了内室便看见一帮人忙忙活活的。
“丝竹,快过来帮忙!”楚遥这个时候正在给燕澈处理暗器,暗器插在燕澈的左胸膛上,离心脏太近。楚遥小心翼翼的拔了出来,林丝竹赶紧上前用布巾按住了伤口,楚遥放下暗器,将燕澈身前的伤口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包扎上。
“太子殿下,药已经取来了,快服用吧!”随着侍卫而来的还有太医院的几位太医,太医将活龙丹拿给燕誉,却被燕誉摆了摆手。
“去给澈儿服下。”燕誉示意太医给对面躺着的燕澈用活龙丹。
太医震惊之下,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是这活龙丹只有一枚,太子殿下贵体要紧啊!”
“十九皇子就不是贵体嘛!”本就脸色苍白,燕誉动怒的模样更是骇人。而就在这时,燕澈小小的身体开始不停地抽搐起来,眼睛不住的往上翻滚,嘴角也开始吐出白沫。楚遥赶紧给燕澈号脉,发现毒素已经进入到燕澈的心脉中。
“可是……”太医还想奉劝几句,却被燕誉打断了。
“快去!”
“是……”太医只得来到燕澈的身边,将唯一一枚解毒圣药放进了燕澈的嘴中,送上一口水帮助吞咽了下去。
不到一刻,燕澈停止了抽搐,面上的青色也逐渐的褪去,但是脸色却还是惨白一片。楚遥看了看燕澈,又号了下脉,察觉到燕澈体内中的毒素渐渐褪去,不禁对那枚活龙丹的药效感到吃惊。
“唔——”燕誉心知燕澈已经安全,放下心来。突如其来的绞痛,让燕誉闷哼一声。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几位太医紧张的围绕在燕誉的身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性霸道,如果不能完全去除,只会留下祸根,早晚有一天复发之后,就可能丧命。
“燕誉,你怎么样?”楚遥来到燕誉的身边,为他号脉。脉象紊乱,毒素很可能已经进入心脉。
楚遥也知道几副解毒的方子,就不知道应对这种不知道是什么的毒管不管用。
“啊!”燕誉已经疼痛的忍不住轻呼出声。
没有时间在犹豫下去,楚遥迅速写下了一张方子,交给一名侍卫,“快去将药方抓齐,四碗水煎成一碗水!”
“等一下!你是谁!太子殿下是你能医治的嘛!”其中一位太医拦下了楚遥递出去的方子,拿到手中一看,“这……这……这些可都是剧毒之物,你这是要害死太子殿下啊!”
太医的惊呼声引起其他太医的观看,几位太医脸上都出现了不可置信。
“不用我的方子,你们有把握治好他吗?”楚遥不怒反问道。
“这……”几位太医被楚遥的话堵的无话可说。
“可即便我等无法医治太子殿下,却也不会加重他的病情啊!你这方子中,起码有四五样都是剧毒之物!何来治疗一说!”另一位太医扯过方子,冲着楚遥喊道。
“没听说过以毒攻毒嘛!你们治不了,只能说明你们医术匮乏,别再耽误时间了。”楚遥说着便从太医手中将方子抢了回来,塞进了侍卫的手中。
“不准走!我等不会让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太子殿下!”几位太医拦住侍卫不让走,而燕誉这边意识已经模糊,气息渐渐地变弱。
楚遥愤怒的看着拦住侍卫的几名太医,一把抽出了侍卫的佩刀,将为首的太医胳膊上砍了一刀。
“啊——”如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了整间屋子。
“如果谁再敢阻拦,我下一个就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也许是楚遥凶神恶煞的模样,也许是楚遥手中染着血的刀刃,几名太医都躲到了一旁,一声不吭。
侍卫终于可以离开去煎药,楚遥也放下心来,看着那几名太医还在看着他,“如果太子殿下不能清醒过来,我楚遥一律承担!”
说完,将手中的大刀直接插在了屋内的地毯上。
药很快就熬好了,楚遥一勺接一勺的喂进了燕誉的嘴里,而一旁的几名太医也在虎视眈眈的盯着。
“你们要是这么有空,就去看看十九皇子,好歹也是皇上喜爱的儿子,出了差错,你们一样跑不了!”听了楚遥的话,几名太医一股脑的都挤到了燕澈那边。
这边楚遥终于将一碗药都喂进了燕誉的嘴里,接下来只能靠运气和燕誉的意志力了,能不能醒过来,就看老天的意思了。
感觉到衣袖被扯了扯,楚遥回头便看见林丝竹一脸的担忧,“楚遥,如果燕誉没有醒过来,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听天由命吧!”楚遥真的不知道这个方子奏不奏效,只能祈祷燕誉能醒过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燕誉都没有醒来的意思。期间楚遥又喂了两次药,见燕誉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却依旧没有清醒过来。燕澈的母妃兰淑仪来过,将燕澈接回宫中,见燕誉还没有醒过来,也是担心的问了几句便离开了。燕帝知道燕誉遇刺中毒之后,更是忧心不已,派来好几波人来问,但是知道楚遥在这里照看着,心中也是放心了不少。
天色渐渐地落下,已经一天一宿没有休息过的楚遥靠在床榻边困得直点头。燕誉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楚遥一手撑着下巴,眼睛已经闭上,时不时的点下头。
难得看见这样子的楚遥,燕誉忍不住伸出手将楚遥耳边凌乱的发丝掖到耳后。
楚遥是被耳朵上的瘙痒弄醒的,睁眼便看见燕誉宠溺的眼神望着他,手还停留在他的耳边。
“你醒啦!”对于燕誉的清醒,楚遥还是兴奋不已的,那证明他的方子没有用错。
“嗯,辛苦你了!”燕誉自然看得见楚遥眼下浓浓的黑眼圈。
“你再不醒,我恐怕就被那群太医给吃了!”楚遥难得跟燕誉开起了玩笑。
燕誉嘴角勾起一起笑容,“要不本宫现在起来收拾他们去。”
“得了吧,你现在最主要的是好好的休息!”楚遥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搭上了燕誉的手腕为他诊脉。
燕誉看向搭在手腕处的白皙玉手,心中的开心忍不住的显露出来,楚遥却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你这毒没有清理干净,现在只是暂时压抑住了,我会研究出解药的,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