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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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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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家来人的时候,韦沅正在帮延亲王看病,接收了记忆之后,她才意识到因果究竟是多么强大的一种联系,不仅可以转势逆运,还可以追溯过去。

    延亲王是在娘胎里就中了毒,因为时间比较长,还有情况也比较复杂,现在暂时没有人能治好延亲王,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延亲王中的是什么毒,由哪几味药组成。

    “如果我们知道这种毒药的配方,对症下药,治好延亲王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昨天有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杵着拐杖咚咚的的敲着地板,说得唾沫横飞,那模样就差拍胸脯发毒誓了。

    韦沅和萧璟瑜想了个办法,用因果去探看当初的情形,然后再找出那种毒药的配方。

    这种办法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实际操作还是有些困难,特别是在韦沅精神力没有达到特别高的层面时,做起来有点束手束脚的。

    这件事没有告诉周太妃,免得她希望过大,到时候如果这个方法不成功的话,想必会非常的失望。

    五门好几个白胡子老头都来看韦沅用因果回溯过去,听逸尘子说这些人是什么长老堂的,比他年纪还大,所以惹不起啊。

    韦沅只好任几个老头瞪着眼睛看她,她也面无表情的回瞪回去。

    萧璟瑜找了延亲王经常随身携带的一块玉佩,在上面雕刻了几个阵法,又故意向周太妃要了一件小玩意,声称想要研究一下上面的浮雕手法,也是刻上了一些阵法,这样能让因果线更加凝实一些,毕竟不是本人来,所以查看因果还是很困难。

    两人做这些的时候完全没有刻意瞒着任何人,所以那几个五门的什么长老几乎恨不得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萧璟瑜。

    如果他们有dv机的话,相信现在已经把萧璟瑜动作的每一个弧度都全部刻下来,反复观看了。

    韦沅牵引因果的时候,几个老先生坐在一旁瞪着眼睛,手指微微的跟着韦沅的手动,心里面好像在默记韦沅的动作,可是他们是跟不上韦沅的手势的,而且只知手势不知心法,肯定是看不见因果的。

    韦沅也说过,等这些事完了,自己就教他们探因果的方法,只是这几个老先生十分倔强,非说现在看见的和讲述的不同,韦沅也只好由他们去了。

    延亲王玉佩上的因果线慢慢的在韦沅面前显现出来,韦沅沿着最粗的因果线一点点的追溯回去,果然是和周太妃的因果。

    因为不能从周太妃身上寻找,所以只能借助她的首饰,慢慢的寻找着那些因果线。

    这其实是一个很无聊的过程。

    从延亲王众多因果线中找去,找到一根同时还和周太妃有关的,就好像从众多的音乐中找出你最需要的那一首,一首首的点进去听,确定这首是不是你要的。

    旁边的老先生一点都不觉得无聊,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韦沅是怎么就找到那因果线,又是怎么顺着因果线看见那些东西的,但是他们仍旧津津有味的看着,担心错过一点点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或许这就是他们能成为长老堂的一员。

    “我们是韦府的人,我们来接我家娘子。”

    庄子外面有些喧嚣,韦家的人好像都和冯氏一个模样,他们永远不会觉得自己处于下风,更多的,他们高傲的不可一世。

    那领头的不知道是管家还是什么的人缓缓的对庄子在的护卫说到,虽然语气不轻不重,但情绪中隐隐还是露出了几分高傲。

    “抱歉,没有县主或者郡王的命令,我们不能放任何人进去。”

    这庄子的护卫本就不是普通人,而是萧璟瑜从王府调来的,有些还是有一官半职的,对韦府这么个仆从,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而且今天萧璟瑜特意吩咐了有要事,再加上五门长老的到来,五门不少高手也都到了庄子里。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韦家的人,你说的县主就是我们家姑娘!”

    仆从微微扬了扬头,语气中带着一种矜持的骄傲,他们家姑娘都和皇家扯上亲了,现在也成了县主,听说老爷已经准备写信告知老家的太爷他们了。

    “县主也从没说过韦家可以例外。”

    护卫冷冷的垂下眼眸,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哼,我看你们还是进去通报一声吧,要是耽误了我们姑娘的事,我怕你们担待不起。”

    仆从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自从陈家二爷带人来闹了那么一次后,他们韦家在整个京里都抬不起头来,现在好了,他们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看那些人哪里还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们韦家。

    护卫已经不再理会这些人,眼睛看着远方,好像面前根本没什么人一般。

    仆从咬了咬牙,却没有硬闯,他们现在还没有胆子直接冲进去,唯一的底气来自韦沅,更是不能冲进去让韦沅误会自己。

    而且这事是夫人向老爷讨来的,这些年老爷对夫人越来越不在乎,这事办成了倒好,要是办砸了,不仅夫人脸上会很难看,估计老爷再也不会踏进夫人的院子一步了。

    “护卫大哥,你就当帮个忙,让个跑腿的给我进去问一问……”硬的不行,仆从只好来软的了,好像突然变脸没什么稀奇的,他笑眯眯的靠近护卫,好像两人很熟悉一般,手里不着痕迹的递过去一包东西。

    那护卫下巴微微扬了扬,收了那包东西,还拿出来颠了颠,就是没有放仆从进去,也没有让人去问。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最近实在是由大事,谁也不能去打扰,你过个七八天过来,到时候看看娘子她们事儿完了没,然后我们再去帮你通报。”

    仆从仆从环视了一周,庄子外面隐隐有暗影晃动,肯定远远不止门口这两个护卫。心里相信了护卫的话,招手喊过来一个小厮,让他在这里看着,只要看着韦沅出来,就迎上去说请她回家的事。

    仆从匆匆的回去准备禀报,对着那穿天青色长袍,表情总是和老爷很像的管家把这事浅显的说了说。

    管家微点了点头,他知道那些护卫的来历,既然是说有事,应该不是特意欺瞒,听说这几天去得人都被拒了,正好现在韦骞下朝回家了。

    “老爷,听说这几天姑娘有事要忙,几乎整个庄子都处于密封状态,可能暂时不能联系上姑娘。”

    管家说得是暂时不能联系,而不是韦沅不回来。

    语气里也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韦骞不喜欢周围人太过情绪化,所以无论遇到多大的事管家都是平和的,好像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韦骞微微皱了皱眉,手上落下的画笔微微一凝:“我听说了这事,就连五门的长老也去了那宅子,多几个护卫是正常的,那就等过了这几天再让人去请吧。”

    管家弯下腰,平缓的应下了,慢慢的退下去。

    韦骞看着画纸上的那个墨点,眉头依旧没有松开,今天他上朝的时候,在大朝会上都很少出现的陈二爷居然穿着朝服,安安静静的站在一群勋贵中。

    近来没什么天灾人祸,镇北王的事解决了之后,皇上几乎每天都是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皇上,你记不记得以前说过要给我家七娘封个什么县主,后来没封成就说留给七娘的女儿,可我外孙女在冀州做了这么大的事,还有你之前应下过得,怎么现在才是个县主……”

    谈完了朝事之后,陈二爷竟然出席了,缓缓的和皇上为自己外孙女讨着奖赏,而站在一旁的韦骞,似乎已经被完全忽视了,就连皇上都没有想起来,他,还是韦沅的父亲,甚至没有人和他打趣一句。

    “你呀,怎么越看越难缠了,你那外孙女马上就要成为郡王妃了,难不成我还会亏待了她不成……”

    当初陈七娘和几个皇子公主都是一起长大的交情,所以陈二这下提起来,竟没有让人有十分奇怪的感觉。

    向来看重奖赐的文官,觉得一举一动都不能脱离了老祖宗章法的那些礼部官员,现在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

    仔细想想好像也是,韦沅不过是一介女子,就算是封了郡主也没什么用,而且韦沅和五门关系很好,那个什么灵相宗也有成为大宗的趋势,以后谁家还没个大病小痛的,不要为这种小事伤了和气。

    文官们向来是最会算计利益得失的一群人,所以在下朝后不少文官围着陈二爷去,但是却没有人到自己身边来时,韦骞意识到哪里不对了。

    他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说是韦沅在扬州的时候大病一场,后来就对整个韦家都失望透顶,这次回来压根就没打算再进韦家的门。

    原来韦骞听到这种话是不信的,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哪里是说不回家就能不回的,家里面的宗祠都是一个人存在的最基本的东西,要是祖宗都不认了,哪里还有什么体统可言!

    但是这两天看韦沅的行动,好像确实没有要回韦家的打算,韦骞又想起韦沅不知道在哪儿拜了术士为师,想来也沾染了一些术士不羁的行径,做事不看礼仪也是可能的。

    不过后来韦沅仍旧回韦家短住了两天,是先去陈家做了一段时间后才过去的,她对那些事都是有所耳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周太妃身上的因果线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想要从里面找到一根不是那么起眼,但是又很重要的因果线,实在是不容易。

    而且还是在韦沅只有一个首饰的情况下。

    找了两天,梳理了一半的因果线,还剩下一半更碎更细的因果线等着韦沅去找。

    这事还是传了出去,周太妃不知从什么地方听说了,当天就吩咐宫女准备了车马,便装到了韦沅住的庄子。

    “这种事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一个首饰能看出什么,我现在就在这儿,你们从我身上找岂不是更方便!”

    周太妃有些埋怨的看着萧璟瑜道,她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是好心,可是想到自己痴傻了几十年的儿子,现在终于有恢复正常的机会了,周太妃就一刻也坐不住了。

    “皇祖母,这个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好的,如果找不到,可能要找个十天半个月都有可能,我们担心您的身子不便太过劳累……”

    萧璟瑜解释道,可是周太妃非要在庄子住下来,其他人也只好急忙去安排。

    有周太妃在,延亲王也能叫来一起看因果线了,透过玉佩什么的,看出来的总是有一点出入。

    “母妃,母妃!”

    三十几岁的大汉冲进来抱着周太妃傻兮兮的开始唤道,好像小时候想要吃糖的模样,笑容几乎咧到了耳根。

    周太妃眼眶一红,伸手摸了摸延亲王的头,柔声道:“母妃这几天都在这里陪你好不好?你也乖乖的陪母妃说说话怎么样?”

    本以为很难搞定的延亲王立即的答应了,好像还担心周太妃离开似得,紧紧的拉着周太妃的袖子:“母妃,我乖乖的,我乖乖的。”

    韦沅看得差点泪奔,你永远也无法想象一个九尺高的大汉咧着嘴蹲坐在自己母亲脚边,小心翼翼的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睛里全是那种一觉醒来母亲就不见了的害怕和担心。

    周太妃差点泪奔,她和延亲王相处的时间确实不多,小时候还好,等延亲王府建好之后,十岁的延亲王就已经出府自己独自居住了。

    那时候的延亲王应该满是害怕吧,在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地方,有一群陌生的人,最亲近的母亲也不见了……

    周太妃不知道,那这个日日夜夜延亲王是怎么过来的,不过她却在心里暗下决定,这次即便找不到药方,她也要多陪陪儿子了。

    这次因果找得很顺利,沿着周太妃和延亲王身上延伸出来,并合拢的一条因果线追溯回去,韦沅就看到了那个药方。你是不知道那些护卫有多嚣张,还不是因为姑娘住在他们那里面,所以就借着姑娘的名气来压我们啊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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