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愈披着猩红的大敞,站在坡头,看着远处将卒登上寨墙,挥舞战旗,发出震山撼岭的呐喊,寨墙上的守敌已经清除一空;寨门东北角塌开一个十一二丈宽的大缺口,那是将卒道,“寨子里的敌兵凶悍得紧,是不是就这样将他们困死在里面,等他们粮尽了,自然会投降……”
“你他娘有脸说这句话。”罗文虎一脚踹过去。
校尉给踹了个倒地滚,没等他爬起来请罪,坡下就发生异常,就看见寨子里数百人从夷人所居的木楼里钻出来,在雨中都赤、裸上身,手执大刀,推倒寨门,越过石护墙,往这边的山坡杀来,仅有最前面的两列兵卒拿着护盾或光身穿甲,裹着两辆冲车而来。
山坡下有驻兵,此时大雨,弓弦沾水即软,守在坡下的御营军在雨中不能射箭相阻,几乎眨眼间的工夫就给敌兵冲到近前。伐森为墙的大营也是简陋,正面的营墙三五下即倒……
余辟疆初时还算镇定,杀出来的敌兵不过三四百人,而他们在坡下的兵卒就有千人,这边还有两千余人,但等坡下的千人兵马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给杀溃,余辟疆的脸色就开始发青,腿开始发软……
当四百敌兵杀透坡下大营,往这边杀来,余辟疆几乎要瘫倒在地,罗文虎分兵去拦截,大雨中,御营军将卒衣甲倒是整饬,但给雨水浇透,行为就有些困难了,但关键是仰攻上来的四百残敌,如狼似虎、目露凶光,看着就叫人胆寒,如何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