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若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名医请过来了,正在外面候着,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替亲王爷诊治?还请娘娘吩咐!”白若衣果然是神速,一个月内,果然是不负轩辕清的厚望,真的带来了梁国赫连山上有名的大夫——赫连善。
轩辕清让人带着赫连善下去休息,等到时候再召见他去诊治,赫连善便跟着侍女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轩辕清听了白若衣的话,又看着白若衣如此笃定的眼神,思虑片刻,赞同地点点头,她当然是信得过白若衣的,这丫头从小就跟着自己,进宫也是十年有余了,说话做事十分的谨慎,如果没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若衣也是不会轻易出手的。再说,王爷的身体,确实再也拖不起了,于是,她准备了一下,让白若衣去带着赫连善一起,摆架启程,一行人以最迅速的速度赶去亲王府。
随着赫连善的一路猜想,轿子已经进入到大院里了,这速度确实很快,赫连善不禁有些担心,这个病人的病情,看来确实很危急了。随着皇后娘娘的脚步,一路东拐西弯的,终于到一个门前停住了。
白若衣看着谨慎诊脉的赫连善,此刻却不自觉地柳眉紧蹙,她心里也不大清楚这位大夫医术到底如何。王爷都病了许久了,那么多的大夫都看过了,却还是没有多大的起色,,看来病情也不是那么轻松就能解决的。只希望这次自己真的找了对了医生,经过诊治后,王爷的身体真的能够有起色就好。她自己也不知道,干嘛就无缘无故地担心起这位素未谋面的王爷来。
赫连善用心地把了把脉相,心里觉得很是奇怪,此人身体确实很弱,且脉相偏离紊乱,而且如游丝般难以摸准,这个症状他还真的不明白了。照理说,一般的人,受了箭伤是不会伤及心脉的,可是此人的脉象却如此难以把握,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难道说在受这箭伤之前,他就已经是受了比较严重的内伤,导致内外交加,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样昏迷不醒的状况?他心里想着,再仔细地看着病人的手腕和手心,忽然心里闪过一丝大胆地念头,此刻,他才有了一些确定的想法,而且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了。
若果然如此,那么此人就是不大习惯这大宛国的水土,毕竟是一直生长在南方的人,长途劳累,又初来乍到,本身就不适应,加上他又被皇帝射中,身负重伤,身体自然会比平常人更弱一些。又因为他身体对药性的反抗和不适应,是导致他长期昏睡的原因之一。
“哦,皇后娘娘请放心,病人只是病体不安,水土不服,有些抗药和不适应而已,若是能换个适合的地方治疗,辅助以其他的药物,倒是能好得很快。”赫连善非常地确信自己的想法,他不惊不喜地对已经着急的轩辕清说道:“如果皇后娘娘放心的话,草民想将病人带回赫连山上去小住,慢慢地进行医治和调养,那样的话,草民保证在一个月之内,让病人苏醒过来,并且慢慢地就能恢复健康,不再像如今这副模样。”赫连善心里也犯难:你这里药也不方便,人又多,不适合病人养病啊。而且,皇后压着,那压力大啊,此人适合静养,估计也只有回到赫连山,那里的空气,对他身体更有益处一些,而且,自己的地方自己也熟悉,配药什么的,也更加得心应手一些啊!
她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眉清目秀的人,她也难以决定啊,此人非同小可,若有半点差错,那日后的日子,可就不知道有些什么事情发生,还有多少要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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