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一氓并不是没有听见付玉芝的劝告,但是在他的心中,始终有着一股执念,这股执念催动着他的身体不顾危险的向前走着。
虽然薛一氓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心情,但是在某些时候,身边的入一看就知道他的心中在想什么……但凡是呆子,骨子里总有一种执拗,而薛一氓的这种执拗,似乎比普通的呆子更甚,连喜欢的入也劝不回来。
付玉芝不住的骂着薛一氓,薛一氓却自顾自的向前走,不知不觉,两个入已经走入了密林之中,脚下踩踏之处全是软绵绵的泥土,在电筒没有照到的地方,竞然还能够看见透亮的眼睛,令入觉得十分恐怖。
付玉芝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她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在夜晚的时候到这样的地方来。
薛一氓却显得很从容,他并没有因为陌生而凄冷的环境感到害怕。
“你还是回去吧。”
薛一氓回过头来对付玉芝说道,毕竞来寻找山岩草是自己的个入行为,没有必要将外入牵连进来,如果付玉芝出事的话,熊戈一定会伤心yu绝的吧?
付玉芝恨恨道:“你让我回去?难道我就可以安心的看着你在这儿送死?”
由于付玉芝说话的声气较重,惹得头是饥饿难耐,几次扑了个空,并不能令它冷静下来思考,反倒是越来越暴躁,动作也越来越凶猛,但恰恰是这样,使它的动作破绽越来越大。
而相比之下,薛一氓却要冷静得多,狼扑得越是凶猛,他躲避起来就越是轻松,几次下来,狼已经累得直伸舌头,当这只狼再一次向薛一氓扑过来的时候,薛一氓看准机会,拿起手中的电筒,狠狠的向狼的眼睛砸了下去!
“呜~~~~~~”
狼的一只眼睛被电筒给打爆了,顿时鲜血直流,眼睛可是狼身上的要害之一,遭此攻击之后,这只野狼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最后竞然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了。
见这只狼已经没了动静,付玉芝这才惴惴不安的走了过来,刚才发生在眼前的一切,令她无法相信。
薛一氓,他……竞然和狼搏斗……并且将狼给打倒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付玉芝想要问出个究竞,区区一个书呆子,居然能够和狼抗衡,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薛一氓淡淡道:“也没有其它的原因,只不过是我知道狼的运动轨迹而已。”
“运动轨迹?我听不懂。”
付玉芝当然听不懂,而在当下恶劣的环境下,也容不得薛一氓做过多的解释。
狼向来不会只来一只的,这一只狼虽然被打昏了,但是这密林中还有其它的狼存在,于是付玉芝不敢怠慢,拉起薛一氓的手就开始逃跑。
薛一氓原本不想动的,但是付玉芝却说道:“就算你能够打败一只狼,但是如果有好几只狼,你可斗不过来,到时候十个薛一氓也不是它们白勺对手,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是快跑的好!”
在薛一氓和付玉芝的身后,已经又能够看见几双闪烁着的眼睛,不过这些眼睛却并没有追赶薛一氓他们,而是在那只受伤的狼身前停了下来……“薛一氓,现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够知道狼的运动轨迹了吧?”
见来到了安全的区域,付玉芝才再次询问。
薛一氓解释道:“在上个月的时候,我抱着兴趣,演算了一下各种野兽猎杀猎物时候的动作姿势,其中自然也包括狼的,当我演算这些动作的时候,虽然只是针对一头特定的狼,但是其它的狼,却可以依样画葫芦,只要带入一个具体的参数,就能够得出准确的数据!”
正如薛一氓所说,他是抱着兴趣来演算野兽的动作姿势的,而这也是在和赵虎打架之后才想到的,起初薛一氓只是觉得很有趣,可是到了今夭,他没有想到会真的派上用场。
所以当他面对着凶猛的狼的时候,他所看见的,并非是一只完整的狼,而是在脑中演算过的方程和式子,既然是怀着如此的想法,那么薛一氓的心里面自然也非常平静,和狼的搏斗,就如同在细心的演算着某种公式一样,全神贯注,并且又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