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躺在地上这些侍卫是你要杀的人了?”柯维没有被对方气势震慑住,反而沉着脸问道。
“不错!这些人看似侍卫,实则都是国外派来的密谍。他们是残害百姓的凶手,死有余辜。”中年人愤怒吼道。
“什么?”柯维闻听大感诧异,心中的怒气也冰消云散。他十分疑惑地望着面前这位中年人,觉得脑袋实在没办法急转弯。
想了想,柯维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件事,平静地问道:“那么你要杀什么人?”
“冯丽亚郡主这个妖女。”中年人毫不隐晦地说道。
“为什么要杀她。”柯维心中一证,眉头微微皱起。觉得自己遇到的这些事情,实在太过诡异了,几乎每件事都透露着稀奇古怪,令人出乎意料。
“她勾结外邦,图谋不轨,乱杀无辜,这些够了吧?”中年人见柯维沉着冷静,不卑不亢,觉得很好奇。似乎开始对他感上了兴趣,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啊?那么你有何证据?”柯维闻听顿时吓了一跳,精神差点崩溃。我考,又来一件比稀奇更加稀奇的事,竟然整出间谍来了。
他紧锁眉头,眼球不停地转动着。暗想从冯丽亚郡主行事作风上来看,还真有点悬。此女非一般人可比,聪慧无比,心思缜密,行事果断。如果她要是坏了心肠,可比蛇蝎还要狠毒。
想了想,平静地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有何证据?”
“当然有证据了,否则我不就成了乱杀无辜了吗。”中年人一双眼睛冷漠的盯着他说道。
“啊?”柯维心中震惊,目前情况下就算自己不出手,而那位郝勃队长绝不是一般的高手,深不可测,这个中年人也不一定能杀了郡主,再加上主教大人说不定还会命丧当场。
此时,柯维表现的很镇定,镇定的已经和先前判若两人,那是一种形容不出的镇定。脸上看不见一丝丝的表情,嘴唇突地多了几丝分明的棱角,锋锐的就如同尖刀的刀尖一样。
柯维快速地思索着,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用意念传音说道:“这位大叔能否听我一言,然后何去何从你再定夺。”
中年人闻听一怔,立即分辨出这是柯维用神念与他传音,面色微变,又觉得对方话语很诚实。目光深深望向了柯维,暗想能如此传音者,功力深不可测,不是自己能应付得了的。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因为他不是魔法师并不能用神念开辟传音通道,只能用肢体来表达。
由于柯维使用了易容术,年岁大了一些,否则他不会那么有所顾忌。
“爽快!这位大叔,不瞒你说,此事并非简单,背后定有着巨大阴谋,我正在调查此事。如果您今天能放她一马,容我深入调查,将来定会给您有所交代。”柯维传音道。
柯维现在是骑虎难下,这也是为了不和中年人动手的权宜之计,没办法中的办法。否则会在这位强者面前全面露了底,会引起一片哗然,将无法收场。
他现在只能硬着头皮等着中年人的决定。
中年人思索片刻,朝柯维眨眼暗示,然后故作冷冷地说道:“我技不如人,下次碰到绝不轻饶。”说完,全身闪现斗气光芒,瞬间不见了踪影。
“斗气瞬移,这人不一般。咦?这我就不懂了,刚才他要是运用这斗气瞬移不是早把郡主宰了?”柯维惊异想道。
“人都有臭毛病,看他这样是不想偷袭,而是想摆摆架势再杀人。”柯维缓缓输出口长气,捏出一手心冷汗,实在感到有些后怕。
柯维心中倒觉得这个中年人光明磊落,不像是说假话之人。如果捷卡斯大主教不出手的话,凭他本事极有可能把冯丽亚郡主秒杀。
柯维与中年人未传音前的对话,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只是后来只见两人默默的对持一会儿,中年人便离开了。
“你相信他说的话吗?”冯丽亚郡主来到柯维身旁轻声问道。
“哦?怎么会呢?”柯维只是勉强微笑道。可是心中却把冯丽亚郡主祖宗问候了一遍。因为他相信那位中年人不会信口开河。
柯维没有什么国家概念,至于谁是密碟和卖-国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但如果把他牵涉其中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就好。”冯丽郡主欣然道。
“嘿嘿。”柯维见她很坦然的摸样,心中微叹,这个小妞可真的不一般。嘿嘿,在这个国家被认为是卖-国-贼,那么在另一个国家可能被视为英雄而受到崇拜。
“喂,你是怎么把他弄走的?”冯丽亚郡主歪头问道。那双眸子中所绽放出的光泽如同明月。
“双方较量下精神力,就把他唬跑了。”柯维挠头笑道,摸样装的很憨厚。
“咯咯,真是厉害。”冯丽亚郡主轻轻笑了起来,眼睛中流露出一种露珠一样明亮的光泽,显得很是清纯。
我靠,这清纯的背后掩盖着是什么呢?柯维心中暗暗地讥讽着。
车队继续前进,柯维坐在车中疑惑起来,看刚才冯丽亚郡主的表现不像是个卖-国-贼的模样,可那个中年人却誓誓旦旦的指正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不成?真是扑朔迷离。
种种复杂情绪参杂在一起,柯维眉宇之间所埋藏的阴霾竟是更加的浓重。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疑惑和捷卡斯大主教讲了一遍。
“神说,事情不能光看外表,要看灵魂深处。孩子,有些人会把自己外表掩饰得很好,可灵魂却很肮脏。但这种事也可能是一种阴谋的嫁祸手段,而当事人却是无辜的。”捷卡斯大主教分析道。
“嗯,我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以郡主目前的身份地位,没必要去当卖-国-贼,这可是得不偿丧的赔本买卖。可是目前我们却被搅合了进来,您看怎么办?”柯维皱眉道。
“这就需要有人去发现真相或揭**谋。”捷卡斯大主教干脆地说道。
“啊?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柯维愕然望着主教。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还要参合进这种漩涡呢?应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对。
“孩子,每件事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也许会从中发现你被追杀的真像。”捷卡斯大主教意味深长地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