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果的心愿:希望书评区有人能简单点评一下!!对我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秦阳坐在百家乐的桌子前,连赢了三把。
凭借窥探术的威力,他就算把赌场的钱赢光也是轻而易举,但这样未免太不识趣,人家给你脸,你得兜着不是!
他开始不使用窥探术,输赢自便,很快输掉三、四万,见伊莲不高兴,便开动窥探术,赢了二十几万回来。
伊莲站在秦阳身后,两只莲藕般的胳膊缠住秦阳的脖子,输了就撅嘴哀叹,赢了就兴奋得直叫唤。
闻着伊莲身上淡淡的香味,耳边是伊莲银铃般的笑声,背脊不时传来伊莲胸部的乳浪轻摇,秦阳心头酥痒,一股异样麻软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秦阳故意输输赢赢,越玩越大,随便点点数,赢了十来万的现金筹码。
两个人都有些饿了,便一起去吃了会自助餐。秦阳感到,自己看伊莲的眼神,和伊莲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走样!
秦阳了解到伊莲讨厌输的感觉,回到赌桌时,摁住她的香肩,将她按在座位上,自己在身后指指点点。
就这样,林林散散又帮她赢了十来万,乐得小妮子眉花眼笑,一个劲地夸秦阳。
秦阳的手指搭在伊莲的肩头,柔软的肌肤触感从指间传来,鼻尖是伊莲的头发香味,眼睛看到的是伊莲天鹅般修长白皙的后颈,脑海里全都是伊莲的巧笑倩兮。秦阳感到有些恍惚,好像伊莲的身影和顾晴晴正在重合,交织成同一个女孩……
他开始迷惘了……再这样发展下去,自己一定会忍受不了伊莲的魅力,做出对不起顾晴晴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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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带小夕去市区玩去,晚上的拳赛,你得帮我顶一下。”
正在两人赌得兴起时,阮小渔牵着荷官少女的手,走到伊莲旁边,小声说话。
吃自助餐时,秦阳很好奇,曾经问伊莲,阮小渔给她灌的什么**汤,居然使得她不再追着他咒骂,反而放手随他逗弄这个小荷官。
伊莲一副郁闷的表情,说小渔赌咒发誓自己是真心的,因此她只好由他们去。
“缺不缺钱?姐赢了不少哦!”
“太缺了!还缺车钥匙!”阮小渔高兴地直跳。
伊莲很大方地递过钥匙,又塞六七万的筹码给阮小渔,“小心点开,别刮着蹭着!”
“放心啦,我技术很好的!”阮小渔大言不惭地说,当他接过钥匙和筹码,冲着秦阳狡猾地一笑:
“谢谢秦阳哥的打赏!”
说完,拉着荷官少女飞快地跑了。
他不谢谢自己的姐姐,分明是调侃两个人的关系,伊莲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死小鬼!”她恨恨地咒骂,右手抓起五颗筹码,“秦阳,跟五千如何?”
秦阳心里有欣喜,但也有一点不舒服,当然不是针对伊莲,而是对自己。
在两名一流美女之间徘徊的感觉,真的,真的很难受。
知性的顾晴晴,是自己从小暗恋的女孩,那天夜里,顾晴晴出人意表的表白,使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铁定会和顾晴晴在一起。
而阮伊莲,则是感性的极端,当她和秦阳互相敌对的时候,展现出的冷酷、机智,和化敌为友后的率性、天真,就像两个极端的反差,像磁铁、像花粉、甚至像罂粟一样,深深吸引着他。
她是谁?她都有哪些经历?她的秘密,她的生活,和她所处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顾晴晴,就像他平日的生活,美好、恬然,平淡中见真趣。
伊莲,和他一样同为超能力者,像他潜意识中的梦,刺激、绚烂、盛开着杀戮和血腥的荆棘花丛,那是狂野的激情碰撞和富于诱惑的谜
他清楚,自己最好早点做出抉择。
否则,非但两个女孩,恐怕就是自己,也将承受不可弥补的创伤。
“秦阳,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要不,我们上去休息休息。”
伊莲感觉到秦阳的不适,站起身来,黑眸子看着秦阳,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她伸出右手,摸了摸秦阳的额头。
就像一股电流,促使秦阳做出反应。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抓住了伊莲的右手。
伊莲的表情有些慌乱,惊讶和羞涩,促使她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那股抵抗微弱得使人心悸!
秦阳看到她的红唇开始颤抖,似乎预感到自己的下一步的举措……
(很久没有捣蛋的国王突然皱着眉头说到:“松果啊,两个人这么快就啃上了,会不会发展太快一了点?”
我赶紧说:“不好意思哈,我马上把他们打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
门口冲出去好几十人,纷纷喧闹起来,夹杂着车载保险乱哄哄的蜂鸣,赌厅门口,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秦阳冷静下来。
如果不是这一声爆炸的话,自己一定吻上了伊莲的唇。可是就这么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吗?
在旧的恋情还没有结束的时候?
伊莲也平静下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幽幽地看着秦阳,秦阳从里面只看得到自己的倒影。
“秦阳,我们出去看看!”
伊莲突然拉住秦阳的手往外走。
秦阳觉得有些奇怪,伊莲走得非常突然,就像有什么焦急的事情一样。
她是为了大哥场子外发生爆炸而担忧,还是害怕自己方才的举措?
若是后者的话,为何又要牵住自己的手?
(国王哼哼说,“这还差不多……”)
秦阳护着伊莲挤到人群最外侧,看到高天飞已经站在了事发地点的中心。
黑灰的天,一辆小车燃烧着,火苗将他的面庞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双手背在背后,阴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阮小渔。
阮小渔则抱着一个血迹斑斑的女孩嚎啕大哭,在他身后,是那辆冒烟的小汽车。
爆炸的小汽车竟然是伊莲的红色佳美,而阮小渔怀里那烧得惨不忍睹的身躯,依稀看得出,是荷官小夕!
四分之一的车头掀起,就像一只红色皮鞋掀开了半截鞋头,冒着滚滚的烟和黄色火焰。
两个打手模样的人匆匆提来灭火器朝着小车猛灌灭火泡沫。
汽车炸弹的安放者,明显只是想要副驾驶乘客的命,在副驾的靠背椅上,炸出一个大窟窿,而驾驶室虽然也受了点损失,前挡风玻璃也全碎了,但从阮小渔的情况可以清楚地看出,驾驶者并无大碍。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的!”
伊莲不能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口中喃喃。
秦阳也双手冰冷。他清晰地感到,这一切,原本是为他预备的!
等到晚上十点的拳赛结束,伊莲多半会开车送自己回市区,要么送秦阳回家,要么两人再逛逛天海有名的夜市,要么……
无论如何,伊莲驾车,自己铁定会坐上副座,就像荷官小夕一定会坐在阮小渔右边!
荷官小夕背脊像开了一朵血肉的花,白骨森森,黑血潺潺,绝无生还可能。
若非她挡灾,这枚座位底下的炸弹,就该自己消受,重则将自己送命,轻则从此以后,高位截瘫!
秦阳感觉,自己心脏开始“砰砰”地猛蹿起来。
这不是恐惧和后怕,而是愤怒!
彻彻底底地愤怒!
一条青春曼妙的生命,就这样消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