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万分厌恶这个地方。既然打败了七星俱乐部的头号打手,取得了舅舅等三人的自由,那么自己也可以走了吧!
于是,他走向护栏,翻身便准备下来。
六十公分高的擂台,想要下来是很容易的事情。
可是,一把跋扈的声音响起:
“滚回去!”
秦阳的手搭在护栏的绳索上,听到有人这么说话,便扭过头。
只见被自己狠揍过的“野豹”杜狠,站在擂台左边,恶狠狠地指着自己。
秦阳突然猛地一个翻身,借助绳索的弹跳力,飞跃下台。
“找打!”秦阳一个重拳砸将下去!
“野豹”杜狠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拦截。
可是秦阳这一拳夹杂着超能量,那是柳宗都不敢轻视的一拳,哪里是他所能挡住。
“砰!”一拳将他打飞,耳边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秦阳一个后摆腿,踢飞另一个大汉。
“打死他,打死他!”
十四五个打手叫嚣着涌了上来。
一时间,呼呼的拳风响起,秦阳被堵住出路,瞬间挨了四、五拳。
秦阳暴怒,这段时间以来的屈辱在脑内快速闪现。
秦阳不管不顾,大打出手,也不管看台上阮清那气得扭曲的脸。
这时,一根铁棍袭来,秦阳的身躯猛地一个旋身!跳后旋踢!
“扑哧!”
一个脑袋猛地飞上空中。
原来这一脚,踢中拿铁棍的打手脖颈,竟然将他的脑袋踢飞!
这个打手的实力远不如宋能,而秦阳的腿力大增之下,竟然将他的脖颈踢断,脑袋像一个足球一样,远远飞出。
“哇哇哇!”
看客们炸毛了!
惊慌的、尖叫的、但更多的则是兴奋到手舞足蹈!
秦阳杀出性子,哪里还管出不出人命。
他闪开一个打手的膝撞,按住另一个人的脑袋,用力一推。
“嘭!”两个打手的脑袋瓜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个人都成了对子眼,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听到耳后有拳头的破空声,秦阳将身体后撤,避开这一重拳。
像久经训练的武术高手一般,秦阳的右手一格一拉,将偷袭者整个人连手臂带身躯一同提起,在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咔嚓!!!”
偷袭者全身瘫痪,也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骨头。
主席台上,花满园正兴高采烈地大喊大叫:
“再多来点人,打死这小子!”
他觉得自己这么倒霉纯粹是因为秦阳,因此巴不得秦阳被人家活活打死,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凌空飞来。
花满园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低头一看。
原来是一个扭曲变形的脑袋!
一张惊恐痛苦的脸正对着他的视线。
更恶心的是,或许因为被人接住,那张脸居然还冲着花满园感激地一笑!
“哇哇哇!”花满园魂飞魄散,赶紧将脑袋远远丢掉,好巧不巧,丢进看台下一个胖乎乎女人的胸怀之中……
花满园旁边,秦阳的姨夫悄悄附过耳去,跟秦阳的舅舅小声说话。
“想不到秦阳这么能打。”
“天哪……杀人机器一样!”
“我说,姐夫,你知不知道秦阳其实不是老秦亲生的?”
“哦,有这种事,那他是谁亲生的?”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姐留学时跟唐人街的一个混混处了半年……”
再说秦阳,挥出一记摆拳,打翻一个打手,正志得意满,突然一只大得吓人的巨手抓了过来!
“我滴妈呀!”
这只手,足足有脸盆的大小!强壮、坚韧,朝着秦阳抓来,手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
面对这史前怪爪,秦阳躲无可躲,顿时连右臂带肩胸被一把拿住。
刺鼻的汗臭味从一侧传来,一个身高超过两米的壮汉,正一脸狞笑地伸出右手将秦阳牢牢按住!
“南海鳄神!南海鳄神!难道他要亲自下场与秦阳对打吗?”
十几个打手围殴秦阳,反倒被秦阳打得丢盔弃甲,本已张皇无措,见到这个彪悍巨汉走下主席台,亲自出手擒拿秦阳,顿时大感振奋,蜂拥上来,猛揍秦阳。
“滚!”
“南海鳄神”瞪着眼睛,闷哼一声。
打手们吓得屁滚尿流,纷纷逃走。
鳄鱼王这时才将满面的络腮胡子的下巴靠近秦阳的耳边,“悄悄”说:
“小子,你打死柳宗,害得我徒弟没了对手,你必须赔偿我!”
秦阳被“南海鳄神”的大爪子抓住,半边身躯麻软肿痛难以形容。
“南海鳄神”的嗓门大得吓人,口臭味更是难闻;他的“悄悄话”震耳欲聋,像用锤子敲打秦阳的鼓膜,鼻腔充斥着是鳄鱼王的体臭,站得远不觉得,站近了,那浓烈的体味使人说不出的难受别扭。
他使劲地挣扎,可是从“南海鳄神”大爪子末端传来的巨力,使得他根本无法招架!
秦阳心里憋屈,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南海鳄神”的力气,比他大十倍!
这时候,“南海鳄神”的“悄悄话”,又传来,震得秦阳耳朵隆隆作响。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跟我徒弟打。记住,不许逃跑,否则杀光你全家!”
大力撤去,秦阳右侧身躯重获自由,可是他心里一点自由的感觉都没有。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小巫师阮清、黑酋长卡宗谷,都不是他轻易对付得了的。
这个“南海鳄神”更是凶悍绝伦!
不知自己用最佳状态迎战此人,能有几份胜算?
是必死无疑!
对,是必死无疑!
强者如此之多,我要更加强大!
秦阳在心底默想。
他突然想到了伊莲和阮小渔。不知道阮小渔的战斗实力究竟怎样?
他在台上寻觅过伊莲的芳踪,可是并没有看到,也没看到阮小渔何在。
这时,“蝙蝠”阮振空踱着步子过来。
他的身后,是四个持枪打手。
“秦阳,放老实点,乖乖跟我去选手室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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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的,这算什么休息!”
拷问室,秦阳愤怒地咒骂。
他的双手再度被吊上天花板。
“阮清,阮振空,你们这两个混蛋,混蛋!”
在阮振空和四把自动手枪的威胁下,秦阳只能任其摆布。
破口大骂,无非发泄心中愤怒而已。
末了,阮振空将嘴巴附在被高高吊起的秦阳耳边,悄声道:
“你以为柳宗的最后一脚,是怎么被你挡住的?”
“蠢家伙,若非三哥嘱我暗中助你,你以为你真能挡得住柳宗那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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