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输了!”
是阮晴空,她手中的能量长刃一触而退,淡淡地说到。
“哎呀!”秦阳有些泄气,刚才以为阮晴空躲在热熔礁后面,想不到只是阮晴空藏了一团能量在那里,当秦阳爆开热熔礁,阮晴空的能量也随之激发,导致秦阳不得不应付扑面而来的灼热碎屑。
他的注意力全被吸引过去,这才被阮晴空欺进制服。
这就是新战士同老战士的差距吗?老战士总是多算一步。
“秦阳,别气馁,你已经很不错了!”看出了秦阳的沮丧,阮晴空出言安慰道。
“比起南海鳄神来呢?”
“根据录像的资料看,你的胜率在30~40%吧!”
“啊,你这么不看好我吗?”
“不止如此!我觉得‘南海鳄神’这些录像,似乎并不能体现他的真正实力,我估计,他可能只发挥了60%到70%的实力”
“‘南海鳄神’,这么恐怖吗?”
“是的,以你目前的实力,我估计你的胜率是5~10%……我已经尽量高估你了。”
秦阳觉得有些无语。
他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但想不到阮晴空如此不看好自己!
想想在阮晴空的笔记本里看到鳄鱼王之前的秘密比赛录像,也觉得阮晴空未必是虚言恫吓。
这是阮清花重金买来的秘密资料,是亡命之徒冒着生命危险偷拍的几场比赛。
这几场,鳄鱼王的战术如出一辙。
从露面开始,鳄鱼王就用他那令人恐怖的吼叫给敌人施加压力。
决斗开始后,鳄鱼王就会采用近乎癫狂的攻击策略,咆哮着,用他那狰狞的表情、鳄鱼牙齿般的十根手指头,强大的破坏力,不计后果地疯狂攻击,一旦敌人抵御不住他的重击,他就会像一头人形鳄鱼一样,猛扑上去,手脚并用,将敌人的整个身躯彻底破坏掉。
往往等到他平静下来的时候,擂台上的每一寸地面都撒满敌人的鲜血和肉屑!
他的抗打击能力相当了得,他的对手不乏超能力者,其中一人,能够用能量揉搓出带锁链的流星锤,趁着鳄鱼王癫狂如痴,劈头盖脸打了鳄鱼王一下,居然没能打死他!
反而令得鳄鱼王更为癫狂,这个高手一错愕,登时被鳄鱼王破开防线,撕成碎片!
这样勇悍、强横的高手,任是谁都不敢轻易招惹,亏阮清还把七星俱乐部的未来押在自己身上!
一想到伊莲清澈的目光,秦阳顿觉得责任重大。
“再来!”
秦阳低喝一声,右手凝聚起红莲剑,杀向阮晴空!
--
--
“三哥,赔率已经出来了,这次的大庄家是‘大海盟’。”
七星俱乐部,办公室,阮振空站在大班台前,向老神自在的阮清做报告。
“目前吸引到豪客三十四人,赌资十九个亿,散户六亿三千五百万。秦阳的赔率是1比4.35,南海鳄神的赔率是1比1.25”。
“只有1比4吗?”阮清嘴角微微一翘,显然他对这个赔率其实是满意的。
“三哥,如果赢了,我们俱乐部就跻身世界顶尖之列了!”阮振空也显得很振奋,“现在的关键,是秦阳能否成功击败南海鳄神。”
“嗯,五妹对秦阳的评价非常高,她给出的胜率是三成到三点五成。”
阮振空听说阮晴空对秦阳很看好,一喜,听到阮清说胜率只有三成,一张脸马上拉了下来。
“哈哈,振空,你可别算错了。秦阳的赔率是四倍,虽然胜率只有三成,但我们其实是占优势的。”
“我不明白。”
“我解释给你听,你押一个亿在秦阳身上,三成胜率,相当于……”
“别别!三哥,你叫我打人杀人,我没问题,这种计算的事情还是饶了我吧!”
阮清笑笑,不再言语。
“对了,高天飞那个人,咱们什么时候……”阮振空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现在我的确不敢杀他。但是……”阮清脸色变得冷酷,恶狠狠地说,“等我赢了这一场,拥有了足够的资金,就算我们当着高崇山的面杀了高天飞,他又敢拿我们如何?”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闯进门来。
“三爷、四爷,不好了!大……高天飞……!”
“小的……实在是说不清楚,请三爷四爷亲自起看看!”
--
--
地牢是个用粗若儿臂的精钢铸造,上上下下全是厚重的铁板,焊得死死的。
这是专门用来囚禁超能力者的囚笼,任他力大无穷,也插翅难飞。
但是现在笼里空空如也,只摊着一张人皮。
无数死掉的虫儿,密密麻麻落在人皮周围,就像高天飞变成了一堆死虫子,其行其状,恐怖至极。
“哒哒哒哒!”带两人进来的属下,突然牙关打战,发出“哒哒”的声音!
也难怪他如此惊恐,高天飞的身体,就像被虫豸吃了个精光,连骨头都不剩,只丢下一具空空如也的皮囊。
阮清皱起眉头,拧起沉甸甸的人皮。
哗啦啦,死虫子像筛谷子一样从人皮上的缝隙里掉落出来。
“咦!”阮振空侧过脸去,他虽有“蝙蝠”之称,看到这么多虫子也忍不住为之侧目。
阮清倒也不嫌肮脏,仔细打量人皮的头面部,用手拉开皮肤的皱褶,突然一叹:
“是他,没错!耳朵后面有颗痣,这一点,谁也假冒不了。”
“他这是玩的哪一出?”阮振空问。
阮清皱着眉头:“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刚……刚才。”属下的面皮煞白,支支吾吾地说。
阮清沉吟一会,徐徐道:“调录像来看看。”
录像里,高天飞呆呆坐着,足足有数个小时的时间。
突然,他像发了癫痫,整个身子抖动不休。
许多小虫子从他的鼻孔、口腔里爬出来,但是一见空气,这些小虫子就死亡了。
“哈哈!看来是没有控制好体内的能量,遭到反噬。”阮振空说到,“活该!”
“可惜,没能亲手杀了他。”阮清的语气,露出惋惜的味道,他淡淡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怕什么,有我在,他不死也扳不了盘!”阮振空自信满满地说。
“嗯!从这一刻起,你要寸步不离地保护我!先别说可能只是虚惊一场,就算高天飞没有死,只要这一场赌赛,我们赢了下来,他就成了丧家之犬。就算他死而复活,我们也不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