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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跑到臣妾的宫来,百般羞辱臣妾”她虽然气急败坏,还不至于忘记莲妃才是主要敌人,她也知道牵扯了李未央毫无用处,预备先将莲妃一棒打死,就如同她对待德妃那样。

    莲妃刚才已经经过李未央面授机宜,知道该如何应对,此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只是流泪叩头“陛下,臣妾不过是听闻娘娘宫走水,特地来看望而已。这件事情,臣妾已经向太后禀报过的”

    在来看皇后之前,莲妃特地去太后宫请了懿旨,不过,刚才她并没有将此事透露给皇后知道。皇后一听,心知对方反将了她一军,不免气得面色发白,猛地道“我是皇后,你一个小小妃嫔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相比较皇后的咄咄逼人,莲妃磕了个头才柔柔弱弱道“陛下,臣妾不过是出于关心才去看望,却不料娘娘如此震怒,都是臣妾的错,请陛下责罚。”

    “胡说八道”皇后怒到极点,竟然不管不顾,指着莲妃的鼻骂道“你这个贱人,装什么可怜分明是你和安平郡主商议好了来羞辱本宫”

    “好了,住口”皇帝不理她,径自走上前去,亲自扶起莲妃,转头冷冷道“多少人在看,你若还要自己几分尊荣体面,趁早住口”

    “我还要什么尊荣体面”皇后从来没有受到如此冷遇,上一次对待德妃,她还是大获全胜,可是如今面对着莲妃,皇帝分明是已经不再重视自己这个结发妻的意见当众被如此呵斥,从此后连奴才们都不会再敬重她这个宫之主她越想越气地发抖,怒声道,“陛下,你要宠爱这个狐媚,全部都由着你,但我的儿,不准你动他一定是被人冤枉了”

    皇帝听到她提起太,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皇后见他面无表情,心一惊,只不过因为皇帝向来尊重她的缘故,她向来强势惯了的,很少像其他妃一样软语哀求,都是直接向皇帝发怒便可以达到目的,此刻不禁道“站住”

    皇帝冷着脸,回过了身,只是神情却已经在暴怒的边缘。

    皇后大声道“从前你宠爱拓跋玉,如今你心爱你那个小儿,我和太在你眼睛里什么都不是你不如就干脆废了我也好给她们挪位置”

    她这句话,从来都是杀手锏。她知道皇帝最看重面,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废后,所以每次当她说出这句话,却都是可以成功的。然而这一次,却彻底激怒了皇帝,他猛地呵斥道“好,这可是你自己不识抬举”

    皇帝的目光和皇后的接触的时候,一瞬间一股怒火裹着怨恨就从他的眼冒了出来,转眼间把他整张脸都烧得红若灼炭。

    皇后不敢置信,就像被定住一样直直地看着他,突然身体软软地向后便倒。宫女们赶紧拥上前去扶着她,皇后勉强站住,手却在不停地颤抖,心砰砰跳得快要蹦出来,胸口也是一片冰凉。她感到皇帝此次一怒非同小可,他虽然一声没有吭,但那怒气似乎能把天地都掀翻。

    李未央微笑,皇后出身高贵,又生下太,皇帝十分敬重她,这从当初尾凤钗一事里就能够看出来,可是,皇帝的心随时会变的。太的所作所为一次次让皇帝心寒,他原本想要看在皇后的面上饶恕他,但太却又跑到了张美人的床上。听说和看见,完全是两回事,尤其是被当众发现这一次,皇帝绝不会再容忍太,而对于这个总是喜欢发号施令的皇后,也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题外话------

    从皇后和太开始咔嚓,然后拓跋真和安国,就酱紫。

    、159 重新洗牌

    皇后想到自己的儿还危在旦夕,她不得不伪装起自己,怒声道“陛下,如果你听信谗言伤害了太,你一定会后悔的只有他才是最孝顺的儿,其他一个个的,全都白眼狼,都想着篡夺你的皇位”

    皇帝冷笑,道“孝顺儿他都爬到张美人的床上去了,还真是够孝顺的”连皇帝的权责都给代劳了,可不是孝顺吗若是张美人怀孕了,这孩是他的儿还是孙一想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仿佛就在崩裂的边缘。

    众人慌忙跪下不敢再听,包括莲妃和李未央。但这事情,今天早已不是隐秘了,他们听见,皇帝也没办法把所有人都杀掉。

    皇后却是不以为然,脱口道“太是遭人陷害的他怎么会看上那个小贱人”

    皇帝气血上涌,紫胀了面皮,他有很多年来都没有发过这样的怒火,目光冰冷地盯着皇后,他道“是朕的错,朕这些年来太过纵容你们母,导致你们这样没上没下、不知体面”

    皇后是他的结发之妻,不管做了什么,皇帝都没有这样当众羞辱过她,她此刻正是病,特别脆弱,闻言忍不住要流下眼泪,口气却更加强硬“我倒想安富尊荣,像是一个皇后那样体体面面的,可我做得到么你一年半载不到其他人宫里去,除了那个伪装仙女的贱人,你真正宠过谁陛下还说我们不知体面,你若是不愿意看见我们母,就杀了我们吧你也好落得干净”

    闻言,李未央垂眸,微笑。

    就在此时,拓拔真匆匆赶到,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拉住皇帝的龙袍,苦苦哀求道“父皇求您三思啊太他一定是受人诬陷,母后也是一时气愤才会口出妄言,请您顾及她这许多年来的劳苦,饶恕了她的罪过吧”说着,他砰砰地在地上叩头。

    这样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别人不知道,还当真以为他拓跋真多孝顺李未央冷笑,对方还需要皇后和太,所以最不希望这两人出事的就是他了。

    莲妃低着头,不由想到李未央吩咐她想法在宫纵火的原因,目的只有一个,把事情闹大的确,若是只有皇帝一人发现张美人和太的奸情,不过是杀了张美人而已,皇帝虽然早已有心废太,却一直在犹豫不决。但这样闹得众人皆知,若是皇帝还要饶恕太,他这个皇帝简直就变成天下的笑柄了皇权是不可侵犯的,不管你是不是离龙椅一步之遥的太,只要一天没有坐上皇帝的宝座,你就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谨守本分

    拓跋真竭力给皇后使眼色,想要让她安静下来,可是他不知道,皇后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冷静,或者,当她被皇帝当众责骂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往常那个端庄高贵的皇后了。她被人扶着,明明颤巍巍地,涨得通红的脸突然变得一块青一块白,十分难看,眼噙着泪水,却不肯让它们淌出来,咬牙道“你不必求他,在他心里,我们母早已不算什么了”

    皇帝的忍耐已经到了极点,喘着气指着皇后,道“你好叫人来叫礼部的人都来拟旨,朕要废了这个泼妇”

    拓跋真脸色大变,因为过度的惊讶,他感到一阵眩晕,胸口也感到一阵憋闷,就像被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地漫了上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浓浓的失望,更有深重的恐惧皇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一切都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了

    他跪在地上叩头哀呼“父皇,母后不过是一时失态”

    皇帝冷笑了一声,道“她既然口口声声说朕舍弃了她们母,朕又何必再苦苦忍耐有再劝的,朕不介意再出个大义灭亲的事”

    李未央冷笑,其实今日皇帝发作一阵,原想不和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皇后计较,预备了打发她回去,不再搭理也就完了,谁知话赶话,皇后竟然说出情愿被废的话,这简直是给皇帝脸上打了一巴掌。他愿意宠爱谁,跟谁在一起,那都是皇恩浩荡,身为皇后不能泰然处之,还当众吼出这种事,皇帝怎么可能不恼怒呢

    皇后本来可以痛哭求饶,但她今日心火太旺,李未央又故意来嘲讽,再加上那边还站着一个水灵灵的莲妃。皇后不由想到,皇帝为了莲妃冷淡后宫很久了但毕竟自己年纪也大了,不好跟年轻的妃们一样争风吃醋,虽然明摆着于理不合,她就当做没有看见,然而现在皇帝竟然为了莲妃斥责自己不说,还诬陷太和张美人有染在皇后看来,若不是你弄了那么多小狐狸精在宫内却又不管,她们怎么会来勾搭太呢没有这些人的勾搭,太怎么会跑到后宫里睡了他老的女人正因为如此,皇后自觉占了全理,理直气壮间言语也就多有唐突冒犯

    她原本以为皇帝不过放狠话罢了,谁知听到他真的要废掉自己,皇后两手神经质地颤抖着,整个人面色完全都变得狰狞,挥舞着双手,仿佛野兽一般,拼了命地向皇帝冲过来,皇帝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又是憎厌又有点害怕,恐惧地后退一步,说道“还不快把皇后抓住她这是失心疯了”

    护卫们赶不及,莲妃忙跑上去护着皇帝,谁知却被皇后一手掌打过去,把好端端的一张花容月貌的脸给打出了一道血痕,莲妃捂着面孔哀哀痛哭,护卫们连忙扣住皇后,皇帝恶狠狠地道“皇后不贤无淑,有失天下母仪,着即废去其皇后之位,黜为庶民”

    这时候,整个殿门口的气氛像被什么捏住了,所有的宫女太监们心里打鼓,脸色都变得惨白,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静得外边风吹的沙沙声都依稀可闻。

    “父皇”拓拔真连忙说道,“从来没有听到母后有失德之处,您乍然如此处置,怕是要震动朝野、惊慌天下,您一定要三思啊”

    “此事与你无干快住口”皇帝勃然怒斥道。

    拓跋真知道皇后倒下,意味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再实现,对他来说,皇后和太早晚要除掉,但绝对不是现在他向前爬跪一步,连连顿首亢声说道“父皇哪怕您要惩罚儿臣,我也必须说这旨意万万不可,母后母仪天下,乃是天下之母,母德不淑并无明证,您不可以随便废后啊”

    莲妃心头冷笑,却也擦掉眼泪,柔声道“陛下,皇后不过一时恼怒才会犯下滔天大罪,请求皇上明察”完全是试探性的。

    拓跋真却是十二分恳切,话音竟带了哽咽之声,连连碰头有声说道“父皇废除皇后,天下亦会随之惊动,到时候若是有人存心造谣生事,什么言语不出来求父皇收回成命”

    莲妃一边劝说,一边擦着眼泪,但那眼泪仿佛流不尽一样,越发衬得那张雪白的脸孔上的血痕明显了。皇帝原本想要顺着台阶下来,可是看到莲妃的脸,又想到君无戏言和太的种种违背人伦的行为,对皇后的那点怜悯一下就没了。

    他冷酷地道“够了发明旨吧”

    所有人都沉默了,皇帝一旦真的发了明旨,这事情就没办法挽回了。

    李未央的嘴角,笑容越发深了些。然而,她并不认为拓跋真没有招数了,到现在,她可还没见着安国公主,想也知道,她是干什么去了

    果然,皇帝的话音刚落,便看见太后的銮驾到来,而銮驾的一侧,正站着安国公主。此刻的安国公主,收敛了几分未嫁人时候的嚣张,变得谨慎起来,李未央瞧着她,不过冷笑,再收敛的狼,也终究是狼,它伪装自己,不过是为了掩饰曾经做下的罪孽。

    太后下了銮驾,看到眼前这情况,不由沉下脸,道“都进殿内说吧。”

    众人进了大殿,安国公主扶着太后坐下,太后看着皇帝,道“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得人尽皆知,皇家的体统到底还要不要了”

    李未央面上无比平静,低眉顺眼,心却冷笑,你孙都爬到儿的床上去了,这皇家的体统,早就没了。

    皇帝脸色发红,但他毕竟是一国君主,不由道“太后,朕已经容忍了他们太久,这一回,是再也不能容忍了”

    太后皱眉,目光在众人脸上看了一圈,当她看到莲妃的面上鲜红一片,不由皱了皱眉,再看看披头散发、病入膏肓一般的皇后,不由叹了口气,道“看在哀家的面上,饶了皇后吧。”

    莲妃的心里咯噔一下,拓跋真则面上没有丝毫喜悦,他知道只要能保住皇后,太也就保住了,但他隐约觉得,太后这样当众劝说皇帝,绝对不是好事

    一直作壁上观的李未央,此刻心头却并不是十分的紧张今天若是安国不在这里,拓拔真不在这里,皇帝可能会听从太后的吩咐,可偏偏,他们都在

    皇帝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们拿太后来要挟他,而且是他最厌恶的软要挟皇帝的面色发冷,他的目光掠过安国公主,口气冷淡“太后说得对,废后是大事,不宜这样仓促。但皇后的确身体有病,不能再主持宫事宜,从今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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