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票啊,票票,我的目标不远啦,自娱自乐一下,各位支持则个!)“去似水流年!”
郝俊说了目的地,顾欣的面庞就不由得抽动了一下,这个似乎即使过了一千年都打算就这么板着脸下去的司机兼保镖,很少见的露出了这样表露心情的神态。
一旦郝俊牵扯到似水流年这个沪城黄经理,让你这样的大人物等在这边,我可是吃消不起,怎么,今儿个你又来客窜似水流年的管理者啊?”
郝俊点了点黄狗子身后亮亮的似水流年的招牌,忍不住揶揄道。
黄狗子讪笑了几声,其实就是连他也不知道,大小姐为何突然会改变态度,光明正大的面对郝俊,而且这么个时候又让他专程在门口等候,难不成仅仅是因为郝俊认识岳飞阳?
黄狗子笑脸相迎,油盐不进,郝俊也少了几分调笑和讥讽的心思,在这样一个人物身上可以看到很多大沪城深层次的东西,甚至包括似水流年的影响力。
黄狗子其实心里也万分震惊,今儿个带郝俊走的这条道,可不是寻常人能够走的,除了大老板,关清媚,岳飞阳,郝俊是第四个踏上这条楼梯的人,即使是他,也不过是沾了郝俊的光,才有幸踏上这条并不神秘,却让人敬畏的楼梯。
象征意义远比实际意义重要的多,黄狗子并不能算是关清媚绝对的心腹,但对关清媚的忠心却是独一无二,这也可以看出那个妖娆的女人在御人方面高超的手段。
顾欣被挡驾在外,很尽职的保镖十分生气,虎目一瞪,把黄狗子生生给吓得退了三步,他分明感觉自己是被一头噬人的老虎盯上了一样,那纯正的杀气……
黄狗子下意识地离顾欣远了一点。
而郝俊已经再一次故地重游,脑海里的记忆便无法遏制地清晰其来,别有洞天的卧室,仿佛就是为了偷情而专门设计的一样,旋转木门与墙壁完美的契合,哇塞,超刺激。
“弟弟,来的可真够快的!”
郝俊眼睛一亮,今天关清媚的着装却与郝俊与她在鼎藏初见时如出一辙,大开领的白色衬衫根本无法遮掩胸前的伟岸,雪白细腻的肌肤,加上浑圆的半球,完全是吸引一切雄性生物的致命武器,秒杀一切目光。
关清媚腰身纤细,臀部却高高隆起,合身的ol套裙将她下身的曲线展现的妖娆妩媚。
她似乎刚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还打着卷儿,几滴水珠顺着她性感的锁骨往下缓缓趟去,郝俊的视线忍不住跟着水珠的痕迹,从那窄窄的沟壑继续向下。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在不在意,那白色衬衫被几滩水渍微微,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衬衫里面,黑色的文胸,性感的肌肤。
屋子里的温度本来就很暖,这一幕之下,郝俊发现自己的呼吸不可遏制地快了几分,连忙收敛心神,在这个女人强大的魅力面前还是要心平气和一点,更何况,郝俊还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若不是重生以来,意志力地强盛,恐怕早就迷失在这个女人的魅惑之中。
“坐吧,傻站着干什么?”
关清媚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分戏虐,三分调笑。
郝俊也不着恼,不理会卧室里的沙发,一屁股坐在那张大床上,狠狠地甩起脚丫晃了几下。
关清媚撩了撩耳畔湿嗒嗒的秀发,之所以以这副样子见郝俊,其实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她一向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尤其是像郝俊这样十七岁的少年,恐怕在她妩媚妖娆之下无所遁形,丑样百出。
虽然与郝俊的乌龙,怨恨的对象应该是岳飞阳,但岳飞阳何许人也,根本不会将她这样一个女人放在眼里,如此也就罢了,这个叫做郝俊的小屁孩,居然在跟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居然也整整两个月不见踪影,若不是这一次因为宋良的事情,恐怕这个小屁孩还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女人总是很奇怪的。
关清媚希望郝俊把当初的事情忘掉,但真当郝俊浑然不当回事的时候,她心里面就万分气恼。
“姐姐,还是你的床舒服,软软地,还很有弹性呢!”
关清媚却是失算了,她有勾引郝俊的成分在内,却不是真的想和这少年人在**上有交集,只是为了证明她自认为无往不利的魅力的存在。
殊不知,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女人,无论是多么强势的女人,终归是处在弱势的一方的。
郝俊虽然被关清媚一举一动表露出来浑然天成的魅惑所吸引,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只是简简单单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关清媚死死地压制住了。
”姐姐,来坐!“
郝俊轻轻拍了拍床沿,笑得很纯真。
关清媚赏了他一个白眼,施施然地走到了沙发边上,优雅的坐在一侧,右脚轻轻抬起,郝俊分明注意到这个女人将动作放缓了一分,缓缓的搭在左脚之上,笑容里全是似笑非笑地审视。
这一个半优雅半诱惑的举动,一瞬间将套裙微微撩起,一半的雪白长腿裸露在外,神秘的三角地带似隐似现,眨眼便没了踪影。
局势瞬间逆转。
郝俊一副猪哥样,心里却暗笑,果然赚了眼福,不管关清媚这一番举动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最终还不是郝俊的眼睛占了便宜。
”弟弟,这可是姐姐的地盘,怎么姐姐觉得你反客为主了呢,更何况,你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随便坐在女孩子的床上,这是很不礼貌的!“
”姐姐和我能算是外人吗?“
郝俊好整以暇的问道。
关清媚一愣,似乎在思索郝俊话语之中的真实度,不过,随即她就嫣然一笑,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眼角上翘,平添了几分狐媚。
”小弟弟和我当然算不得是外人,既然弟弟也这么认为,何不坐过来,跟姐姐好好谈谈!“
她也学着郝俊的样子,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这是一个丝毫不肯认输的女人,即使在一些小细节方面,也不愿意退让半分。
郝俊自然不会推却,他如同一只灵巧的猴子般从床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就坐了过去。
沙发很大,郝俊却硬是挤在了关清媚的身边,他分明感受到了身边女子臀部的丰腴和肉感,大腿传来的温热告诉他,这是这个女人最曼妙的身体。
鼻息间传来一阵阵沐浴露的清香,打卷儿的秀发随着关清媚的避让若有若无地敲击在他的脸上,就好像他此刻的心情一样,麻麻的。
关清媚暗暗着恼,男孩子就是没轻没重,这般的身体接触,对于她来说,已然是逾越了。
只是两个人之间相互扯皮,相互试探,只不过都是为了彼此在接下来的接触中占据上风而已,不过,关清媚没有料到的是,以郝俊的厚脸皮以及心态,从一开始选择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会面,其实就已经输了一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