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穿的衣裳很单薄,纤细的两条腿被包裹在睡裤中,披散的头发因为她的头上扬而垂的笔直,小手正费力的去拿上面的衬衣。
陆曜掀开被子下床,将她够不着的东西拿下来交给她,关时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接过他手中的衣服蹲下自己叠着。
陆摇倚在衣柜上看着她给自己叠,喉结滚动着难以启齿的绯色,最后他一把拉起她,狠狠的攥住她的唇用力的允着。
关时悦起初是呆愣,随后便闭上眼睛垫起脚回吻了回去。
就放纵一次,放纵一次…
这一晚,她没有之前的害羞和拒绝,反而前所未有的大胆,跟他亲热的时候也是全心全意…
……
轰隆轰隆…
半也十二点,空中传来轰隆的声响,已经穿戴好的陆曜看着睡着的关时悦,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等我回来。”
关时悦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睡的很熟一般。
陆曜提着行李将灯关了之后便出门,小心翼翼的将门带上。
其实在他带上门的瞬间,关时悦睁开了眼睛,一双清澈空灵的眸子泛着浅浅的水雾,摸着旁边还有余温的床,她咬紧的压根。
其实她根本就睡不着,他一动她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让他舍不得。
悄悄的起床,站在门后,听着他与华叔的对话,要两个月看不到他了么?
“先生,又要出差吗?”楼下的华叔看了看那关闭的门,再看看裘衣大袄的他,就知道他是要走了。
“嗯。”陆曜走过走廊直接朝着房顶上去,那里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原本在一个星期前就该走的,为了小宝他已经推到不能推的时间了。
等陆曜走了没过一会,门猛的被打开,穿得一身睡衣的关时悦赤着跤蹬蹬的跑上了天台。
她打开天台的门就刚刚好看到飞机的舱门关上,陆曜正在打电话,瑰丽深沉的眸中冷意和杀气也渐渐的凝聚着。
舱门随着她的视线被隔断,留在关时悦脑海里的就是那舱门被关上的瞬间。
雷震坐在机舱外,看到门口站着的关时悦想要跟二少说,却看到了嫂子对他做的手势,抿了抿唇也忍住了没说话。
心里却对她更加的尊敬和敬佩,也替二少感到幸福,十几年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送二少离开。
从来没有…
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二少就算是顶着巨大的危险和压力也要娶她,她值得…
飞机起飞,螺旋浆转动掀起了巨大的风浪,将她单薄的身形吹的几乎站不稳,长发飘逸间挡住了她的视线,模糊了面前的飞机,不知道是发丝模糊的还是眼泪,她渐渐的看不清了。
飞机远走,四周渐渐的静了下来,她因为风浮动的发丝也静了下来,柔顺的披散着却很是凌乱,亦如她的心,乱的不得了。
蜷缩在天台的角落,她觉得四周静的可怕,没有耳边的痞气的戏弄,没有他宠溺的呵护,她真的不习惯了…
“怎么办,好舍不得…”关时悦鼻间一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华姨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看着她孤单的模样也有些心疼,“太太,先生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