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墨言直接把大权放给了朱兰。 而且她做的什么决定,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和底线问题的。 陈墨言几乎都不会过问。 可朱兰却也是个聪明的—— 她只是个打工的。 外头那些人瞧着她挺风光的,开着车子出入。 进进出出都是朱总朱总的。 一个个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放到她身上。 可是只有朱兰自己心里头清楚,她身上的这些,都是眼前这个人给她的! 要是没有陈墨言。 她现在估计还在自己那个小县城,苦苦熬日子呢。 倒不是说那种安于现状的小生活不好。 可是! 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打拼,在拥有了这么一份哪怕是帝都,她也能说是生活在中等偏上水平的生活之后。 怎么可能还回的去那个小县城? 她现在偶尔回头想想,自己都觉得是无比的庆幸。 幸好,她当初最终听了林同的话,答应了陈墨言的事情。 不然的话,她现在的生活将是另一种鲜明的对比? 或者,她最终会因为分居两地而和林同分手,在小县城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过着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 亦或者,她最终和林同结婚了。 但婚后她们仍是分居两地,隔着千余里的距离。 最后她们两个的激情在这种距离中被抹平,或者是消去 这两种生活不管是哪一种。 朱兰觉得自己光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所以,自打墨言形象设计室打出名头,做出牌子之后。 不是没有人盯上朱兰。 甚至,还有人给她开出比陈墨言这边多一倍的工资。 可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对方。 在朱兰眼里头,陈墨言不止是她的老板,还是她的恩人,引路人! 所以,不管朱兰做什么事情,她只要是看到陈墨言在。 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去问她。 想求得她的赞成,或者说说出她哪里做的不好什么的。 这一刻也如是。 她看着陈墨言一脸的笑,“我可是花了好多的心血在她的身上,这几天她的经纪人好不容易松了口,我瞧着那情形,只要咱们再多出几分力,对方肯定会松口的”她指着电脑上的一张巧笑嫣然,眉眼温柔大方的女子脸庞,眼里脸上全都是满意,“怎么样,最近一年她们可是火的一踏糊涂呀。” “要是让她做了咱们的形象代言” “我光想想就觉得激动” 大江南北的。 全都是她们家的广告呀。 到时侯肯定生意越来越红火 陈墨言只是看了眼对方的脸,便笑着摇了摇头,“她不行,换一个。” “换,换一个?” 朱兰忍不住一头的雾水,“言言,你不是说要找最当热的明星么,我这可是和对方联系好几个月了的,咱们的条件开出了一波又一波的,你怎么就”如今对方好不容易松了口,眼前这主儿竟然张嘴说不行? “对,她不行。” 陈墨言眉眼淡淡的再次看了眼电脑上的那张脸庞。 的确是好看。 温柔,大方,端庄有度。 可是又有谁知道这些行为举止都是装出来的呢? 不过这些她也不在意。 但她自己的品牌却是绝对不会用这样子的人。 在朱兰满是疑惑的眼神下,她伸手在朱兰电脑几张照片里头选了一张。 站起身,她看着屏幕上明眸大眼,精致的如同个花妖的女孩子笑道,“就是她了。” “她?可是她明明一点都不红呀” 朱兰有点着急,“言言,她现在连二线都达不到的,你这样做不是砸咱们的招牌吗?” “不急的,她呀,你等着,早晚会红的。” 二线呀。 怎么可能会是二线呢。 再过不久的将来,她可是大江南北,国内国外活的发紫呢。 要是不提前签下这么一个人。 到时侯再想找对方,怕是会更加困难的很。 所以,在朱兰一脸不解的问陈墨言和对方签几年的合同时。 陈墨言直接加了两个字儿,“终生!” 朱兰,“” “我说陈墨言,她不会是你朋友或是亲戚啥的?” 不然,怎么就给一个小明星开出这么优厚的价格? 这哪里是请形象代言呀。 分明就是给对方送去了一个大案子,一条财路好不好? 相比于朱兰的不情愿。 陈墨言却只是笑着摆了摆手,“就按我的说,问问对方经纪人,要是她们开的条件差不多,就直接签。” 朱兰,“”行,您是老板听您的。 哪怕心里头再不情愿,可朱兰对于陈墨言的话执行力还是极大的。 这边陈墨言坐着在看店里头的一些报表。 她已经直接打电话和对方的经纪人联系了起来。 如同朱兰所想的那般,当听到朱兰说要签终生时,对方经纪人直接就有点懵。 隔着电话,小心冀冀的又问询了一句,“请问,你们真是墨言形象设计吗?” “我是总监朱兰,如假包换。” 对方被朱兰这话噎了一下。 然后很痛快的就同意了签约,只是,这终生是什么鬼? 她小心的又问一句,“要不,我们回头商量下?” “也行,那我等你们答案。” 朱兰并没有过多的劝。 在她的心思里头,对方只是一个连二线都算不上的演员。 自己这个品牌如今好歹也是全国有名的。 如今更是持续朝着国际发展 把单给对方。 可是自己这边吃亏好不好? “言言,你真的签终生呀?我觉得对方应该不会答应的” “无妨,不行就三十年。” “反正,最终不能低于二十年。” 朱兰,“”太执着了,没法劝了。 最后,朱兰以三十年的期限和对方签了合同。 当然,墨言品牌付出的也不少。 不过相比起请其她的当红演员,这报酬还算是少的。 虽然对人选的影响力有所不满意。 但人即然签了下来,她也不会再想什么,只是一心一意的合作。 几年后。 朱兰是不止一次的庆幸陈墨言这次的选择。 短短几年,对方的身价直接飚升到了几十上百倍! 而她当时认可的那个女演员呢。 是,虽然一直的红。 可却始终是那种不温不火的红 而和墨言品牌签代言合同的女艺人呢,几年后再接这类的活动。 价格可是比墨言品牌高了好几十倍的代价! 两相比较。 朱兰是真的不能不佩服陈墨言的眼光。 这丫头,能掐会算的。 简真是,神了啊! 她哪里知道,陈墨言哪里是能掐会算呀。 她纯粹是有着前世的记忆。 知道一些情况好不好? 解决了朱兰这边的事儿,又和她说了些后续的一些运作,陈墨言便直接把事情全部丢给她,一身轻松的走出了店门,看着她哼着歌离开,朱兰羡慕的直磨牙,啥时侯她也能痛痛快快的放个大假? 话说,她上次放长假还是生孩子时侯的三个月呢好不好? 想想有点亏呀。 嗯,不行,回头她得等陈墨言这个老板结完婚要求休假去。 她也要带着她家林同和小林同出去玩! 陈墨言哪里晓得自己这一趟虽然是解决了不少的事情,可却也刺激的手下大将想要造反? 高高兴兴的陈墨言往家里头赶。 半路上。 一辆车子停在她身边。 “小姐,老太太在车上呢。” 出声的是司机。 田家的司机都是出自部队,哪怕是声音平静。 可身上的气势却不是那么容易收敛的。 这会儿他降下车窗,朝着陈墨言咧嘴笑了一下。 不过瞧在陈墨言眼里头却觉得难看极了。 她叹口气,朝着对方看过去,“你以后还是别笑了,板着脸时侯挺好看的。” “好的,小姐。” 后座的车窗降下来。 田老太太笑着朝她招手,“言言,上车说话。” “哦,好的呀。” 贺子佳找了回来。 虽然说因为种种的原因,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可是这其中的原因太多。 真的要全怪田老爷子田老太太。 对她们也有些不公平。 所以,陈墨言对着田老太太其实也是挺纠结的。 坐在车上。 她看着田老太太,“您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语气客气,却疏远。 看的田老太太心里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不过还好,现在,言言总算是肯开口和她们说话了。 这也算是一个进步? 只是希望,她闭眼的有生之年能听到这丫头喊一声奶奶啊。 摇摇头,敛去心里头的诸般心思,田老太太笑着把手里头巴掌大的方盒递给陈墨言,“奶奶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就你爸那死倔的性子,奶奶肯定是不能亲眼看到的,这是奶奶给你准备的礼物” “是奶奶的一点心意,拿着。” “我不能要的,我” 田老太太却是头一回在陈墨言跟前沉了脸,“你这孩子,奶奶送给孙女的结婚礼物有什么不能要的?再说了,你没听过有一句话叫长者赐,不可辞吗?拿着。”顿了下,她又叹了口气,“你要是真的担心你爸那边的话,他要是因为这个生你的气,你就让他来找我,让他和我理论理论。” 老太太的语气里头有几分的负气。 更多的却是怅然,是叹气。 “我是他的妈,哪怕他再不认呢,这孙女结婚,他不让我去也就算了。” “难道我老婆子送个礼物都不行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些东西我都有,真的” “你有是你有的,这些是我给你的。” 田老太太看着陈墨言,轻轻的拍拍她的手,眉眼里头全是慈祥,“拿着,说不定呀,这是奶奶最后一次送你礼物了呢,以后呀,要是哪一天我这一身老骨头熬不住了,就是你想让奶奶送都不成了。” 陈墨言听着这话忍不住的抽了下嘴角。 为了送自己东西。 老太太估计在家里头想了又想,不知道想出了多少计要用在她身上了? 最后,车子在距离陈墨言家四合院几分钟路程的时侯停下。 田老太太看着她摆摆手,“行了,你下去,我不去讨人嫌了。” “丫头呀,要记得好好的,好好的过日子。” “嗯,我知道的,您,您保重” 田老太太看着她笑了笑,“我有什么好保重的,这把老骨头呀,能撑一天就是一天,只要能活着,我就还是想活着的,我努力的活到你生孩子的那一天,到时侯呀,你抱着她来看我这个曾外婆,好不好?” “好。” 陈墨言的嘴张了张,这个好字,最终还是哑着声音说了出来。 然后,等到田老太太的车子拐出去。 她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 自己估计是上了老太太的苦肉计了。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 她不怕田老太太和她耍横用强什么的。 她怕的,是田老太太那么大年纪的一个人,对着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呀。 站在原地连叹了几声。 她摇摇头,算了,反正自己也就答应了那么一件事儿。 再说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侯有娃呢。 老太太且等着。 回到家,她妈在厨房里头忙活着蒸包子。 田子航倒是在家。 看了她一眼,“回来了,怎么走回来的,你的车呢?”然后他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爸忘了,你把车给二安他们用了,那你这几天不是天天挤公交吗,累不累?要不我去林同那边把车子开过来,爸当你的专职司机?” “不要,你还是在家里头专心陪我妈。” 陈墨言笑嘻嘻的摇摇头。 否了田子航的话。 想了想,她把手里头的盒子递到了田子航的跟前。 “爸,这是,这是送的” “刚才路上碰到了她和司机,说是,说是给我的新婚礼物” 虽然她没有说是谁。 但田子航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他妈的东西。 他拧了下眉,看着那盒子半响没出声。 倒是陈墨言在一侧看着,还以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爸,你要是觉得不妥当的话,那我明天还回去就好了。” 她看着田子航直接道,“其实,我本来是没打算要的,不过她很坚持” “即然是给你的,那你就收着。” 田子航最终看了一眼,竟然起身朝着屋子里头走过去。 等到了好久。 陈墨言才知道,这里头的镯子,是田家他们大房一脉的长媳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