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格兰芬多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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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小格兰芬多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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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你应该疲倦了,早点洗澡吧!」里德尔放下校袍对着微出神的哈利说道。

    「喔,」哈利听到里德尔的说话清醒过来,走到衣柜去拿一套深绿色的睡衣和裤子,「那我去浴室洗澡了。」他转身对着正除下领带的里德尔说。然后哈利快步地走向浴室里头,月牙色的大理石墙围满了浴室,连房子中间的浴池也是。

    他走到浴池的中央打开水龙头,让它里头的水冲了起来,当浴池里的水快满时,哈利关掉水龙头,他脱掉身上的校袍、衣服和贴身的内裤,□□地踏入浴池。那时候浴池已经有了很多充满香味的泡沫,味道似是苹果的香味。

    哈利移到浴池边拿起家养小精灵早已准备好了的香皂,虽然哈利忙于清洗自己的身体,但心里回想罗恩今天的不理睬,同学间嘲笑的新方式:〝波特恶臭熏天〞的徽章。

    不知晓是今天被马尔福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嘲笑冲激;罗恩和他自认为朋友的格兰芬多同学的不理会和冷眼旁观,终于让哈利流出无声的眼泪了,它随着哈利身体的线条落在浴池的温水里。不一会儿,因为哭泣而致疲累过度的哈利在浴池边睡着了,但是眼帘下依然流露两道泪痕。

    里德尔躺卧在床上阅读《现代的巫师》,他其实应该可以五分钟内看完它了,但是这本书内容写下哈利的身世,引起他的兴趣。他发现书本大部份只提及哈利的婴儿时期如何打败『那个人』的事迹,没有提及他现在学校的生活。

    那时候,里德尔发出轻微的笑声,心里谂着在这他们眼中的哈利波特是英勇、不惧怕死亡和代表光明的救世主;但是在他眼中的哈利是非常冀望平淡、需要人痛惜和保护的小狮子。

    他并且还是最近发现哈利也需要别人的支持,如不是他会感到孤单寂寞。所以里德尔是如此享受哈利对他的依赖,因为如果没有发生〝他是第四位选手〞的事情,哈利不会和他真正的亲昵。其实他心里一角是感谢那个人给予的机会。

    他将《现代的巫师》放置在床头柜上,起身坐在床头边远眺窗框外的黑夜,突然空气中散发苹果的香味,他想起哈利现在浴室,他唯一喜爱霍格华兹的地方是它的浴室拥有不同的香味,令到他每晚安稳地在哈利的脖子弯内沉睡。

    时间过了很久,里德尔看见哈利在浴室还未出来,他微微地皱眉头,无声地下床走到浴室的门柱边,礼貌地敲门,但是里头没有传出哈利的回应,「哈利,我是汤姆,你还好吗?」里德尔往门面轻声问道。

    里头依然没有回应,里德尔立刻用手挥动门扉,然后门打开了,当里德尔走到室内的时候,他察觉到空气中散发强烈的苹果香味,在烟雾中他发现哈利闭眼依附在浴池边,他不顾衣服被溅湿,立刻抱起哈利渐冷的身体,将哈利放置在地上,并用半卧的方式抱起哈利的上身。

    里德尔那时发现哈利的眼帘下微红色,里德尔立刻意识到哈利应该是哭过了,他听到微弱的呼噜声,看来哈利只是睡着了。

    哈利的身体微微震颤,「毛巾飞来!」里德尔向着浴室的另边,对着深红色的大毛巾叫道。深红色的大毛巾迅速飞快地到他的手中,他连忙用毛巾包好哈利渐冷的身体,而公主式抱起哈利到他们的床上,然后放下缠在柱子周围的布帘,还不忘在布帘上施了无声咒和一个保暖咒给哈利。

    里德尔快步地走到浴室拿起哈利的睡衣,他走回床边用手揭开布帘,爬上床用手指抚摸哈利的脸颊,他迷恋地观赏哈利小巧的五管,嘴唇颜色像似樱桃般鲜红色、皮肤白晢而透红。

    里德尔揭开包紧哈利身体的大毛巾,他将赤热的视线从哈利的脸颊到他的胸膛,发现原来穿着衣服下的哈利身体是如此瘦削,白皙无暇的身体,让里德尔迷恋地将哈利纳入在他黑曜的眼眸里,他将苍白的手指放在哈利的胸膛抚摸。

    那时候,里德尔黑曜的眼眸瞬间变成骇人的鲜红色,他闭上双眼低着头亲吻哈利的皮肤。

    半夜时分,哈利在迷糊之中清醒过来,他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瞬间回想起自己应该在浴室内,但是他为何会在床上,哈利那时发现自己是穿着深绿色睡衣。哈利转头望着沉睡的里德尔,心里想难道是里德尔将他在浴室救出,并帮他穿上睡衣。他幻想里德尔抱着他到床上,并被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霎时,哈利感觉到脸颊赤热,当他移动身体的时候,发现身体被里德尔抱紧住,引致动弹不得。他唯有望着里德尔的睡脸,薄唇、尖挺有型的鼻、垂额的黑发,英俊的脸孔,原来闭上眼睛的里德尔,像似上帝创造完美的人类。他也留意了沉睡的里德尔较为亲睦,不像似魔鬼般的伏地魔。

    早晨的阳光照耀霍格华兹的餐厅,空气散发美味食物的香气,这时候学生们在此享受他们早餐。当哈利吃着烟肉片的时候,他们被一把大声的声音吵起来。

    「哈利波特在霍格华兹里寻找了爱。他的密友科林说哈利成天跟一个叫赫敏格兰杰的女孩形影不离。这个在麻瓜出生的女孩除了拥有惊人的美貌之外,还和哈利一样是学校里最好的学生之一。」

    「惊人的美貌?她?」当坐在马尔福对面的潘西帕金森听了马尔福读了文章之后,立刻转身与赫敏打了个照面的时候,「丽塔斯基特她拿什么来作比较的——一只金花鼠?」她尖声大笑。

    「不要理它、不要理它。」赫敏用一种自尊的口吻说,高昂着头地吃着她的早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不要理它,哈利。」里德尔在哈利的耳边轻声说,但是他闪烁的眼神斜视向斯莱特林长桌的那边。

    「波特,你什么时候成了学校里最棒的学生呀?难道这学校是你和格兰芬多一手创建的吗?」但是哈利已经觉得不能不理,因为马尔福在餐厅继续叫道。

    哈利忍无可忍地起身,快步地跑到餐厅大门的方向,他不理会赫敏的叫唤跑出餐厅。在哈利离开餐厅后,里德尔也跟随起身并眺望斯莱特林长桌的马尔福。他眯着眼看马尔福脸上的表情,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我找哈利回来。」然后对着赫敏说道。

    「好吧。」

    里德尔离开餐厅,往黑湖的方向走去,到了黑湖边立刻发现哈利的踪影。他抿起嘴走到哈利的身边坐下来,「我的第四位选手,为何闷闷不乐坐在黑湖边发泄?」他露出微笑对着哈利,后者就睁大眼睛地瞪着他。

    「不要开玩笑吧,」哈利像似小孩般啫嘴说,「呃,你为什么知道我会在这里?」他露出疑惑的表情对着里德尔问道。

    「因为我了解你。」

    「什、什么你了、了解…我……」哈利听到后脸红赤耳地口吃说道。

    「哈利,不是吗?」里德尔露出好看的笑容问道。

    「你……」哈利的已经泛红的脸颊更红了,默不作声地走到湖边用湖水泼向里德尔的身上,引致里德尔的校袍湿透了。当然里德尔不是一个愿意被人用湖水泼在身上都不会反抗的人,因为他不是弱势的人。最后,他们在不停地找寻他们的赫敏大声地停止了嬉戏。

    晚上的时候,赫敏在交谊厅里告诉里德尔,在第一次任务开始前的星期天,是所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可以参观霍格莫德。她并提议里德尔邀请哈利度过周末假期,因为离开城堡一阵子会对哈利有好处,里德尔聆听后点头心里念着。

    「哈利,不如我们一起去看些商店……」赫敏露出有点勉强的微笑对着她身旁的哈利说,「呃,我们去蜂蜜公爵里头看吧!」她看见哈利沉默的样子说,并东张四望找寻蜂蜜公爵的店铺在哪儿。

    「在这里。」赫敏终于找到蜂蜜公爵了,她拉着哈利的手臂走进店铺内,而身后的里德尔跟随他们进入店内,店内有不同形形色色的糖果,胡椒粉小鬼…他们可以让你的嘴巴冒烟…还有一种又大又好的巧克力球,里面填满了草莓慕思和凝结乳酪,及真的是棒透了的糖丝羽毛笔。

    当然也有现时哈利最不想看见的穿着保暖外衣的霍格华兹学生,还有他们中的大部分佩戴印有〝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的字样,他们在哈利经过的时候,按徽章,上面的字消失了,再次出现了〝波特恶臭熏天〞。

    哈利已经面无表情地看他们的举动,而赫敏苦恼地怪怨自己提议去霍格莫德,现在更令到哈利伤害不少。

    「我们是光明正大,不怕他们的低级趣味,」但他们身后的里德尔大声说,差不多让店内的霍格华兹学生听到他的话,「英勇的小格兰芬多王子,是吗?」里德尔再次大声说,但是他的眼神眺望在场每个人,令到在场的每个人吓一跳,他扯起满意的笑容,最后他对上哈利迷茫的眼眸。

    「没错,英勇的小格兰芬多王子,我们应该愉快地购买糖果。」赫敏开始明白里德尔的行为,并和声地说。

    「你们在做什么?」哈利偷偷地细声问道。

    「哈利,我们帮助你,让他们不要做出过分的动作——」赫敏轻声地对着哈利说。话音刚落,里德尔开始随便拿起不同口味的糖果给他们,而已店内的霍格华兹学生默然不语地看着他们,明显是愣住了。不一会儿,里德尔已经买了大量的糖果给哈利和赫敏。

    「噗,哈哈…哈哈…」赫敏忍不住刚才在蜂蜜公爵店内他们的行为而笑起来。而哈利脸红瞪着眼对着他坐在他身旁的里德尔,后者说是笑逐颜开地喝着他的奶油啤酒。

    他们现在坐在三根扫帚店内,享受热呼呼的奶油啤酒。三根扫帚里可座无虚席,大部分人是霍格华兹里下午没课来这儿消遣的学生,可也还有一些哈利在别处极少见到的魔法师。

    哈利推想霍格莫德是全英国唯—一个到处是巫师的村子,这儿对女巫来说更可谓是避难天堂,因为女巫们比不上男术士会乔装自己。

    「哈…哈利,不要生汤姆的气吧,他只是——看啊!是海格!」赫敏欲想替里德尔的说话时候,她发现了海格。

    海格的后脑那无比蓬松的一头乱发——他必定是极为宽大地放过了难以完成使命的柬发带——在众人中显现。哈利搞不懂自己居然刚才没一眼认出他,因为海格实在太显眼了,又小心翼翼地站着。哈利看到海格弯腰和穆迪说话。海格面前的是他平日惯常唱的超大杯啤酒,可穆迪只是喝自己带的温水瓶里的东西。穆迪在上次教授他们对抗黑暗界之法的课程时已经说过无论何时他都更倾向于用自备的饮食,因为对黑暗术士来说要在一杯没人留意的酒中下毒实在是太容易了。

    哈利在一边看着,见到海格和穆迪起身要走。他挥了挥手,让海格看到他,但是海格因为高大根本看不见他。可是穆迪反倒稍为迟疑了一下,他的魔眼盯着哈利,看来他发现了他们。穆迪敲了敲海格的背下方(因为够不着海格的肩头),嘀咕了些什么,于是两个人就折回酒吧里面,向着哈利和赫敏、里德尔的桌子走来。

    「还好吧?哈利、赫敏和汤姆?」海格大声说。

    「你好!」赫敏笑笑说。

    「你们好。」里德尔对着海格和穆迪点头。

    「哈利,今晚午夜到我的小屋来,穿隐形斗篷来。」海格俯身轻声地对着哈利说道,然后他站起身对着他们眨眨眼,就走了,穆迪跟着他也走了。

    「他干嘛约我半夜见面?」哈利惊讶地说。

    「我怀疑他的目的,不知道你该不该去,哈利。」她紧张地看看四周细声说。

    「哈利,去吧,我想海格叫你半夜见面是有特别原因。」里德尔看见哈利惊讶的样子,心里有一丝笑意,他就提议哈利去见面。他明白哈利其实也十分好奇知道海格找他去的目的,而且他未曾从哈利的口中听过海格约过哈利这么晚会面。

    「我知道。」哈利点头。

    「不如我们去奇兽动物园,看一看吧?」赫敏喝完她的奶油啤酒的时候,对着哈利和里德尔说。

    「奇兽动物园?」里德尔问。

    「呃,汤姆你不知道奇兽动物园吗?」赫敏露出疑惑的表情问道。

    「啊,噢…汤姆他不清楚有这间商店嘛。」哈利想起赫敏不知道里德尔是五十多年前的伏地魔,他连忙解说。

    赫敏的话提醒了哈利,他差点忘记里德尔是五十多年前的伏地魔;他是过去的,而伏地魔是现在的。但是他明白自己开始喜欢里德尔,喜欢他对他的温柔、信赖和陪伴。虽然他不清楚自己是对他,是朋友的喜欢或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但理智上他是不可以爱上自己杀父母的仇人,可惜是感性上存在强烈的矛盾。

    晚上十一点半,哈利假装要早点上床就寝,实际上披上了隐形斗篷,小心翼翼穿过普通房爬下楼梯。然后如计划好的一样,赫敏从外面为他打开了胖女士的画门。他闪身而过,低声道了句「多谢!」就动身走出城堡了。

    操场一片漆黑。哈利走过草地,朝着海格小屋里的灯光前进。同时哈利看见庞大的布斯巴顿马车里面也亮着灯,哈利敲海格前门时可以听见马克西姆夫人在里面讲话。

    「是你吗,哈利?」海格轻声问,开了门四周望。

    「是我,什么事呀?」哈利滑进屋内,脱去斗篷问。

    「有些东西给你看,」海格说。

    哈利发现海格处于一种极大的兴奋之中。他衣服纽扣洞上插了一朵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超大号的防窒息物。而且他也好像放弃了再用润滑油抹头,但肯定他有尝试过梳一下头,证据就是,哈利看到的还在他头上晃荡着的梳子碎齿。

    「你要给我看什么?」哈利机警地问,心想是不是挪威脊背龙,或是海格又在哪个酒吧里从陌生人手中买了头三头巨犬。

    「跟着我,别出声,还有穿好那袍,」海格说,「我们不带上牙牙了,他不会喜欢看那东西的。」

    当他们走到布斯巴顿马车的时候,「嘘!」海格小声对着哈利说道,拿着他的金色十字杖在门上敲了三下。随后马克西姆夫人开了门,她厚重的肩膀上围了一条丝巾。 「啊,海格,是时候了吗?」她见到海格时笑道。

    「你好!」海格对她笑着说,伸手扶她走下金色的台阶。

    马克西姆夫人关上身后的门,绕着海格的手沿着围场边出发,那围场里有马克西姆夫人的巨器马。哈利小跑着跟上他们,完全给弄糊涂了。难道海格要让他见的是马克西姆夫人?任何时候哈利都可以见她呀,她又不是怎么难找。

    然而马克西姆夫人原来也和哈利一样蒙在鼓里,「你这到底是要带我上哪儿呀,海格?」过了一会儿她开玩笑似地说。

    「你会喜欢那儿的,」海格大着嗓门说,「值得一看吧,但是不过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带你去,懂吗?你们是不该知道的。」

    「我当然不会告诉别人,海格。」马克西姆夫人扑闪着眼睛说,她的眼睫毛又黑又长。

    他们继续走着,哈利不时看看表,小跑着赶上他们的脚步,心里越来越不耐烦。说在那时——他们已经沿着树林边走了那么远,直到看不到城堡和湖水时——哈利听到了一些声响。前方有人在大喊。然后是一阵把耳朵都能撕裂的巨响。

    海格领着马克西姆夫人绕过一个树丛,便止住了脚步。哈利趋上前去,站在他们旁边——有那么一秒,他看到了火焰,还有四周狂奔的人——然后他吃惊得张大了嘴巴。&/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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