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索,眉眼间都是阴谋得逞的笑意,分明就是装的。温立涛方知上了当。
温立涛对着那个牢牢地架住他手臂的壮汉说,“你们是谁”
那个站起来的人在头上一抹,灰白色的假发套就脱落,露出黑黑的短发出来,然后他扯下脸上的一张人皮面具,“这个没想到还挺好用”
温立涛看清楚那个是之前在车库对他们动手的衬衫男人。
“是你”
“对,是我很意外啊”衬衫男笑的痞痞的。“我说过的,怎么能就这样算了。你看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温公子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们的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加倍讨还了。”
身旁的几人跟着笑起来,发出的是那种阴测测的笑声来。
温立涛因为一边担心何千帆又遇上这样的事情,他心力交瘁。觉得此刻跟人说话都很困难,尤其是当着这样一群土匪恶霸似的人物。
“你们要什么,说吧”温立涛不耐烦的说。
“哥”何韵声音细小,似乎又要哭了。
温立涛知道她害怕,却没办法顾上她。
一个瘦个子不知道从哪儿出来,“我们要的,呵呵恐怕你付不起”
何韵看到来人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语不成调,“哥怎么办”
温立涛认出那个人就是之前叫“阿某”的人。他手上拎着一个东西直直的朝着他迎面按过来。温立涛还没有来得及辨认那个是什么就晕过去。
何韵跟着来到江边古旧的一条街上,这房些子大概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的建筑物,不高,只有几层楼。外面是灰色的墙壁。到处都是乱搭的电线跟晾衣绳子,居民阳台上像是彩旗一样的衣服内衣乱糟糟的。几盏老式的路灯被风吹得咯吱咯吱响,摇摇曳曳出昏黄的灯光。
她走在后面,前面两个人架着温立涛走在前面。越往里面走她越不满意,“这是什么鬼地方”
和她并排的那个阿某看出她脸色不好说,“放心这地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何韵哼了一声,“兜了半个城就是这种地方”
“不是说要安全一点的吗这里够安全,也够肯定不能跟虽然隔音条件差点,不管你弄出多大的动静准没有人知道你是谁”
何韵就算不是小姑娘被阿某这样一调侃也忍不住红了脸,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她啐了一口,“碎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阿某涎着脸笑得一脸深意,“刚刚是你找我说话的。”
何韵别开头不跟他说,对着前面的人说,“不要拐着他的腿了。”
阿某听到在一旁笑的发抖,“是哪只腿啊人家才好注意嘛”
何韵接话,在拐角处她差点被地上的一块突然冒起来的地砖给绊倒。“他妈的,什么破地方,真他么晦气。”
“别骂,马上就到了,你想怎么出气怎么折腾都由着你。刚刚已经给他灌了药,料足得很呵呵,这么大好的机会,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要不我在找个妞替你怎样”那个之前躺在地上装死的瘦高个子说。
何韵呸了一声,“滚还想不想要老娘的钱了”
阿某凑近了何韵,死皮赖脸,“钱可以不要,是吧春哥”他对着那个瘦高个说,然后手指勾着何韵下巴轻浮道,“你也可以作为报酬。”
何韵皱着眉眼看就要发怒。
叫春哥的瘦高个狠狠地剜了一眼阿某,“作死的家伙”
阿某收回手站直了身体,立马消停了,然后嘴巴一撇,“喏,这就是了。”
面前是一家叫做幸福的三层旅馆,粉色的灯箱上是一个比基尼女人。一看这种地方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何韵在门口站了一下嫌弃的跟着进去。被直接带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他们把温立涛摔在床上,然后就离开了。阿某在离开的时候笑的意味深长,那眼睛简直带着钩子似的。用嘴型轻轻地说了一句,“药性很快就会发作”
温立涛是被热醒的。身体一波一波的热,他觉得前所未有的那种羞于启齿的躁动,从脚底心一直蔓延到身体的各个器官。尤其是那一处感觉愈加明显。
睁开酸疼的眼睛,他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身体的反应让他脑子分外迟钝,耳朵里一阵嗡嗡声,好半响他才分辨出这是老化空调机转动声音。他发现正对着他躺着的地方泛黄的斑驳的墙壁上一张硕大的挂画,那张画报是一张沙滩上一个半趴在沙子里的女人,什么布料都没有裹。手臂跟大腿的姿势刚好遮住了令人遐想的部位
他只定定地看了两秒就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加热烈了些。
难受的翻了一个身。蜷缩起来。
这下一眼扫到坐在地上一身狼狈的何韵。何韵也是定定地瞧着他。见他动了一下,然后就连滚带爬的从地上爬起来,吸吸鼻子,“哥你怎样了”
温立涛看着何韵过来,她身上的衣料很单薄,那低垂头的时候,露出大片的脖子下的肌肤,他忍不住吞吞唾沫,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落下来,他死死地咬着牙关。双颊憋得通红,冲着何韵摆手,警告道,“别过来”
何韵好像不明所以,她之前哭过变得红红的眼睛露出担忧的眼神,更近了一步,手掌直接伸到他的额头上,“你哪儿不舒服脸好红啊是不是发高烧了”
温立涛的手飞快的拿起一掌打开何韵的手,“走开”
何韵怯怯的并没有退缩,“哥你怎么了这么凶巴巴的,你不要担心,他们不会对我们怎样。”
温立涛浑身毛孔都在叫嚣,他知道大概自己是被人下了药。他闻到属于一种女人特有的香气,那种香气他从前也在何凌宵身上闻到的,他认为那种香气是一种特定时刻才能闻到的香气。一想到他的凌霄,心里就隐隐生出一种拒绝面前诱惑的勇气来,但是想到何凌宵浑身更加难受,他能闭着眼睛描摹出她的轮廓,每一个细节,笑容跟声音。
他觉得浑身的毛孔如同要爆裂开来难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浑身打颤。“你走开,不要管我,出去,出去”
他一字一字斩钉截铁道,好像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加清醒些。
“哥我不走,我不能丢下你。而且我们也出不去。”何韵露出难过的样子,“你这样,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做什么”
“水我要喝水。”温立涛的防线堤坝出现了裂痕。
何韵拿起水杯赶快倒水,她倒了两次才把水注入杯子里,然后她张嘴试了试热度,“不烫,刚好。”
她暗暗的知道整个过程中温立涛一直看着她,确切的说是看着她的嘴巴,之前她涂了那种水润润的唇彩,是那种自然色泽,但是能让人一见就想要咬一口冲动的颜色。
温立涛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大的过分的床的床头上。伸手过去接杯子。却被何韵躲过,她说,“我来喂你。”
简单的几个字现在听在温立涛耳朵里都跟咒语一样,让他莫名的兴奋起来。
何韵左手搭在他肩头,右手把水杯托在他嘴边。呼吸清浅温柔,淡淡的打在他的颈部动脉位置。
温立涛一个颤抖,浑身都不受控制起来,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离何韵远一点就会出事,他简直无法自控,又那么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手一撇就把水倒在床上。
何韵惊讶的看着晕开水痕的床单,正准备说点什么,温立涛就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冲进那个简易的卫生间去,砰的关上了房门。
里面传来压抑的闷哼声,一开始还能控制得很小,渐渐地那声音带着畅快,后来又带着隐隐的暴躁好像得不到解放。
何韵坐立难安,她在等待时机。他们说那个药性很足。刚刚他还有拒绝的勇气,那么她一定要等到他难以自控的时候。等到他熬不下去的时候。
卫生间里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扫到地上的声音。紧跟着是暴躁的低吼声。
时机差不多了,何韵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来掩饰她的忐忑。她知道成不成功全靠今晚了。这一晚上是决定了她梦想的关键,只要温立涛臣服,那么她就能彻底打垮何凌宵。
推开虚掩的门之前她拉开了卧室的窗帘,天边挂着一轮下玄月,外面能听到江风撩动街上旧报纸的声音、树叶沙沙声、居民阳台上衣服被江风鼓涨猎猎声响,能看到窗外摇曳的树影跟远处的过江船只上面的灯光。
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她关上屋子里的灯光,推开卫生间的门,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好一会儿才适应黑暗的环境,也看到了背对着门口的模糊轮廓。
“黑暗”这个词语总是被人们赋予很不好的意思。黑暗是寄生邪恶的载体,是罪恶的源头。在神话里黑暗是妖魔鬼怪横行无忌的空间。
她看到那个模糊的轮廓腰部弯曲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又或者是一头寻找猎物的兽,她闻到了属于他身上的橘子香味混着汗水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她觉得此刻自己应该扮演那只被野兽虎视眈眈的狐狸,聪明跳脱。她喜欢玩这种游戏,也是她擅长的角色。
所以她轻轻的靠了过去,以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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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鸵鸟
她的靠在在他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物脑袋贴上去,细细密密的贴着。然后是牙齿细细的啃噬衣料下的。
浑身一震,脑袋里一朵一朵的东西在炸开,像是魔术师在玩一个花火四溅魔术,让人分外愉悦。明明很好的感觉,他心里生出莫名的恐惧哪里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亲身经历过海啸的人对海啸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如果你只是在电视上见过那么你或许会没心没肺的觉得那看起来相当壮观。而身体的潮汐有时候就像是涨潮,有时候像是生命里掀起的海啸,那种不能控制又让人难以抵抗它的摧枯拉朽魅力。这种类似于涨潮或者是海啸的身体潮汐代表着你现在处在什么样等级的煎熬里。
而温立涛此刻就处在海啸的中心里,他心里挣扎着,隐隐的害怕,又想要挣开,又怕挣开了自己会被抛到更远的地方去。
何韵手上的动作在他反应过来要把她的手拿开的时候加快了速度,她悠悠的说道,“不要推开我,你不能够的”
手指清凉点燃的却是那一处的炙焰火,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发狂的感觉。更何况他还是个新手。
那声音又轻又柔,又缥缈,好像跟着几个尘世的距离来到他身边,又好像是那个爱笑爱撒娇、命里他最爱的叫霄霄女孩子在向着他大献殷勤。好像真的是霄霄在他身后,为他做着这样隐晦的事情。跟很多个梦里一样,她总是温柔的热情的为他做任何他能想到的事情,配合着他完成一个又一个美的不可思议的美好。
他忍不住低低的叫到,“霄霄,霄霄”
身后的人闷闷的嗯了一声。
他一个反转就后面作祟者圈在自己怀里。越是来的凶猛他感知就越强烈。类似于蛇这样的冷血的爬行动物,它们的视线都很糟糕,除了用蛇信子来感知周围环境,还进化成了自带热感应器官。这个热感应器位于颚部边缘的鳞片之间所形成的成排颊窝,内有一层细胞,能够敏感地察觉到温度的变化而传到大脑。如此一来它就能够更敏锐有效率地追踪与捕捉猎物,尽管是在黑暗的夜里,蛇依然能够快速又精准地捕捉小型温血动物。
他们像是原野上的冷血动物,遵循自然规律,经历四季更替。墨守成规般做着应该做的事情。一次又一次,何韵从一开始的愉快,变得精力不济,最后变成了配合。她一边受着最粗鲁的对待,一边在心里骂着那群加料十足的混蛋。然后她不得不用自己的不常用的方法,直到嘴巴发麻
她数不清的他一共叫了多少个“霄霄”,只能在最后的时候牢牢地环着对方,证明自己拥有的。
从夜晚到黎明,再到黄昏。他们睡睡醒醒,没有吃任何东西,除了这件无休无止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做。
好像与世隔绝般,好像跌入了一个梦里般。温立涛并不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快乐的,只是那种快乐让他很害怕,害怕到他不得不一次次的来做点事证明自己是快乐的。渴求好像是无求无尽,就在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剩的的时候,没多久又一波躁动开始
这一起豪车车祸案,被几家好事媒体拿到了第一手资料,他们专门喜欢挖掘名人明星资料,喜欢爆料豪门密辛。所以在得到了第一手资料后很快就见各自其旗下的纸媒跟网络媒体上。以迅猛的速度在一夜之间几家媒体的网络视频被点击量加起来达到数千万人次。
那段路的监控视频泄露也被他们拿到,现场车祸可以看到超跑驾车人的任性,受害者的无辜。
尤其是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医院传出受害者夫妻二人中的妻子抢救无效死亡的消息,大众一片哗然,下面的留言骂声不断。很快有人搜索出驾车人是瑞通集团未来继承人、c市豪门何家公子何千帆,其姐姐何凌宵曾经是风靡c市的大闹父母婚宴的主角。
警察做调查是何千帆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