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都不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从前没有做现在也没有做。我只不过是一个爱你的人罢了,本来以为只能一直远远地看着你,可是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是你给了我机会,我以为那只是黄粱一梦的”
“闭嘴,”温立涛死死地抓住她的睡裙领口,“何韵你这样一张皮囊下面是怎样一颗心肝肠子你之前说过的难道有假了”
“真的不是我,我有什么心肠,要不要我剖给你看”
“住手”李芳菲站在门口气的打跌,“温立涛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对你的妻子孩子的母亲说些什么话”
“妈,您来的正好”温立涛丝毫不怕李芳菲的怒火,“她做了什么事请你问她”
“妈”何韵哭哭啼啼,半边脸五个指印清晰的骇人。
“她做了什么,我不管,我现在看到你正在做什么,混账”李芳菲抡圆了胳膊一下子给温立涛打在脸上,“你刚刚对她做了什么我就还你什么”
温立涛放开了何韵的衣领,苦笑着说,“妈,您觉得我现在过得幸福吗我爱的女人经历那么多的事情,是我作孽,还是什么现在想想那么多巧合就像是一个个阴谋似的,我看着她离开我,我看着她痛苦,我看着她跟着别人走而我却因为道德因为责任不得不远远地看着。”
“你”李芳菲又要扬起手来打他。在看到温立涛脸上的指印心里钝痛。“你滚”
何韵这个时候哭得更凶了些,死死地捂着脸,摇着头,嘴里碎碎念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妈他怎么能这样混”
温立涛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无比厌恶,“何韵,你觉得现在是你跟不是你有什么区别吗”
是她,不是她,他都认定了是她。
李芳菲反应过来看到温立涛就要走下楼梯,追到走廊,“你去哪儿”
回应她的是一长串匆匆离去的脚步声。
等了一小会儿是汽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声,在这个雨水绵长的夜里显得开车的人十分烦躁。
屋子里一下子显的诡异的安静,何韵愣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发出低低的哭,李芳菲站了一会儿才想起她现在是来替温立涛收拾残局来的。
尽管车里开着暖气,又给怀里的人裹了一层毯子还是瑟瑟发抖。杨瑾维拨开她脸上湿得不成样子的头发。发现她的额头滚烫的不得了。
“给杜春春打电话了吗”他问坐在前面的连彬。
“已经安排妥当了。”连彬迟疑了一下问,“需不需要查一下”
杨瑾维摆摆手懒得说话。上次他出差回来在咖啡厅碰到何韵找凌宵的时候。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那一次何韵就已经说了。这件事是何韵与不是何韵已经没有什么区别。
本来之间是他也没有想要真正隐瞒她,他只是怕她知道以后会承受不住。想等以后慢慢再告诉她的。谁知道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样还不如早些天他亲口跟她说。至少他会看着她不会让她像现在这样难受。
杜青春拿着听诊器抬手正要撩开被角,刚刚撩到一半的被角一下子被一双修长的手猛地压下去。
然后他对上一双凌厉眼晴。
杜春春直起身来,耸耸肩头,银色金属听诊器圆形的一端拿在手里把玩。玩味的笑,“杨三你这个样子活像个妒夫。”
凝眉,他是妒夫不是
只有他知道被子下面是何等诱人的光景。
他一路把她抱回房间以后。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肯定要换掉,拉开柜子胡乱扯了一件。换衣服对他也是一种考验。直接落入眼中的是晃眼的白,见过下雪的人都知道,那种站在雪野里有种身心都被洗涤一样的感觉。雪花一样白皙的轮廓上是比那颗小痣还要嫣红的小不点,就像是两朵落在白玉上的红珊瑚,鲜艳欲滴。
要有很好的定力,才能够抑制住自己不去触碰。他明明可以缩换衣服的时间。因为抱着的这个人需要治疗,医生还等在外面。
深秋寒凉的天气却折腾出一身汗。
终于穿好,上好的白色丝绸质地柔软。让她像是笼在一层薄烟里。
这就是人们说的穿得比没穿还要诱、惑。
睡裙领口为开叉设计,也许是瘦了太多现在穿在她身上就不像是她的。尽管这样鲜明的轮廓纤毫毕现,领口是那种尖尖的的桃心领口往下,太盛的水晶灯光如同投递到原野皑皑白雪上的阳光,让每一寸雪凝脂般柔胰出无所遁形,那道沟如同下陷的谷地一直往下延伸,从最初的浅淡到深幽。
他听到有人在门外叫门,他明明是应该收回视线才对,可他根本管不着自己明明觉得不对,却还是忍不住一看再看,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他还没有看完如果看完了呢,看完了又该怎样呢他不知道,只知道他这个时候不想被打扰到。
小小的需要凝神细看的小粉红点儿隐隐约约埋在皮肤薄烟之下,让人忍不住猜想着刨开那层薄烟,想象中那粉粉的小点是不是变得更加诱人了
终于门外的人等不及了敲门声响起。
开门的时候遭到杜青春一阵抱怨。
现在杜青春他又在用他那套他说辞在说教他吗他可不是偷偷跑进果园里偷摘水果的小偷。他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的手死死捂住被角,凉凉的看杜青春,那个意思就是她可不是一般病人。
其实他不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十分投幼稚。
杜青春笑,“条件有限,只能用这个你也知道她现在在发高烧,三十九度八。她的呼吸很喘,我担心她肺部有问题。感冒发烧可是不是闹着玩的,像是何小姐这样的体质轻一点是肺炎,重一点的话有可能引起心肌炎跟脑膜炎也不一定,我听说她可是在雨中淋了不少时间。”
杨瑾维终于舍得松开手不过,松开的手却是向杜青春手上听诊器伸过去。“我来,你听”
杜青春愣了一下才懂得他说的是什么话。何凌宵是很美,可惜不是他的菜。他不怕自爆,反正在杨瑾维这人眼里什么都是浮云般淡薄,哦不,眼前这个女孩子可是杨瑾维心头肉一般宝贝。“你明明知道我对girl没兴趣”
杜青春说完露出一副到底是你配合我,还是我配合你的不屑样子。
靠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用了多大的定力才不去碰。好不容易调整气息,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她生病这样的事实上。这个时候不光是他不能看到,别人也不可以看到眼前隐隐约约中好像又挑开了那薄薄的被子,那美好得如同twolittlerabbits一般的,随着他穿衣服的手忙脚乱的动作而左右摇晃,好动的rabbit像是下一刻便要跳下来,最终落入他的掌心。
可是杜青春这家伙把问题描述得很严重,严重的他不得不亲自再一次去触碰底线,不假人手。
杨瑾维深一口气绷着脸,自顾自的拿着圆形那端。“如果你承认你不是man,我倒是可以考虑。”
一句话把杜青春噎得个半死,这件事情是杜青春行医职业生涯里面遇到的最好笑的事情。杨瑾维的固执他见识过,没想到他还这样迂。
轻轻地揭起被子的一角,被子下的人侧着身子。侧着身子间,那沟壑自然显得更加深了些。他凭着直觉感觉那里是肺部,那里是心脏位置。手却不经意从那柔软上掠过。要命
如果他稍稍的勾起小指头装作不经意的触碰的话,那活泼的twolittlerabbits是不是就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一下。那么它动作稍稍大一点的话是不是自动的跳入手心了呢。想象中落入掌心的模样,是不是会听到那细细的声音,像是游丝一般的调子钻入耳廓慢慢的缠住整个心神魂魄。
“往右一点”
他的手跟着这一声轻轻地抖了一下,整颗心也跟着窒了窒。面色不虞,却不得不照做。
“不对不对还差一点点,你往下一点啊”
好吧往下一点,往下一点的话他的小指头刚刚勾到那如水膜般柔软布料下的心里如同惊鸿掠影般,有什么东西从脚底升腾起来。他想起昨晚那个迷梦的夜晚来。跟其他部位一样紧绷的脚趾,脖子往后仰到美好到如同高贵的天鹅吟唱。因为力道没有掌握好,那粉嫩的拳头一下一下的砸在他身上,他不停呵着呵着她,像是穷尽毕生温柔般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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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子想开新坑,现在还只是想想两个文案,一个是旧的文案,就是大家看到那个娇妻难养;一个是想了很久,想写一个朋友的故事,关于失去与得到的故事。我想说的是那两个都是甜虐文。
、第二百零七章:怨
这个过程被他给她换裙子还要漫长很多,他额头上的汗水,从一开始的小点,开始变成越聚越多,最后是一大滴刚刚擦过眼角,闭闭眼。然后烦躁的说,“好了没”
杜青春其实早就听清楚了,现在看杨瑾维的忍得满脸汗水估计也差不多了,笑,“嗯,好了。”
杨瑾维听出他不怀好意的笑,直起身来圆形的金属跟杜青春掷过去。看杜青春的样子估计是没事了,“那你还不开药”
“上次你的那一瓶酒已经喝光,这次是不是又要许我一瓶酒大半夜的耽搁时间不说,还让我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抖老底。”杜青春收起听诊器。一边从药箱里拿出药水来准备滴注。
杨瑾维没心跟他计较那么多,“随你,回头找连彬去。”
“ok,”杜青春变得眉开眼笑,“刚刚你还得感谢我,感觉如何”
杨瑾维冷冷的瞪过去,“少说话,多做事。”
杜青春手上并不乱,嘴巴也没闲着,“一看就是那种难以纾解的样子。呵呵这东西憋久了,可是要出事的。少则萎缩,重者不举要不要我替你想想办法我也是看着那一瓶酒的份上。”
“你要再多说一个字,一口也没有。”杨瑾维冷淡道。
杜青春一缩脖子,“我说”
“闭嘴”杨瑾维一副你休想一再挑战我的极限。
杜青春嗤的一笑,“那个我说你紧张什么,现在少一种药,必须叫人去取一下。”
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撒进屋内,泛黄掉漆的墙壁,古旧斑驳的家具,釉面脱落的棕色地板,阳光里飞舞的尘埃妈妈头上松松挽着的发髻,窄窄的肩膀婷婷婀娜的身段立于晨光中,万千光辉把她包围其中,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一个转身掐丝缎面低开叉黑色旗袍下摆在空中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金色的光线在她移动间跳跃灵动。
她说,“凌霄你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你这个样子怎么能嫁的出去哦还有你弟弟,我觉得他更加不懂事。他人单纯又是个死心眼,我不在何家护着他,定然要吃很多亏。有时候想想要是他能吃一堑长一智也好,有时候又担心他受到欺负没人诉说。那孩子什么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霄霄你忙完了这阵子要多看着点他”
她说,“凌霄你跟千帆就是左手跟右手”
她又说,“何凌宵,为什么”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她一脸茫然对上妈妈一脸伤心,幡然醒悟哦,因为何千帆吸毒驾车撞人。
“妈妈,你是不是很难过是不是很难过,不仅仅难过还失望”她很想问妈妈。问问妈妈,“是不是对他们很失望,她没能再一开始就看好自己的手足,没能做到一个好姐姐。所以千帆才会变成那样,所以妈妈生气了才会要离开他们。”
可是妈妈走的好快,好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门口,消失在走廊,消失在楼梯间,消失在小区门口她怎么也追不到。妈妈一向脚步都是优雅的,妈妈总是骂她,“何凌宵你这个急急吼吼的样子真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丫头,何凌宵你穿高跟鞋走,窄裙走路”
对啊,她叫上是高跟鞋,腿上还是窄窄的裙子,难怪她追不上妈妈呢,可是妈妈难道不是也应该走的很慢的吗
妈妈妈妈,妈妈您上哪儿去了呢
她想大声叫,可是她的声音像是消失在唇边,任她怎样使劲都没办法传入空气中。
也不知道是多少次张嘴的结果,她终于喊出来,“妈妈”
这一下喉头像是被刀片刮过,火辣辣的疼。
睁开眼,眼里是一团晕黄的光晕。她的眼睛费力的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是自己住的房间。然后身旁有清浅的呼吸。她一转眼就看到自己床边坐着的人,诡异的是这个人一双眼睛灼灼的清明,他的手还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你不是”她一说话,喉咙又开始疼起来了。她想问杨瑾维他不是在出差吗她记得他好像出差了,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像这个时刻应该是夜晚吧,他怎么跑到她的屋子里来了。
“你感冒了,正在发烧,不要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