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刚还跟他科普世界的规律吗那他就还叫他认识一条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让他看看。
“杨瑾维,你知道你在跟你老子说什么吗还回来你怎么个还法”杨云翰几乎是目眦尽裂,“你不要忘了你姓什么”
桌上码成小山一样的文件被杨云翰一扫,噗噜噜滚了一地。
杨瑾维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如果你是来警告我的,我只能告诉你好好保重身体,少生气,你要活得够久一点才能看得更久一些。否则等你回头去见了我妈妈你会很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她,或许就是你在阴间等着她了。”
当初母亲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止住了外公外婆的盛怒。为了一个根本不再爱的男人,她付出了全部的青春热情,背弃了家人的意愿。
杨云翰往后退了一点,他直觉眼前这只当初像是无害小兽的人,已经长成了一只有勇有谋的豹子,他从来不屑掩藏自己的锋利爪子,也不掩藏眼底的恨意。以前他觉得自己还能了解他下一步动作,现在看来他是低估了他也不一定。
他不仅仅是有备而来,而且羽翼渐丰。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有让人第一时间防备,好像蓄谋已久。
心里冷冷的打了一个突。
看来是到了弃子的时候。但是要一举做到,谈何容易
杨瑾维现在几乎掌握了中北的大半壁江山,杨启泽杨启林两个根本就是两个无用的东西,也许还没那么惨,只是两人一放到杨瑾维面前就拉大了差距。就好像一个是雕刻着精美花纹用上好玄铁打造出来的弓箭,一个是精钢制作的匕首。一个精准出击,一个自卫恰当。
都是利器,却价值上差了太多。
侵淫商场多年,杨云翰深深知道一个道理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底气,如果你在对方面前不小心露怯弱,那么你必定是最先输了的那一个。所以他很快在脸上伪装出了狠戾,“杨瑾维别怪我不客气”
“父亲,你是在跟我比谁动作快吗”杨瑾维感觉到贴着自己腿弯的人浑身一抖,他手上的笔跌落在大理石桌面上,金石之音清脆,“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这绝对是裸的挑衅
杨云翰眉头紧皱,眼睛危险眯起,手指一抬,“杨瑾维,你不要说还姓杨,就算是你姓刘,你都是我杨云翰的儿子,古金往来儿子弑父为大逆不道。你想要有悖伦常吗”
“儿子,中国汉字认识不足一千字,不懂的那些大道理。倒还能分辨出那些披着道德外衣为非作歹的小人。所以父亲你跟我说那些根本没有用。我只是按照我应该做的事情去做。”他重新拾起笔来,牢牢地握在手里,“再说了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会做,看把你吓得,难道你要这样做”
杨云翰在他闲在在笑意里发觉自己刚刚这半个小时做了多愚蠢的事情,他气急败坏,好像给杨瑾维挠痒痒了。
他狠狠地收回手,手指握成一个拳,“哼,你最好给我规矩点。”
杨瑾维看着那道门被拉开,又被狠狠地摔上,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得很快,有点仓皇。
收回视线,脚动了动,“喂,何凌霄出来了。”
小腿肚上遭了一拳,然后是气急败坏的声音,“你想要挤死我吗”
杨瑾维脚尖一着力,椅子往后滑开。
何凌霄这才蹲着一步一步往外挪,一边抱怨,“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的才会把我塞到这里面。”
位置太窄,又怕露馅,她抱着脚恨不得把自己缩小一点,再缩小一点。然后还是免不了跌在他的腿上。而且这人恶劣得你退一点,他进一步。她已经把自己缩得小到不能再小,他还在逼她。
刚刚一起身,双腿一麻,整个人很没形象的往前倾倒,然后跌倒他身上。可恶的一只手刚好在那一处。
这下弄得两人都面红耳赤。不过面红耳赤后的反应各不相同而已。他是戏谑的看她,而她是耳根到脸颊都快要红的滴血。
着急忙慌的起身,起的太猛,相反的结果是狠狠地再一次没有准备的朝着他跌下了去。
这次好在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下坠的身子。
狠狠地呼出一口气,正在庆幸没有再
结果他说了一句很欠揍的话,他散漫的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也受不了,到时候只有找你负责。”
看吧她就说他没少在她身上占便宜,连说点话都开始延伸到不正经。
“你”何凌霄挣开他好不容易的站直了,结结巴巴的骂,“流氓”
眼见着地上那些资料,头隐隐的疼。看吧,地上的烂摊子还不是她来收拾。
同一天温家这边,温立涛又是一夜未归,昨晚他直接把自己丢在杨家大宅就离开了。温立涛现在很少回家,李芳菲每次唉声叹息的打电话,她看着就难受,干脆什么都不说,也不说自己委屈,也不安慰李芳菲放宽心。
真正需要安慰的是她这个孕妇。昨晚她所幸撕破脸跟温立涛叫嚣,以为能引得何凌霄开骂。她记得何凌霄以前可是很会骂人的,谁知道何凌霄就跟看戏似的远远地看着,她就觉得何凌霄在假装。因为杨瑾维在嘛,总要装出一副无辜来。
哼她不好过,难道要让何凌霄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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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谋划
何韵一早在李芳菲的陪同下沿着别墅区的山路走了一圈,刚刚进卧室就接到电话。
本地座机陌生的号码,那边的人用得估计是路边的电话打的。
电话一接通才知道是之前那个混社会的春哥。具体叫什么名字她根本不知道,几个人中,她就记得春哥呵阿某的名字。
“找死,不是说不要联系的吗”何韵走到窗边,谨慎的放低声音。楼下管家才伯正在指挥佣人搬东西。
春哥好像也是讲电话不太方便,语速很快,“我跟你说啊,有人在暗中调查之前我们做的事情。”
何韵一惊,手几乎拿不动电话,“什么你是打电话过来吓我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挂了。”
“吓,我跟你说,这件事非同小可,我还没摸懂对方是什么来头,就打电话给你,是让你有个准备。我这边先撤了估计我们要到外地躲一躲。”
“春哥你确定不是开玩笑的”何韵心里惶惶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不住,又摆不脱。“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之前有个哥们说有人在打听我们几个人最近几个月动向。天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了想小生意没少做,大一点的就只有你手上的两桩。”春哥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出来混就怕有天惦记人变成被惦记的角色转换。
“那也不能说明,非得是跟我有联系的。”何韵松了一口气。“当然你躲着最好。”
春哥说,“还有你不要先自乱阵脚,要是有人找上门来,一定咬死了不承认。”
“唉,春哥你真的不再跟我合作了我这边还有一件事,酬金丰厚,你不考虑考虑”
“我做这行有做的跟做不的一说,不是怕做出人命,更不怕做出多少人命现在我正在风口浪尖上,你觉得我能做吗我不要命了我”春哥斥道。
“早一天走也是走,晚一天走也是走。况且这笔钱可以让你好些年都不用再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你真的不考虑”
“是怎么样的买卖”
何韵说了个大概。
“”春哥心里打个突,静默了一下,然后说,“算了吧,我怕我有命挣没命花。之前的事情都还不知道怎么的。”
何韵其实当时听春哥说有人调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那个人有可能是温立涛,她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之前什么地方在他面前露出过马脚,要是露出破绽的话就是只有下药那一次一直被温立涛耿耿于怀。如果真的是他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早该听妈妈的话斩草除根,如果何凌霄不存在了,那么温立涛又该是另外一个样子的。心爱的人没了,剩下的好好跟妻子过不是更好。
当务之急就是先铲除这个孽根。
“能不能给介绍其他兄弟给我”何韵心有不甘,她不知道再去找谁联系,既然让春哥知道了她接下来的动作,那么让他牵线也算是拉他下水。这样保险点。
春哥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恐怕不行”
何韵见对方言辞激烈,也不勉强,“希望春哥你懂得规矩,刚刚的话哪儿听哪儿撩。我找别人就是了。”
春哥说,“放心。”
何韵心道,你要是不讲江湖义气,那么我这边就不客气了。
那头电话断了,何韵抓住手机久久的矗立在窗口,直到卧室门被打开,她一吓一张脸白的瘆人。看清楚来人不悦的吼,“想要吓死人还是怎么的大白天的也不先敲敲门规矩哪里去了”
门口的下人托着托盘,被何韵这样一吼,几乎回不过神来,她伺候这个新媳妇有段时间了,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暴喝的样子。呐呐的说,“刚刚我有敲门的,只是您一直没有回答。”
何韵看到托盘里的食物,恶心劲又上来,每天都是这些,难吃死了。越加没好气,“搁着吧,出去”
何韵拿起发烫电话给许玲打过去,现在只有找妈妈了。或许她有办法。
那边春哥挂断电话,阿某扯了扯头上的帽子,呸的一声吐出瓜子皮,“刚刚她说什么了”
“她让我们还替她做一单再走”
“做什么”阿某再次嗑一颗瓜子。手舞脚蹬的像是打鸡血似的乱晃。
“唉,晃什么晃,刚刚磕多了吧我觉得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想要赶尽杀绝。这女人心忒毒了点。”春哥混江湖这些年,什么心狠手辣的没见过,只是没有见过这样三番五次跟同一个人过不去的,还是同血脉的。“这女人以后远着点。谁认识她谁特么倒霉”
现在他们不是就要过一段东躲西藏的日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就是这样在遇到这样的状况后,还能气定神闲的想要接下去做得更绝,她是不是脑子灌水了还是天不怕地不怕。
阿某自娱自乐抖着,见春哥也没有多么讨厌他现在这个不着调调的样子,“不过她够味儿的。可惜前天我在盛大见过她,之前她离着飞机场不远,味肯定也不够,不过那天感觉她那里大了不少,摸上去肯定手感很足。难怪他们说上这样时期的女人最带劲。”
春哥一把给阿某脑袋拍过去,“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她好,比她好的人多去了。有的人上的,有的人上不得。你想,她未必瞧得上你。”
阿某一口瓜子壳吐老远,“我看她也不是啥圣女贞德,sao着呢,那眼神那动作哪一样不是冲着男人勾引来的。”
“就你花花肠子多,我跟你说不要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温公子就是个例子。恐怕之前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被人算计。”春哥抬抬鼻梁上的墨镜大步往回走,“管好自己,不然哪天死在女人手里都还不清楚。有些女人碰的,有些女人不能碰”
“说得人家跟盘丝洞的妖精似的,嘿嘿不过做一回唐僧也未尝不可。”阿某最遗憾的就是这一辈子没有长一副好皮相,自认身材够够的,有本钱。可惜就是因为一张脸平淡无奇,所以很少有女人注意到他。
“小心不是盘丝洞的妖精,是吸血鬼。”春哥白他一眼,“有点出息,好不好,世界上这么多的女人有了命才有得享受。不过她嘴里那个女人,看起来就不错。比她不知道好多少。”
阿某也远远地见过何凌霄,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颗心怦怦乱跳,就差流口水,“吸血鬼我可不敢碰,大哥你真是的这个时候就不能提点好的吗”
本来要过老鼠一样的逃亡生活,还给压力,搞得紧张兮兮的。
“好的,好的就是咱们平平安安过了这一关。”春哥越想越晦气,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不消停。翻过去多久的事情还想查。“悠着点吧,我还想过两年洗手不干娶妻生子。可别在这个关头见阎王。”
“真有这样严重”
春哥脸上绷得紧紧地,二十几岁的人摆着四十几岁人历经沧桑的面孔,“不严重是假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对方的底我们也没有摸清楚。不知道来头才是最可怕的。”
阿某做了一个缩脖子的行为,“吓,谨记教诲。”
“我们赶紧收拾收拾,销毁一些东西。先去b市躲一躲。”春哥说道。
下午的时候,春哥从外头回来,看到手下的几人,然后说走,几人跟着走到门口春哥问,“阿某去哪儿了”
“他不是说了来找你了吗”一个绰号胖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