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好,是真的。
连续两天都在努力k书,晚上想好好睡个觉也没办法,因为作梦竟然梦到她,我醒来快吓死!宝宝害怕,但宝宝没说。
姐姐说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听她在放屁。就是不承认自己在想她。
她却淡淡说「妳不承认的事情多的了,还差这一件吗?」
就是今天,决战期末考!我满怀热血走入考场,一开始还觉得这个标题下的太浮夸,事实上只是刚刚好。总之,当国文考卷下,「专业」的学业关怀生如我,不出所料,跟我考前预想的非常精准丶几乎一模一样。
我
脑
袋
一
片
空
白
。
乾!我怎麽一点都看不懂题目在写什麽?
诗圣是谁丶诗鬼是谁丶诗仙是谁?诗佛是谁?诗魔是谁?你们是谁阿!
我觉得自己好像快哭了。
好,冷静点杜允莫,妳不可能整张考卷一题都不会吧?如果整张考卷一题都不会,那妳可以去死了。
我往下一题看。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孔子云:“何陋之有?”请问这段诗文为谁的创作?」
阿咧......我记得这诗,但我不记得这是谁的!我看了选项abcd,认真看了一遍又一遍。
a李贺
b元稹
netbsp; d刘禹锡
不看也就算了,看了更不知道是谁!有没有这麽惨阿!这是选择题欸。
喂,给我等等......我这个礼拜明明就很努力看书怎麽拿到考卷一题都不会?一题都不会就算了,我总是得提交个分数丶给老师点面子吧?拿到考卷不到十分钟宣布放弃实在不像学业关怀生会做的事情。不专业的学业关怀生是扶不起的阿斗丶是放牛班的冬天。而我如我,一个「专业」的学业关怀生哪是什麽阿斗!我要当「阿莫」!我可是跟全年级第一名王思苹有赌局的人!哪能这样就放弃!况且,谁知道那颗不大不小的脑袋在想什麽,如果是奇怪的愿望那不就整死我这个白卷投降被她笑死?可恶,总觉得自己好像在散某种光芒。於是,我努力凑足活了十七年的国文知识丶常识继续在这张很白的国文考卷上彼此拉锯。
之後,我就这样睡了一堂国文课。
可是我觉得我自己对得起我的祖先和十七年来遇过所有教过我国文的老师们,谢谢你们,成就了一个如我的壮烈「专业」学业关怀生,监考老师见我一副写到快往生的样子晃到我旁边,不过我的题目卷很白丶答案卷画卡和填空也看不出什麽端倪,於是他又晃走。
老师,您不明白阿!我的脑袋刚刚可是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
◎
自习课复习,我可是更加努力让自己的记忆力延长。七秒太短,再多一点点就好。
数学,我就像一台扫描机把我刚刚背起来的考试卷全复制贴上,我对这次的数学很有把握。希望敏丞老师(数学老师)可以让我高分过关。
下一堂课根本是多出来的,不知道学校到底怎麽安排,国文前面没有排自习,就是因为没有排自习才让我考差的!(就算排了也一样不会吧)不懂现在排这个自习课干嘛?直接让我们去放饭就好啦!下午的考试只是画画,所以我继续把尾声的〈我的云端情人〉看完。
「允莫!」
刘在我右耳大吼,距离近的不过五公分。
「妳的脸颊怎麽了?」她一脸惊恐。
「被猫抓伤的。」我态度冷淡,继续看书。
「天阿......现在伤口是一条淡淡的痕迹,会不会留下疤痕阿?」
「听说人的口水有毒,所以妳再靠我近一点丶喷更多口水就会留下疤痕。如果这个疤痕是因为妳而有的,我会把妳宰了。」
「屁啦!听妳在那边.....」她像是想到什麽似的停顿「真假?」
「哪个部份。」
「口水和宰了我的部份。」
「真到不能再真。後面那个部份,我会说到做到。」
「允莫妳真的很冷淡。」她噘嘴。
「那是因为我太爱妳。」我淡淡的说丶眼神没离开过书本。
「哼。」
「脸上这个伤不会痛了,不用担心。」
「那妳的背......?」
「那个已经好很多了。」
「好吧,那麽,我们等一下去排自助餐好不好?」
「嗯。」
「等一下叫醒我。」
「嗯。」
自习课就是这样(尤其没老师监督更是如此)想看书的看书丶想睡觉的睡觉。
「允莫?」
一双温柔手搭上我,回过头,是苡乐。
「妳的背伤口......?」
「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