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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新买的146o 8孔马汀,走在u大校园里,当十二月的寒风迎面袭上,吹搅着及肩长,那手顺势往内拨丶让尾稍稍固定在裹着的围巾处。
「嘿,不好意思。」
身後一道男声响起,音频因为小跑步的关系喘息提高,听起来就是那种每天会去运动的阳光男孩。
用听的。
转身後丶是没认真瞧上一眼丶看的出来认真只是面对着他,但那男孩的脸竟烧红起来。
「我可以加妳的1ine,交个朋友吗?」
只是瞟过一眼,长时间听下这种话,久了连皱眉或假笑都不再,我只是转过头丶边走边说「我喜欢女生。」
戴上air pods,将「一百万种可能」调高音量,留下那张错愕的傻样。持续着稳定的步伐和被打乱前的节奏,走往上课大楼。
才刚脱下大衣丶扔了包於座位,邻座的朋友马上就看出我哪里不同。
「我说,杜允莫,妳怎麽一点也没变?」
我瞪她。「我又怎麽了。」
她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我,然後眼神充满鄙视。
「瞧妳刚走进教室的气势,肯定是又被男生搭讪了吧?说吧,是哪个可怜虫阿?」
「我哪知道,根本没看他一眼丶我有转过身面对他就很有礼貌了。」
我把围巾取下丶摺叠放好。
「嘿,小莫。」
我转头,对那个男孩子微笑。
「你来啦?吃过饭没,陪我去买东西吃。」
朋友摇头「妳也只会对这个男生微笑。」
我白眼「说什麽废话。」
「欸丶靠,怎麽不问我吃过饭没?我可是从五点五十等妳等到六点欸,我也还没吃阿!妳偏心!」她抗议。
「于晴一起来阿。」李敬笑着。
自从孙仕锡被勒退後,王思苹也在期中考前离开,离开台湾,且再也没有消息。
很突然,我们最後的道别就是接吻的那一晚,之後再也没有见过她。去学校办理手续也是她爸妈出面,她做的很绝,一如孙仕锡的威胁。
从此,那两人就这样消失,既没有人提起他们的名字,也没有人看过他们。fastagram丶titter丶甚至是d card,任何我们常用的软体都没有他们的消息。
人间蒸,彷佛如此
line或是电话只得到未开机和不读不回的回覆。我曾经想过,她也许是封锁我了。也不是不无可能不是吗?毕竟再也见不到面的两人,还留着残温的讯息习惯干嘛呢?
林映蓉在最好的朋友离开台湾後,依旧保持着每天来我们班的习惯,李敬知道她的心情,也每天跟她打哈哈笑闹着,但没有人戳破这假象:所有人都知道,少了一个人的气氛就是不一样。连最後才熟起来的苡乐丶雨瑄和晋何,在看见彼此的笑容时,都免不了一阵阴郁闪过。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毕业。
「欸,映蓉呢?」刘问
「她喔,她说要先去教室放东西,我传了讯息跟她讲,她说她等一下去学餐找我们。」李敬滑着手机说
「学餐那麽大,她哪找得到我们?」
「李敬那麽高,当然看得到啊!」
我们走进电梯,三人排排站看着镜子反射的我们。
「今年大四了,却一点也没有要毕业的感觉。」
「废话,」刘靠在我肩上「我们夜间部注定要念五年啊!」
李敬对着镜子抓头道「学校真的很会,学分不给我们修就算了,大四了,课不多开反而更少,又不能修同类别的课。」
「这段孽缘将会继续阿......」
王思苹离开後,我开始蓄,经过四年半的时间,我把头保持在及肩的长度,像稍长的鲍伯头。
刘这家伙原本要去念科大,不知怎麽的打听到我来念普通大学,不仅放弃了科大丶u大的日间部,就为了和我同班所以来念u大历史系。当初被我骂得要死,干嘛要放弃妳想去的科大跑来跟我一起读?而且还是念夜间部!但她只是笑着抱住我,让我登时眼泪狂流。她说,她不想丢下我一个人。
而李敬,那家伙本来就对科大没兴趣,知道我们两个要来念u大,也不管自己家住在基隆远的要死,宁愿外面租房子也要凑一脚。李敬说,租房子什麽的,男生很好解决丶跟人合租也可以,也是一个不想和我们分开。莫名的丶弄的鼻酸。他不念历史或中文或哲学或心理,去念英文,谁想得到以前英文课每天打卡睡觉的他,大学竟然念英文系丶而且还念的很有热忱。
至於,林映蓉为什麽也来u大,是个很好玩的故事。
我把尾向里头卷丶随意拨弄。我们三人站在一块就像阶梯,不过我和刘的身高一样就是了。刘把长剪得和我差不多短,搞怪多样的她,把头染成浅金带粉,是一头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