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恁老师的......我的肚子......」
才刚睡醒,走进厕所就听见老姊在厕所的哀号。诡异的是,这明明是我房间的厕所。
「妳在这里干嘛?」刚睡醒,顶着一个死鱼眼瞪着她,她踩在小椅子上丶双手抱着肚子。美丽的脸皱成狰狞,马桶不用开暖坐模式肯定已经够热了,更别提弥漫在这里面的气味。
老姊摆明了是想谋杀我。我瞪她
「从昨天半夜三点就开始拉,到现在还在......痛。」
想了想,这种时候虽然很想揶揄她说谁叫妳昨天把拿铁和可乐一起混着喝,就算苹果西打的後劲没可口可乐那样猛,至少也是气泡的含糖饮料,威力不容小觑!有哪个白痴会把它们混在一起喝啊?我也是醉了。
我叹口气,一边走一边想她干嘛跑来我房间拉屎,那麽臭,很邪恶她还开着厕所门分明是想臭死我!我竟然没有被臭死也是命大,春妹肯定是因为太臭了才狠咬我的手臂叫醒我,这到底算是危机意识还是自保?我打开房间门让春妹出去,那小家伙一溜烟就跑到客厅的小窝去避难。
洗手时清洗伤口,她的嘴吧咧得还真大,猫科动物都这样吗?
「干嘛跑来我房间上厕所?」
「嘿嘿,因为想臭醒妳啊!」
我瞪她。真是够恶趣味啊!
我洗脸刷牙喂春妹然後被春妹咬,一切再平凡不过。昨晚,和yu通过电话後,我心五味杂陈。因为她po了一篇文在ig上,内容什麽我记不太清楚,总之,大概就是说自己脸很臭就会被当坏人,不笑就会被贴上标签,一个对她都不了解的人就这样妄下论断。说到底,自己就是那个被误会被伤害的人,错都是别人,她都没有错。看完,我还能不五味杂陈吗?因为我差点就冲动要打给她说是我错了丶我太冲动,重点是,我「差一点」。
那差的「一点」是什麽让理智再次清醒,估计是刘吧。
就在我五味杂陈时,刘突然传了讯息给我。
『我知道妳对她很有感』
『不是说妳喜欢她』
『是说 妳认真有把她当成朋友』
『我看得出来』
『但是这个ㄋㄩv还不是妳想的那样』
『也许我们昨天讲得话都很重 但是她真的不行』
『她想尝试改变我们 妳不能上当』
「她po了一篇文」我回应她,然後截图传过去
『看吧』
「甚麽」
『她放在ig上面就是要别人知道 她被误会』
『而且肯定会有人思训或是留言问她怎麽了』
『她在讨拍 而妳只能被挞伐』
『这样的女生 妳到底干嘛难过』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啊」
『但是朋友要慎选阿 孩子』
『看不出来 她正在试图要毁掉妳妈』
「哪有那麽夸张」
『就是有 她知道妳有写作的习惯吧』
「喔 知道阿」
『她有说什麽吗』
「她只是问我 写作为甚麽不去咖啡厅或图书馆」
「我说 因为不喜欢吵闹的地方 况且图书馆太安静了 会吵到人」
『就这样?』
「就是这样」
「所以妳觉得 我应该要封锁她妈?」
『......』
『虽然很幼稚 但我觉得有必要』
『但是』
『千万不要冲动刑事!』
「妳知道妳一直错字吗?」
『妳知道这种关键时咳没办法跟妳打哈哈吗????』
「错字看得很痛苦欸!!!」
此时,大门的门铃响了几声,伴随着春妹喵叫,我困惑。
谁阿?这种早上。
◎
「请问是杜慕雪小姐吗?」物流人员问我。
「我是她妹妹,请问有包裹要签收吗?」
「是,一张按摩椅。请在这里帮我签名。」我接过物流单,瞄了一眼厂商,是知名的按摩椅大厂。虽然狐疑,但还是接收了。反正是老姊的东西,老姊的名,肯定也是花老姊的钱。接过单子後,物流士後方出现两个壮硕的男子,浑身肌肉达像快要撑爆那件紧身的黑色短袖,俐落的平头和剑眉没有一皱就将一大箱纸箱运进来,毫不费力。
「请问要安装在哪里?」平头肌肉男问。
「呃......」
「就放在这边吧,谢谢。」姊姊蓦地出现,边扎着马尾边指客厅一块空地,刚好坐落在春妹的小窝旁。
接过指令後,平头肌肉和短肌肉一起合力搬过去,然後开始拆卸纸箱丶在地上铺上黑色地垫,开始安装比我想像中还要大的按摩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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