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呢?”德妃用花盆底踩着地上的花,脸上水波不惊。(網)我只不语,心里更明白了,她绝对不简单。
“惠嫔妹妹果然沉得住气。妹妹的目的,你不说,本宫也很清楚。”她看了看我,又道:“知道什么出卖了你么?你的表情。这宫里没有数载的,不会知道本宫懂得香料,本宫也没见过这宫里有第二个善于制作香料的。而你……若是同样熟悉香料『药』理,前来特地找本宫,本宫便不得不多想了。”
我微微诧异,没料到德妃当真如此利落。不过,教习姑姑曾说过,宫中尔虞我诈,不可以过早沉不住气,你摊牌我不一定要摊牌,我必须沉住气。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又小品了一口茶,茶中的香味十分熟悉,却不似书中描写那样,苦思冥想也不记得究竟是哪样香料。放下茶盏,诚恳的望着她,“德妃娘娘,臣妾初入宫闱,无依无靠,胡『乱』揣测娘娘是想都不敢想。这一路晋升本也不是臣妾所想,如今有这地位已经足够满意了,臣妾没什么抱负,只求温饱不被人欺负就好。前来拜访娘娘也是向来听闻娘娘‘以德服人’,对香料『药』理只是略知皮『毛』罢了。”言罢泪眼颦颦,只希望刚刚那滴夺@黄色 。
言语之间,琪儿已经端着一个盖着锦帕的盘子来到德妃身边,我正不解着,德妃便接着说:“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妹妹可真是将这句话用得十分熟练啊。”她的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可却无丝毫的暖意。
我只好扯出一个无害的笑,语气柔和道:“是阿,额娘打小就说箜纯愚笨,还望娘娘指点,一二。”
眼盯着琪儿手上托着的锦盘,那里面是什么呢?
“娘娘,不知这锦盘里所为何物?”她的关子卖的也够久了,我终于忍不住问了,时辰不早了,再不回宫便晚了。德妃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让琪儿将锦盘放在桌面上,玉手轻轻一掀,两个玉瓶展现在眼前。看着那玉瓶,我也料到接下来的事情了。
她只拔出了玉塞,倒出五颗紫『色』的颗粒,那颗粒我未曾见过,只是隔着老远便清香扑鼻,晶莹的『药』体在她的柔荑中若影若现,“这便是本宫赠与妹妹的见面礼。”言下之意,她是想与我结盟了,这可和人人口中说的德妃不一般,她城府极深,从不轻易结盟,我有什么可以利用之处,让她如此轻易的赠与我东西么?怀疑归怀疑,我还是笑着谢过,接过那玉瓶,她只给了我一瓶,那她为何要拿出两瓶来?
“香料终是香料,是『药』毒三分,更何况香料。”未等我发问,德妃已回答了我心中的疑虑,原来,我手中的香料也是有毒的……手心沁出一丝寒意,冰冷的玉瓶与我的肌理触碰,粘腻的竟让我不知如何应答是好。
“这些东西真是吓人。宫中藏毒…传出去不好吧。”我仍是把话说出了口,不卑不亢地看向她的眼底。“妹妹果真是聪明,琪儿,将这瓶解『药』也给惠嫔娘娘,以备不时之需。”
起身接过玉瓶,便福了福身,“谢过娘娘,这也快巳时了,嫔妾就不在此劳烦姐姐了。”
加重了语气,“日后,我会多来看望娘娘的。”
这香料,可以洒在我新绣的帕子上,到时候让浣儿送去额娘那里,让额娘知道女儿仍挂记着她……
“妹妹既然要走,本宫也不留了。”德妃依旧温和地笑着,与琪儿一起往正殿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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