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的清风剑法更注重的是剑客的心境,能不能到达剑法中清淡,考究似有似无,似实似虚,似变未变,正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对手既然基础就摸不清他的剑路和招式,又怎能防避招架。
如果说在原著之中,令狐冲对东方不败,是因为对方的剑法太快,让他纵然看到了破绽了也无法施展,那么风清扬在对阵王泽的清风剑法上,那么即是随处看似破绽,但随处又不是,通常似乎找到了清风剑法的破绽,可是下一刻恐慌发现后面暗场杀机,绵延不停,基础没有摸不清王泽剑招痕迹。
两人斗剑极快,随处是杀招,随处是让冲虚等人都冷汗淋淋的险招妙招,可是两人通常都能找到破解之法。
甚至有些剑招,在他们看来都是绝妙,必胜剑招,可是下一刻却发现居然还可以这样用剑,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甚至有一两人想象如果自己是其中一位该如何应对,接着发现自己恐怕连三招都接不下。
左冷禅就是其中一位,假想自己是其中一方,效果恐慌发现如果是自己恐怕不到三五招,自己的人头就要疏散,不信邪的左冷禅在假象另外一方,效果发现自己下场可能更难看,可能被数剑穿心。
“王师弟的剑法果真厉害,小心师兄认真了!”
风清扬在试探之后,内力勃发,手中的独孤九剑威力愈甚,剑招的速度越越来越快。
这样周围观战的冲虚等人更是恐惧不已,剑法的威力居然更上一层。
风清扬已经把独孤九剑之中的破剑式发挥到极致,却发现王泽的剑法依然是变化无穷,而且如同羚羊挂角,就算是发现了破绽,也是转瞬即逝,剑招变化之快基础无从可寻,甚至基础没有一丝的纪律。
王泽将东方第一剑之中剑法自然与清风剑法的清淡融为一体,可谓是当世第一守剑。
一个总是想要料敌于先,一个是清淡随心所欲,基础没有一丝迹象可寻,当世一攻一守两大剑法碰撞剑气四射,剑影若隐若现,只看得下面众人如痴如醉没想到世上尚有如此剑法。
“我空以为自己剑法学到大成,如今在这两位眼前简直只是学到皮毛而已……”冲虚一脸受教的说道。
左冷禅更是脸色昏暗,这样的剑法,恐怕他学一辈子也无法到达这种境界,更况且他们嵩山派也没有如此厉害的剑法。
岳不群和赵燕翎更是两眼放光。
“这就是师叔要教给我的剑法么,有此剑法恐怕也不比那什么葵花宝典上的招式差吧?”
“这就是师傅的实力么,表姐,你们恒山剑法也这么厉害么?”
就在之前,定逸还以西岳剑派消灭,恒山剑法更适合女子学剑为由想要劝说赵燕翎改变心意。
本以为表妹已经行了拜师之礼,那就无可更该了,可是今晚听说表妹还没有来得及拜师,这就是有商量的余地,如今听到表妹重提此事,定逸嘴角发苦,有些想要脸上贴金,可是最后只得苦笑道:“恒山剑法如果练得最高境界,或许,或许可以做到吧……”
只是恒山剑法最高的境界究竟是什么,尚有什么才算是最高,连定逸都不知道,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把恒山剑法可以练得跟就地两人一样,甚至恒山派从来没有一位可以剑法名扬江湖。
说道这里,定逸满脸羡慕的继续对赵燕翎说道:“表妹,表姐是真羡慕你的机缘,当世之中最强的两位剑客前辈都要收你为徒,不管你拜入哪位门下,未来江湖之中都市有你一席之地,而且下一位天下第一剑客的名头恐怕就要落入你的头上了。”
听到表姐的话,赵燕翎欠盛情思的说道:“表姐,你也学会笑话人家。”
“小女人,定逸师太可不是笑话你,而是比起其他人,你的起点太高了,这独孤九剑当年就是名满天下的剑法,曾经让天下其他剑客黯然失色,在风大侠的独孤九剑眼前没有一位敢拔剑,虽然风大侠可谓是夺尽风物,也就是当年西岳掌门可以凭着身后的内力压风大侠一筹,没想到二十年后,我居然望见了可以媲美,不,应该是与之中分秋色的清风十三式,真不知道这是老道的幸运,照旧天下用剑者的悲痛。”
冲虚一脸惆怅的说道。
“为什么呀?”
赵燕翎还没有反映来,可是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左冷禅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阴沉一分:“小女人小小年岁就不学盛情思,明知故问,不外冲虚掌门这话说的未免有些过了,最少没和辟邪剑法较量前,谁也不敢说这算不算的上天下第一剑法……”
说道这里,左冷禅冲着岳不群说道:“我听说西岳派之前尚有一本葵花宝典,内里也同样纪录了绝世剑法,不外却被魔教妖人给抢走,否则的话,天下四大剑法,西岳派已经有了三种了,就是不知道魔教到时候有没有人练成葵花宝典,到时候才可知道哪种剑法算得上是天下第一剑法,对了冲虚掌门的太极剑法也是当世绝顶剑法之一……”
“岂敢,左掌门谬赞了,太极剑法虽然博大精妙,可是在贫道手中连三成都发挥不出来,跟不用说与眼前这两位相比,贫道在剑术上基础就是只算是皮毛而已,他们才是剑中大成之人。”
听到这两人的话,赵燕翎照旧莫名所以。
“师妹,你还不明确么,不管是哪位收你为徒弟,你学到的剑法,都是当世最顶级的剑法,辟邪、葵花宝典不出,谁敢与清风、独孤九剑争锋!”
岳不群适才被左冷禅挤兑,这时候看似对赵燕翎说话,实在是居心对左冷禅还击。
只是左冷禅显着听到却无法反驳,因为岳不群的这话,很快就传到江湖上,而且没有人可以反驳。
“我,我居然可以学到如此厉害的剑法……”
赵燕翎说道这里,突然反映过来之后,就是一脸的紧张之色:“没想到那白胡子老头居然这么厉害,师傅能不能打败他呢?”
听到师妹的话,岳不群露出一丝欣喜的神色。
看来师妹心中已经有了选择,虽然他也很想师妹学到独孤九剑,这样西岳派就有两大绝顶剑法传承,不外想到风清扬剑宗的身份,要是赵燕翎学了独孤九剑岂不是成了剑宗那里的人。
以适才两位师叔对赵燕翎的夸奖,这赵燕翎以后的武学成就绝对比他只高不低,难不成最后要被剑宗的夺走天下第一剑法的称谓不成。
岳不群有自知之明,虽然青峰十三式在师叔的手里剑法超群,可是自己学到之后如何谁又知道呢,最少林家那位学到的辟邪剑法不就比林元图差远了么,甚至都让人以为辟邪剑法名不符实。
在场心思不管如何,最后的眼光都集中在交锋双方上,从没有见识过如此绝顶的剑法,哪怕是学上一两招也可以受用无穷。
可眼前这两大绝顶剑法都是直指无招胜有招境界,不管是清风十三式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照旧独孤九剑每一招都变化无穷不行重复,让在场之人基础无从学起,但越是这样,越才让人受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