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厉裘希望厉寒风继承自己位置的原因有厉寒风这样的人接管尚月帮厉裘根本不用担心尚月帮会被其他势力侵占可厉裘却也不得不想方设法的去寻找能够牵制住厉寒风的东西
杰森见楚烈听了自己的话后低着头沉默于是继续说道“厉总让属下转告于少爷他将不会再去保护您和您所有朋友的安危之前的协议全部作废而您也不用去感激厉总为您报了仇从现在起厉总将和您无任何瓜葛”杰森将所有的话转告完后楚烈的头垂的更低了
杰森开着车将楚烈带到了一个离别墅较远的一条河边放了下來
“对不起于少爷按照厉总的命令属下只能将您送到这里接下來只能您自己走回去了”杰会看着楚烈一声不吭的转头离开摇摇晃晃的身影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顿了顿接着说道:“于少爷有什么话需要属下转告厉总的吗”
楚烈果然停住了脚步突然苍白的抬起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空然后头也沒回的轻声道:“告诉他树下那一刻我沒有骗他”
“属下会原封不动的转告给厉总于少爷告辞”说完杰森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楚烈倚着一棵树坐了下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那个男人撇清一切关系原來早就不是自己所渴望的了
楚烈突然想起和厉寒风坐在树下那一刻的心境前所未有的满足吻着他的唇告诉他自己喜欢他然后看着他脸上逐渐浮起的笑容
如今都沒了
楚烈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的停息顾飞还等着自己去救他想到这楚烈撑着树站了起來然后便看见六七个男人向自己走了过來
楚烈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这些人身上所穿的衣服楚烈却很熟悉这是厉寒风的手下才会穿的黑色西服而且在衣服的胸前缝着一个银白色的“风”字
楚烈有些疑惑厉寒风的人出现这里难道是要带自己回去
这种想法很快便被打破了因为其中一个男人突然走到楚烈面前猛的一拳打在了楚烈的脸上由于身体还处于虚弱中楚烈被这一拳生生的砸到在了地上
“怎么你以为厉总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别他妈做梦了”一个男人见楚烈抹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不屑的笑容愤怒的上前抓起楚烈的头发膝盖一屈重重的抵向楚烈的小腹
一瞬间楚烈只觉的内脏全部绞在了一起剧烈的疼痛令楚烈想要弯腰缓解却又过來一个男人对着楚烈被攻击过的地方就是奋力一脚最后楚烈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一个男人抬脚踩在楚烈的头上楚烈的侧脸被按在地上地面上棱角尖锐的小石块刺破皮肤流出了血
“别摆出那么不甘心的眼神”踩着楚烈的男人手里玩着一把匕首奸笑道:“既然背叛厉总你就应该想到有这种结局现在厉总命令我们要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说我们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杀了你呢”
楚烈不禁笑讽笑自己他就知道厉寒风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自己居然可笑的认为厉寒风对自己于心不忍
男人见楚烈依旧一副倔强的模样而嘴角似乎带着讽刺般的笑容于是蹲下身一脸猥琐的俯视着楚烈
“知道厉总怎么交代我们的吗”男人奸笑着用白色的刀面轻轻的划过楚烈俊美的脸庞“厉总命令我们除掉他留在你身上的所有痕迹而且任由我们使用什么样的手段”说着锋利的匕首划破了楚烈的衣服一路向下割断了楚烈的皮带
楚烈惊愕的瞪大眼睛他不相信厉寒风会说出这样的话更不相信厉寒风会这么对待自己不仅想要自己的命还要找一群男人來强/暴自己
这就是厉寒风的残忍吗
“怎么不相信你以为你在厉总心里占有多少分量说白了在厉总心里你不过是个长的不错的男/妓”各种猥亵的话蜂拥而至楚烈咬着牙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给了旁边的那个男人一拳最后无力的瘫坐在了树旁
楚烈低头看着依旧挂在自己胸前的十字架笑了笑伸手摘了下來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厉寒风爱上你那么艰难而最终恨你却这么简单
第十八章 你在哪?
天逐渐下起了小雨厉寒风坐在书房里面无表情的翻阅着文件静谧的空间里只有纸张摩擦的哗哗声诡异的氛围里厉寒风像是一尊黑色雕像威严中隐含着无数的肃杀之气
杰森敲门进來后对厉寒风鞠了一躬后开始汇报
“回厉总于少爷已经顺利的离开了别墅”
厉寒风低着头继续翻着手里的文件只是冷冷的回应了一声“嗯”便不再说话
“于少爷有几句话托属下转告厉总”杰森沒有说完他在等厉寒风的允许只有这个男人允许了他才能继续说下去
厉寒风的手突然停住了只是头依旧沒有抬起像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的酝酿厉寒风才冷声的开口:“退下吧”说完继续翻着文件只是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是厉总”杰森安静的退了下去合上门时看到厉寒风终于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和往常无任何区别
杰森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看來厉寒风真的沒有把楚烈放在心上至少这样双方都解放了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或许等明确一切的时候什么都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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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肢全被眼前的几个男人按在地上的时候楚烈什么脏话都骂了出來却依旧无法阻止这几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任意揉摸
楚烈的衣服被撕的破烂不堪几双粗糙的手掌在裸露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一个男人一边低头舔咬着楚烈的脖子一遍奸笑道:“这是厉总赏的尤物必须得好好疼一疼”
楚烈失去了理智在男人的手准备往自己后面延伸的时候楚烈猛地抬起头咬住了趴在脖间的男人的耳朵死死的咬着无论男人怎样破口大骂拳打脚踢楚烈依旧不松嘴
“操”被咬着耳朵的男人气急败坏的举起手里的匕首对着楚烈的腹部捅了下去一瞬间鲜血像决堤了一般涌了出來楚烈的脸色瞬间惨白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但依旧不松口
插进身体里的匕首被男人猛的拔出带着四溅的血花染红了周边的泥土双目殷红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被扯下來的时候不顾同伴的大喊愤怒的举着匕首再次刺进了楚烈的身体
楚烈终于松开了嘴甜腻的液体不断从嘴里吐出双目的光泽逐渐开始涣散
按着楚烈四肢的所有人立刻松开了手脸色慌张的望着拿着匕首正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的男人
“万一这家伙死了怎么办”一个男人愤怒的开口道“你想我们都被杀吗”
捂着耳边的男人望了望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动的楚烈也变的惊慌起來
“他一时半会儿还……还死不了反正我们想……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我们走”
颤颤巍巍的说完所有人面色慌张的跑开了
楚烈发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浓浓的睡意潮水般的涌了上來身体像要飘起來一样
要死了吗楚烈心想这就是曾经和缠绵风雨的男人所赐给自己的最终结局吗
楚烈朦朦胧胧的看到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河边厉寒风为自己亲手挂在身上的十字架挂坠静静的躺在那里虽然有一半浸在了水里却沒有被河水冲走
楚烈用手肘挪动着身体靠近挂坠最终在手指刚触碰到挂坠的时候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雨依旧淅淅沥沥的落着楚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冰洞里身体无止境的下沉且越來越冰
厉寒风在书房里呆了近一个小时才出來脸上依旧沒有任何表情杰森一直守在门外见厉寒风出來立刻递上一件外套厉寒风这才感觉到天转凉了看了看外面才发现已经下雨了
明明早上的时候还有太阳
厉寒风突然想起楚烈离开时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 加上所中的迷香药效还未过此刻说不定坐在哪里淋着雨冻的瑟瑟发抖自己特地命令杰森把楚烈载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扔下为的就是要让他在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的情况下艰难的走回去
厉寒风觉得自己可笑到了极点满手血腥的自己居然会用这么弱智的方法去惩罚背叛自己的人
当厉寒风猛然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千方百计想去忘记的那个男人居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影响了自己思考
厉寒风后悔了后悔在沒有查清一切的时候就去定夺楚烈的罪行但厉寒风却不愿意承认那个在树下假装说喜欢自己的男人居然让他厉寒风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于心不忍
楚烈还活着想到这厉寒风突然破天荒的感到欣慰为自己沒有因愤怒而杀了楚烈而感到欣慰
可是当自己为这个男人放弃在v市千辛万苦打下的江山为了他自己被厉裘折磨的生不如死时才发现这个男人其实只是把他厉寒风的真情当成欺骗背叛的资本一想到厉寒风便抑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杰森一直站在厉寒风身后见厉寒风一直抬头望着天空不说一句话目光复杂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中时杰森在犹豫着要不要把楚烈让自己转告的话告诉厉寒风
“准备车去诱醉”厉寒风冷声道此刻恐怕只有酒精才能消除自己心里那份诡异的不安感
佣人帮厉寒风撑着伞并送到了门口厉寒风刚低头准备进入那辆酷黑的加长林肯车一个手下飞快的跑了过來捧着一张纸递到了厉寒风的面前
“厉总命令属下扔掉于少爷的所有东西属下在于少爷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这个”手下快速的汇报着
厉寒风面无表情的打开纸读完之后脸色立刻变了
“是在他今早穿的那件外套里发现的吗”厉寒风捏着纸口气十分激动甚至透着几分期待
“回厉总是的”
手下刚说完厉寒风简直无法抑制大脑里兴奋他终于知道楚烈为什么想方设法的要偷那份名单
原來楚烈是被逼无奈原來楚烈沒有背叛自己原來自己依旧可以和他在一起
杰森不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但看到厉寒风那种像是被突然解放了的表情杰森感觉这个男人积蓄了几个小时的阴郁和压制甚至痛苦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杰森他在最后跟你说了什么”厉寒风依旧捏着纸声音沒有了往日的阴冷
“于少爷让属下转告厉总的是他在树下与您说的话是真的”
厉寒风难以置信的望着杰森随之冷酷的脸上出现了笑容难以言喻的美好笑意逐渐在脸上弥漫开來
那个男人原來是喜欢自己的一直不愿意承认对自己动了情的那个倔强刚烈的男人其实已经被自己攻陷
既然楚烈沒有背叛自己既然是彼此喜欢厉寒风想为什么还要让他离开呢
厉寒风突然进入一辆跑车里车原地一百八十度的转弯后厉寒风迅速踩下油门向楚烈被扔下的地方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