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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沙漠的时候那绪就地取材,已经给他上了些止血的药,可到底处理简陋,围着伤口的布条一揭开,鲜血便渗着药汁一起漫了出来。

    那绪额头冒汗,仿似疼的是他,拿帕子沾水,一点点替他清理伤口。

    “你好像并不怎么怕疼。”典型的没话找话。

    莫涯微微垂眼,道:“习惯了。”不痛不痒没心没肺的模样。

    那绪于是继续清理,绞了一帕子又一帕子的血水,顺便抬眼,便看见了莫涯锁骨一溜的烫伤。

    标准圆形的烫伤,围着右锁骨,深深浅浅,不知道有多少个。

    “这些是什么?”那绪吸口气。

    “他烫的,习惯,他喜欢在我这里灭火。”

    “他是谁?”

    “将我养大的人。”莫涯答,并不打算深入的语气。

    那绪知趣,不再发问,然而眼波却不由自主扫了下去。

    烫伤好像不再出现,主要集中在锁骨,他的双眼,不由自主最后停在了莫涯右胸。

    在他的右乳尖,穿着一个纤细的银环,不知是什么材质,闪着撩人的光。

    莫涯将眼抬了,看他,堕落颓靡,语声轻轻的,似乎带笑:“这个也是他穿的,穿了许多次,你看着这环,是不是也会有种欲望,想要拉它拽它……,直到将它拽脱?”

    那绪顿了下,被这语声催动,似乎看见了一双手指搭上莫涯胸口,银环被拉动,莫涯身体弓起,“噗”的一声,银环带血,被生生拉出……

    血腥的味道似乎是真,游魂一般荡进他心底,滋生出一朵欲望的血花。

    心在跳动,“咚咚咚”,节律不齐。

    那厢莫涯在笑,拉过他手,在那银环上轻轻一弹。

    “叮”的一声,魂体皆麻,那绪面红耳赤,像被烫了般将手缩回。

    莫涯大笑,手搭在额头,斜眼看他,道:“大师看来很会念咒,其实我的身上也有一道咒符,不知大师敢不敢念?”

    “为什么不敢?”

    “因为念了这道咒的人,便会爱上我,从此死心塌地。”

    “世上没有这种咒符。”

    “那你敢不敢试?”是挑衅也是逗引。

    那绪的手又再次被他握了起来,这一次下滑,直接落在了腰间。

    腰身很细,莫涯是不出意料的瘦,瘦到骨节峥峥,然而线条却是极其利落流畅,看着绝不羸弱。

    和他上身大多地方一样,这腰身上面也有旧伤,非常奇异的伤痕,一道道好似长着荆刺的藤蔓,在他腰周绕了三圈。

    “这便是咒符?”那绪将手指轻轻拂过那纹路,想象着这伤痕生出时的痛楚。

    “这是烘托那句咒语的花纹。”莫涯道,忍着腰侧新伤,翻了个身:“咒符在背面。”

    “这个?”那绪伸出手指,指着他后腰一串奇异的字符。

    笔画通畅彼此相连的一串字符,他一个字也不认得,只看到那刻痕很深很深,起初几笔几乎入骨。

    “嗯,大师认得么?”

    “不认得。”

    “那我来教你念,记得手指要顺着纹路,同时画这个符咒。”

    那绪有些犹豫,将手指落到他后腰,轻轻搁在那字符的起端。

    “俾剌芜得……”莫涯轻声,念了第一遍。

    声音似有魔咒,字字尾音缠绕,带无限旖旎,那绪跟着,几近无声的念了一遍,手指也跟着起势,开始划动莫涯皮肤。

    字符很大,而且轻斜,他顺着那起伏的纹路,从莫涯的后背开始抚起,一路回旋,渐渐往下。

    “俾剌芜得……”莫涯的第二遍。

    那绪的手指很轻,开始滑动,经过他紧实的臀,最后被笔画指引,顺着股沟,滑到了……那里。

    “俾剌芜得……”

    这一声他终于念了出来,忽然之间便觉得心肺骤开,那朵欲望的微花爆裂,如千芒万刺,一瞬便已射透了他所有神经。

    第6章

    当晚那绪打坐,心房还是跳得很快。

    想起最早师傅曾经说的话:“那绪,你有魔性,所以佛家不能容你,我不能为你剃度。”

    为这一句话他纠结了一生,现在想来却是不无道理。

    原来自己远未成佛,七情六欲深种,根本禁不起撩拨。

    想起这个那绪胸口更闷了,强按着不适起身,去拿随身的心经来抄。

    抄到第三遍的时候心绪开始平定,然而烦闷的感觉却没有消失,那绪明白状况,于是将头埋到桌上,找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又一次非常安静地晕了过去。

    跟以前一模一样,和那绪同住的那嗔根本没有发现师哥晕了,第二天被咕咕乱叫的肚皮唤醒,看那绪还在桌上趴着,以为他累极睡了,于是开门自己出去找食。

    门外天刚亮透,他才跨出门槛,便看见了垂手蹲在门口的莫涯。

    “小师傅肚子饿的真早。”莫涯跟他招呼。

    那嗔顿住,又被他吓了一跳,人也结巴了:“施……施主,你……你在这里蹲着做什么?”

    “我睡不着,于是来等你们起床呗。”

    “可是施主你受伤了!伤得还很重!!”

    “哦,没事,这是我自己作死。你放心,我的鬼魂是不会来找你的。”莫涯又眨眨眼睛。

    又肥又短的那嗔没辙了,过半晌才想起回身。

    “师哥……“他将这两个字喊出口的时候那绪恰巧醒来,冲门外抬起了头。

    “施主并不适宜出门,如果施主想吃什么,我可以差那嗔去买……”

    三人离开客栈后那绪一直碎碎念,一直的毫无效果。

    前头莫涯人高腿长,一路走一路挖耳朵,根本理也不去理他,一只走到一家名叫富春楼的店铺前才停步。

    “蟹黄包一笼,素包两笼,云顶冻茶一壶。”坐下后他便开始点菜。

    那绪连忙跟上:“店家我们只要素包,施主你不能吃蟹黄包,虾蟹是发物。”

    “蟹黄包一笼,素包两笼,云顶冻茶一壶。”莫涯重复,银子一锭甩到桌上。

    自古小二跟钱最亲,见状连忙将银子抄了,高声传菜。

    三笼包子很快端上了桌,笼盖一开,满桌子都是蒸腾的雾气。

    从来不雅的莫涯拿起一根筷子,串葫芦样串起两只蟹黄包,朝那嗔抬手:“吃吧,我都听见你肚子的轰隆声啦。”

    “施主伤口未愈,不能吃这蟹黄包。”那绪很执着。

    莫涯斜眼,先咬一口,伸舌头去舔那里面汁水:“要不大师替我吃,我便吃大师的素包。”

    那绪无语,走过去坐到他那边,替他将蟹黄馅一个个剥了,包子皮排好放在他碗碟:“如果施主实在想吃,便吃些包子皮,皮子上沾了汁水,尝尝味道便好。”

    “大师你待我真好。”

    那绪双手合十。

    “有这么好的爱人真是福气啊!”

    后来的这一句绝对声惊四座,连闷头苦吃包子的那嗔也被吓到,打了个嗝,一块包子立刻便塞在了喉口。

    “哥哥你刚给的银子,怕有一两吧。”三人出酒楼之后那嗔还在打嗝,“早知道哥哥这么有钱,呃,我就,呃,不用去当师哥的念珠啦。”

    “你把你师哥的念珠当了?那串很配你师哥的,很香很屌的念珠,你把它当啦?”

    “嗯。因为要给你买药。”

    “哪里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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