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么?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与谢野的话,中也说不定开污浊没太宰也不会死哦。”
中也想说自己已经可以自己控制污浊的了,但是看到森那双眼睛他又突然缄默了。是吧,那样的能力本来就是太宰给自己的,太宰不会同意的。而森的野心……中也有一点害怕,他好像看不到这个男人的野心到底有多大。“boss,我就先回去了,毕竟敌人虽然可能会攻过来。”
“嗯。去吧,中也君,可不要让我失望啊。”望着中也的背影,森脸色阴沉得可怕,中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明明他已经把中也跟太宰的关系斩断了,可是中也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太宰的影响么,所以他才会这么讨厌太宰啊。
“哼!林太郎不也没有完全摆脱那只小白狗对你的影响嘛,不然侦探社这个大麻烦就算是十个与谢野你也不会同意接受的。”一边安静画画的爱丽丝看着森突然出言。
“啊……爱丽丝酱你好残忍,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我才不在意他呢,不过~小白狗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呢。”森微笑着摸了摸下巴,想象着那个人听到自己这么叫他时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下次试试好了~
“林太郎笑得真恶心。”
☆、生之炼狱,死之天堂
中也回了办公室瘫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那个人三天前还在这里半死不活地躺着,现在却被关到了默尔索。中也也知道,他这么做有他的计较,可是,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憋闷。不过就是一个死屋之鼠而已,有那个必要把自己弄进默尔索那种地方么。中也捏拳,对着沙发就是一下。
那个混蛋!做什么决定都好,但是能不能给自己说一声啊。颓然的倒下,中也无意识地用太宰常用的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现在那个混蛋在做什么?”他喃喃自语。
“黑漆漆的小矮人生气了啊~”毫无预兆,那欠扁的声音想起。
“太宰?!”
“诶~三天不见,中也这是在干嘛呢。”
“哼,刚刚去救了侦探社的人,累了。我在休息你没看到吗?”
“嗯?是么中也。隔间有床为什么不去睡。”
“啧,太多灰了,而且你都跑到默尔索了,你管我抽不抽烟,喝不喝酒,现在还要管我睡哪里么?”
“噗……不敢不敢。”太宰的声音带着笑“中也你是不是想我了。”
“开什么玩笑。说正事吧,你来找我不可能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呀,被发现了么。中也,小心敌人哦。我接到线报,七号机关有人潜伏在黑手党里。他的异能应该跟金属有关系。”
“……啊,是么。那种恶心的异能啊。”
“嗯。请帮我照看一下侦探社的人吧。”
“凭什么听你的,有什么好处么?”
“中也想要什么?”
“哼,要不然你也来当我的狗好了。我想听狗叫的时候你就学给我听;我想吃荞麦面的时候你就去买给我吃;我想喝酒的时候你就要陪我喝。总之,你得跪在我旁边,听我的命令!”
“哎呀……怎么突然信号不好,中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事情就拜托你了哦,我就不说了。”
……混蛋!就知道装模作样。
远在默尔索的太宰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打着哈欠,望向对面的陀思。“你不困么?”
“你不担心么?”陀思面前带笑“离开了霓虹还能睡得这么悠闲啊,而且你今天睡了好久啊,没人一起聊天真是寂寞。”
“呵呵,哪里。睡觉这种事情,是每个人都必须的吧,我也只是遵循本能而已,毕竟这里太无趣。”
是么?陀思望着睡眼惺忪得太宰,愉快地笑了起来。他大概猜到了,太宰是怎么把信息传递出去的。不过这样的能力,他在霓虹倒是没见过,是时候让手下的人去查一下了。到时候,只要处理掉那个能力者,太宰就是被真正的困在里面了。
呀~真是令人期待。
太宰垂眸,不去看陀思,他有些苦恼,为什么作为七号机关的首领,安吾君居然对自己的下属还会出现无法管束的情况,这到底算什么事啊。
不过……中也会帮他把这个变数的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吧?
至于刚刚把消息递给了自己好友的安吾正眉头紧蹙,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现在才惊觉之前自己的愤怒,对于侦探社罪行的毫不质疑十分怪异。就像有什么东西干扰了他的思维,让他变得那么暴躁且憎恶侦探社。
是谁呢?安吾思索着,一边把袖子里面藏起来的碎玻璃丢进了鱼缸里。如果不是因为太宰提前准备了一手,而自己的堕落论是读取物品的记忆,那么……这一次,恐怕就被人当枪使了。但是,他隐约觉得,面对自己取消行动的命令,立原十分不满,可能会私自行动。不听话的下属跟不知道藏在哪里的敌人。安吾叹气,麻烦啊,种田长官也没留点情报给自己,
疲惫不堪的与谢野睡下了,原本为了方便照应,应该是她跟镜花住一间。但是镜花还是要求跟平日一样同敦住在一起,所以现在与谢野一个人住。
陷入睡梦的她在半夜突然惊醒,见四下无人,房间里就连针掉落的声音也听得见。她抱着被子,无声地哭泣,眼泪滑落,迅速地被棉被所吞噬。门无声的洞开,一个人站在哪里,俯视着蜷缩的与谢野。
五把匕首射向与谢野,没想到,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石头将这些匕首都击落了。
“等了大半个晚上了,你这只畏畏缩缩地老鼠终于肯露面了么!”
中也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而那人正不断往后撤,走进了才发现那个叛徒藏在黑色雨衣里,就连脸都用口罩给遮了起来。很快,中也将它的帽子打掉的了,里面露出的是一个金属做的头。
“糟了!”中也将人偶一脚踹开,就往与谢野那边跑,然而金属人偶没有痛苦,挡住了中也的去路。
与谢野看着眼前的男人笑着问:“你们长得真像啊,你就是立原的弟弟吧?这一天,终于来了。”
当年,她被森带进了军队,参与了一个全部是由异能者所组成的“不死军团。”因为只要有她在,那他们就永远不会撤退。一次两次的劫后余生,让人由心底里欣喜于获救的喜悦。可是,十几次,几十次的濒死呢?任由谁的神经都会被那样的痛苦跟喜悦反复弯折最后崩断。
因为心里的创伤跟受伤时的痛苦,她也无法治疗。最后,生活在地狱里面的那个男人祈求她,不要再救他了。比起生,在那场战争里,死更像是一种解脱。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去死么?与谢野做不到,就算那个人不想活下去了,她做不到看他去死啊。因为死了,就再也不会对她微笑,不会用金属做蝴蝶送给她了。
……立原。
最后,那人自杀了。自己就是害死他的犯人,她还记得那个人说:“你太正确了,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卑劣的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个错误。”
“……”
“没人会来救你的,我很庆幸,总部隔音很好。违背了首领命令的中也前辈也不敢搞出什么大动静。”
“嗯……杀了我为你哥报仇吧。立原。”与谢野抓住他的衣袖,并不恐惧,只是恬静地微笑着,其实,她一直一直在等待这一天。
满身罪孽的自己,双手沾满血污却必须活着。
因为,人不可以随意放弃自己的生命的啊—— 所以不可以自杀,可是,可是时不时的在梦里看到自杀的立原,与谢野也觉得,自己就是活在地狱里,那样的痛苦,唯有死才能解脱。
“立原,我好像明白了呢,你的痛苦。现在,你是来接我了么?”
看着精神恍惚的与谢野,立原愤怒地将她踹倒。
凭什么!
凭什么!
所有人看着他的时候,都像是在看自己哥哥的影子。明明,那个男人不过是一个逃避战争的懦夫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不管怎么说,我觉得动漫跟现实的与谢野都是一个很值得尊敬的女人。emmm……相当厉害且顽固的和平主义(?ò ? ó?)
☆、取名啥的就是在为难我
小时候的立原最喜欢骑在兄长的肩膀上,带着网兜去捉蝉跟天牛。可是,两兄弟再大一点的时候,哥哥开始抱着各种各样的诗集,不再带着他漫山遍野的跑了。他觉得这样的哥哥虽然坐在那里,可是却在另外一个世界。有一天,放学回来的立原没有看到哥哥。母亲骄傲地告诉他:“你哥哥他为了国家上战场了,你以后也要为了光耀立原家而加油哦。”
“……”立原讨厌战场,他记得父亲也上了战场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杀敌立功那么重要么?立原不懂,但是在填写自愿的时候,还是填了跟哥哥同样的军校。
“喂喂,你们看,他就是立原的弟弟哦。噗——真是一点也比不上他哥哥嘛。”
“是呢,当初他哥哥可是参加了军方高层的一个秘密计划呢。同样是兄弟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唉……弟弟永远是弟弟啊,异能跟立原君的比起来也是差了好多。”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将立原逼到了极致,与此同时,哥哥的死讯传来。不过……他不是跟父亲一样战死,而且因为恐惧而自杀。军校里大家风向再一转,看着立原的目光直接变成了鄙视。
送回来的遗物里,只有三件物品,一本密密麻麻写着注脚的诗集,一本日记跟一块刻满正字的挂牌。迫切地翻开日记立原第一次有机会了解自己哥哥。
“原来这个残酷的世界真的有天使存在么?与谢野她笑起来的时候,就像一个天使一样呢。在她的帮助下我们一定能去的胜利的!”
“啊,被与谢野救了五次了呢,用异能做了只蝴蝶送给与谢野。跟我想的一样,钢铁做成的蝴蝶很适合她美丽又坚韧的灵魂。我会好好守护这个残酷的世界最后的美好的。”
“好累,用来记录被与谢野救的次数的铁牌在告诉我自己已经差点死了多少次。有与谢野在真是太好了,不过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弟弟他肯定又会跟我闹脾气吧。”
“军营里气氛变得怪异了呢,毕竟只要不死就必须战斗,永远都不能撤退。肉体上的伤虽然愈合了,但是心已经疲惫不堪了。与谢野,我应该怎么面对你呢。”
“战争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存在!我为什么还活着!我恳求她不要再救我了。唯有死,才是我唯一的解脱!”
“与谢野,你是我的天使,但是现在我觉得……你是比恶魔还要可怕的死亡天使。请让我解脱吧,我只想结束这一切,哪怕是堕入地狱也无所谓。你太正确了,我……很抱歉。”
日记到了这里就结束了。立原不知道与谢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他只知道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让自己家族蒙羞,让自己沦为了一个逃兵的弟弟!他要杀了她!让她也在绝望中死去。
从那个时候起,立原变了,他参加了军方的人体改造计划。现在没有人敢叫他立原弟弟了,他就是立原!
安吾还在黑手党的时候,立原还是黑手党内部的一个底层人员,看着自己的上司同太宰还有织田作交好只觉得不屑。作为军人跟卧底,多余的感情不过是前进的阻碍。他跟他们不一样,他会成为家族的荣耀,然后为哥哥报仇。
就在匕首快要插进与谢野的身体的时候,一直别在与谢野头上的蝴蝶飞了起来。然后用翅膀挡住了匕首前进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