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亲生母亲还在医院,整个娱乐圈都在乱哄哄的求一个真相,这实在不是一个和前男友打炮的好时机。
但是顾昭雨现在就想要这个,这世界太不真实了,为什么不疯得更厉害一点,好让自己忘记所有?萧蘅抱着他去了卧室,两人倒在床上。顾昭雨身上只穿着浴袍,松松垮垮一扯就开,露出底下的大片肌肤,萧蘅像是条渴水的鱼,动作急慌慌地扯开他的浴袍,双手就捏住了他的腰一路向上扶去,仿佛要确认在他身下的是实实在在的真人,不是幻梦。
顾昭雨喘息了一声,换了从前他早软成一滩水,可他此刻却特别抗拒——想做,但不想向从前那样依着萧蘅。他推了萧蘅的胸口一把,萧蘅置若罔闻,抓住他的手按在头顶继续吻他,吻法杂乱无章,小狼崽子似的逮那咬哪。
“萧蘅!”他只能说,语气严厉,“你等一下。”
萧蘅已经吻到了他的脖子上,正在他耳边粗重的吸气,听见他的声音一时间都没能刹得住,又吻了他几下,才缓缓地抬起头。
他的双眼被欲望烧得通红,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湿漉漉地望着顾昭雨。
“你放开我。”顾昭雨的声音很冷静,但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他们这个情形,他简直可以说是毫无优势,萧蘅想把他怎么着都行,他只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肃,萧蘅居然真的被“吓住”,愣了一愣,松开了按住他的双手。
顾昭雨活动了一下手腕——他被萧蘅掐住的地方泛着白,血液迅速回流之后有种电流通过的酥麻感,他的手指、手腕和肘关节的皮肤随即开始泛红,透出一种火辣辣的颜色来。
萧蘅在性爱中是真的很粗暴!他就像个只知道本能的野蛮人,不讲情调、不懂轻重缓急,只知道掠夺和侵占。
萧蘅垂下眼睛,慢慢向后退去,他现在整个人都显得很奇怪:那身衣服就不用说了,他早就勃起了,裤裆顶起了老大的一个包,可他低着头,透过眼睫毛看顾昭雨的样子又莫名的透着股无辜和顺从——他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分裂!一边是大怪兽,一边又是小绵羊。
顾昭雨和他对视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了萧蘅所领会的意思——他以为顾昭雨反悔了,不想做了。
……做还是要做的。顾昭雨想,不如说,现在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要趁最后的机会搞一发。
但不是往常那样做。他还很生萧蘅的气,这不是和好炮,是不折不扣的报复性爱,他想做,但他也想萧蘅不痛快。
试问,怎样去伤害一个心志坚定、头脑缜密而且身体强健的强迫症?
当然是从他那些莫名坚持的怪癖下手了——萧蘅不是喜欢第一次在床上,用最能宣示主权的正面位做吗,顾昭雨老早就想知道了,不这样做会怎么着?
主意来的很快,或者说其实早就在那儿了,只是从前是为了情趣在考虑,现在忽然变成了折磨人的手段,他也觉得有点好笑:“你躺下。”
萧蘅愣了一下,顾昭雨按着他的肩膀用力:“快点,还做不做?”
他本来以为萧蘅会多犹豫一阵,毕竟是他不坚持不痛快的习惯,顾昭雨曾经亲眼见过他因为分不出两本书在书架上应该谁前谁后而心神不宁吃不下饭,他当时还想萧蘅这个强迫症有空得找医生给他治治。
结果萧蘅居然真的就躺下了!
……行吧。顾昭雨准备好的凶言凶语一句话都没用上,萧蘅对他这种逆来顺受的态度,让他总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有种自己才是恶霸的感觉。
他躺下了,顾昭雨反倒拢了拢浴袍,走了。萧蘅看他要走,猛然一惊又要坐起来,顾昭雨的凶狠眼神终于派上用场:“干什么?别动。”
他去衣柜里翻了两下,找了两条领带出来——还是他亲手买的呢,萧蘅的私服不是他亲手买的,也是他亲自过目的。顾昭雨现在看到这两条领带都是一股火,恨不得把这一柜子他像个老妈子一样关心在意过萧蘅的“罪证”都烧了。他一生气,脸真的虎下来了,他重新回到床上,对萧蘅说:“别动,知道吗?”
萧蘅的床是那种铁栏杆床,床头用铁杆拧出漂亮的复古图案,顾昭雨一直觉得很好看,但他有时候被干得只能意识模糊地去抓这些铁杆,那种时候他就会觉得,还是木头床板好。他把萧蘅的手分开按在床头上绑住,他极尽可能地把萧蘅的手固定住,直到确认他无法挣脱。
萧蘅从被绑起来开始就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他是真的毫无经验,其实捆绑是性爱里很常见的花样,但他一点都不懂,尽管如此,他依旧毫无反抗的意图,顾昭雨骑在他身上去绑他,敞开的衣领露出白净的胸膛,就连胸口的红晕都近在眼前,他渴望得要发疯,只能垂下眼睛不去看顾昭雨。
“哥,”他小心翼翼地说,“你要……打我吗?”
顾昭雨差点笑出声来,怎么会有人那么可爱!只要和萧蘅在一起多呆几分钟,他就被可爱得找不着边儿,就会忘记他做的所有糟心事儿,只是完全的喜欢他,这也使得他加倍的可恨:这些可爱难道都是他的伪装吗?
“今天不打。”他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打人”在性爱里也是个常见玩法,但没有经验的话,这个就很容易出事了。萧蘅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愣愣地看着他骑在自己腿上,开始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自己的衬衫,顾昭雨的手指很凉,轻抚上他的胸口时他咬住了嘴唇,有种冰凉酥麻的感觉从被触摸的地方迅速发散开来,他颤抖了一下,感觉裤子里都要爆炸了。
想干他,想现在就插进他里面,干得他叫不出声来。可是顾昭雨让他别动,他也不敢动,只能抓紧捆绑手腕的领带,指节用力到发白。
顾昭雨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先是逗弄乳头,听见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之后仍旧不肯停手,甚至俯身将一侧的小肉粒含进口中,用舌尖重重地挤压,床头发出很吓人的一声震动声,萧蘅似乎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别动。”顾昭雨再三警告,“我会生气。”他严肃地说,抬起头去看萧蘅,“我生气就会惩罚你,知道吗?”
“惩罚”对他来说应该并不是陌生的东西,他的忍耐力也一直很好,即使被打得半死都不会求饶一句,可是顾昭雨,这个人,这双手似乎有着神奇的魔法,只是轻轻地揉弄两下,再微微用力按压他另一侧的乳头,他就感觉头皮发麻。
想要。实在……太想要了。他像是交配期的野狼,得不到母兽的交配许可,从喉咙里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喘。
顾昭雨很满意。他直起身,甚至拍了拍萧蘅的脸让他不要咬着嘴唇。萧蘅死死地盯着他,他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衣袍大敞,露出修长结实的身体和勃发的欲望。
“不许咬。”他轻声命令,萧蘅松开嘴唇,粗重的喘息从微张的嘴唇间溢出,顾昭雨低下头吻他,舌头伸进萧蘅嘴里乱搅一通。
床头更加激烈地发出了一声巨响。顾昭雨真有点担心把他惹急了拆床,他亲了亲萧蘅的侧脸,又开始继续安抚,发红的指尖像是柳条般拂过形状分明,因为用力忍耐而硬邦邦的腹肌沟壑,他的手落到了皮带上。
顾昭雨解开了皮带,动作缓慢得近乎引诱,却在解开裤子,露出底下的内裤的时候粗鲁急切起来——萧蘅勃起了,阴茎顶着内裤,头部将布料都洇湿了一小块。顾昭雨只是看着就有种喉咙发紧的感觉,仿佛回想起了被这根东西插入的滋味,他口腔里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身体里也莫名地湿了起来。
该死的,他的身体都被萧蘅操出惯性了,看到这根东西,他所想的就是要被插入,甚至感到隐隐的期待,甚至让他四肢兴奋得颤抖。
他连着内裤把萧蘅下身扒光,又把自己的浴袍脱了扔到一边,萧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头偏到一边,不去看顾昭雨。
他开始渐渐明白“惩罚”的含义了,看得到吃不着,所有的快感都要由顾昭雨赐予,给不给操还得看顾昭雨心情——对一个尚且年幼、不懂克制的控制狂来说,这世上哪还有比这更残酷的刑罚!他偏过头去,顾昭雨也不放过他,伸手去玩弄他勃起的阴茎,也不是认真地撸它,就是用食指指尖在顶端和柱身上随手描画,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使得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到几时。
“哥。”他喘息着说,头朝后仰露出性感的颈部线条,笔直又修长,喉结的突起简直像是诱人的果实,他出了一层黏腻细密的热汗,性感得闪闪发亮。“别玩了,求你……”
他是求饶吗?顾昭雨听起来分明是威胁。他松开萧蘅的阴茎,又俯身趴过来亲萧蘅,到底是不要脸的成年人,主动起来连吻都下流几分,他的舌头像条火舌,灵巧地擦过萧蘅的下嘴唇,萧蘅又挣动了一下。
“乖一点。”顾昭雨说,“乖孩子才有糖吃。”
他说是这么说,其实下身都快淌出水来了,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找润滑剂,却忽然注意到,床头柜上还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水杯都没有动过。
这对别人来说可能也就那样,换了顾昭雨,他床头柜上扔了一个kindle已经有大半年,但是在萧蘅这里,就不一样:家里的水杯都是有数的,萧蘅隔几天就会都找出来洗好放在厨房,他的生活条理天然就是这么严谨,就和其他人几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一样,是种本能反应。
这些东西在这里,说明什么?他心底有种隐隐的期待,像是某个地方有个气球渐渐鼓了起来,虽然他不肯正视这种欢喜,可神态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温柔下来。
他亲了亲萧蘅的额头:“想我了吗?”
萧蘅沉默着,他被顾昭雨折磨得快失去理智了,大脑都烧成了滚烫的岩浆,他哪还能答得上来!顾昭雨一边跟他说话,一边挤了一大堆润滑剂在手上,他一手按着萧蘅的胸口,一手开始探到身后去给自己扩张。萧蘅之前一直以为顾昭雨的皮肤会泛红是被干成那样的,但在这一刻,从前床笫之间的一句玩笑话却猛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中毒一样。
“哥,”他双手被绑着,衬衫狼狈的敞开,声音都是颤抖得,他却笑起来,“……你真浪。”
是天生淫荡的,所以才需要被多操几次,要按在床上好好满足他,把他的肚子射得满满的——根本没错。欠操的母兽不就是要这样才能产下小崽吗?
他这话带着一种莫名的邪气,明明是一张天真懵懂的脸,偏偏说出很多成年人也说不出的下流话,眼里也露出凶狠的光芒……
顾昭雨呼吸一滞,膝盖差点软掉。
“你给我闭嘴!”他大声说道,“我让你说话了吗?”
完全是强词夺理,之前他只说“别动”,可没说过“不许说话”,但萧蘅也不跟他争,只是看着他,眼神越发露骨和渴望。
“你湿了,是不是?”他平静地说着下流话,“我都听到你淌水的声音了……毕竟已经被操熟了。”
“我让你闭嘴!”顾昭雨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捂住萧蘅的嘴,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萧蘅是对的——他的手指刚伸进去的时候,穴口明明还紧的不行,可是一旦狠狠心插进去了,润滑剂结合着他体内自动分泌的体液,被手指揉弄了两下,他的穴口就开始张开了,仿佛等不及要去吃那根大家伙了……
可恨,可恨,可恨!顾昭雨脸颊通红,腰却酸得不行,他还要分出一只手去捂萧蘅的嘴,这姿势真的不太好使力,萧蘅陷在枕头里,抬起眼睛看他,神情乖巧无辜,简直像是在说:松开我啊,我帮你。
操,累死了也不要你帮。顾昭雨较劲,他对自己向来心狠,填进去三根指头大力的反转抽动,呼吸也越发急促——不够,手指太细了,根本不够。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萧蘅的嘴,手按在了萧蘅的肩上。他已经有点弄烦了,反正是自己掌握,不会坏的,他扶起萧蘅的性器,抬起腰,让顶端顶开臀瓣来到了入口。
“想要吗?”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争口气,可见顾昭雨也没他自以为的那么成熟,萧蘅喘了一声,点点头,顾昭雨让他闭嘴,他就果然不说话了,真是听话。
顾昭雨也没犹豫,直直的就坐了下去。他那个小穴仿佛有吸劲儿,被顶到入口就等不得了,但是一口气插到底也太过火了,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他又很久没做了,顾昭雨眼前发黑,发出了一声尖叫。
萧蘅挣动了一下,似下意识地乎想要伸手抱他,顾昭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把他按回去——萧蘅大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硬得像铁。
顾昭雨开始前后摆动腰肢,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晃动,渐渐地习惯了,他的动作也更加急切起来,屁股上的软肉在萧蘅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很快又有了水声的加入,变得湿滑起来。
他动作很快,对自己毫不怜惜,每一下都吃到最深处再吐出来,顶到深处眼前发黑,他便发出忍耐的呻吟,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水淋淋的。
明明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人,怎么生了个比最下贱的娼妓还淫荡的身体!萧蘅的呼吸已经和野兽无异,他死死地盯着顾昭雨的嘴唇——想接吻,但顾昭雨不肯低下身子来,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无法忍耐,残暴的血性被彻底激发,他想抱住顾昭雨,亲自掌控。
顾昭雨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几星期的干涸,忽然又得到了甘霖,能不让人发疯?而且萧蘅躺在他身下,双眼烧得通红,呼吸粗重的样子也更加激发了快感,就在他沉迷时,只听一声嘎吱嘎吱的巨响,他吓了一跳,睁眼一看,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萧蘅的一只手已经搂住了他的腰,一路向下狠狠地捏了他的屁股一把,揉的他尖叫一声,差点射了。
他再一看,顿时瞠目结舌:萧蘅没挣开领带,他只是把床的贴条掰断了……
顾昭雨被他干着,即使在上位,他的心态也是承受的心态,那一刻他腿都软了,只想被萧蘅翻到身下操一顿,可他到底还留了一点点所谓的“坚持”,“你……”他喘息着说,“你……手放开……萧蘅!”
萧蘅捏着他的腰不肯撒手,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挣脱出来,他在那一瞬间就夺回了主动权,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搂住了顾昭雨的腰,他在顾昭雨耳边说道:“玩得开心吗?”性器在体内随着体位的改变而调换角度,戳得顾昭雨惊叫起来。
“放开,放开……”他惊恐地去捶萧蘅的肩头,“萧蘅!”
“哥,你乖一点。”萧蘅咬着他的耳垂,“不然你会被干死。”
顾昭雨不敢动了,萧蘅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半跪在床上,他开始顶动操干,顾昭雨被他猛烈的抽插着,抱住他的脖子哭叫呻吟:“你,小混蛋,你这个……”
萧蘅不许他说完,吻住他咬他,他才不像顾昭雨那样变着花样撩人,他是动物,他的性爱方式就是最简单直接的那种,按住雌兽,插入和占有,必要的时候甚至要撕咬和恐吓。
顾昭雨束手无策了,他被干得软成一滩水,前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射了,萧蘅毫无保留地操了他几百下,干得他眼前发黑,他只能抓挠萧蘅的后背和肩膀,咬萧蘅的耳朵发泄。
“混蛋,小混蛋,疯子……”他不停地骂人,萧蘅也不理,操得爽了他自然会安静的,他把顾昭雨按到床上,捏着他的大腿根折起他的腿,让他形成了一个几乎弯折的姿态继续干他。
床是真的快塌了,嘎吱声伴着两人做爱的黏腻水声,还有接吻时的声音混在一起,顾昭雨在这声音中被萧蘅又干射了一次,他哭得满脸是泪,抱着萧蘅的肩小声的娇喘,萧蘅按住他又操了百十来下,终于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体里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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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雨神志不清地嘟囔着什么,萧蘅凑近一听,原来他还在骂自己。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能抱起了顾昭雨,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顾昭雨下意识地抱紧了他。他都抖得不成样了,还在变着花样骂萧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