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蓝雅阁里,瑾瑜浑无力的坐着,她该如何是好,兮蔚还会原谅她吗?兮蔚不会相信她了,自己差点害的兮蔚死掉。
“你起来吧,”瑾瑜看了她一眼,声音轻柔无奈,“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要记着,莲生,兮蔚是我们的恩人,当入府,如若不是兮蔚相助,我早就被阡陌陷害,还能活到今日吗?”
莲生木讷的点点头,嘟囔着,“可是奴婢觉着,小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又深得贝勒爷宠爱,有朝一日一定能坐上侧福晋之位,一定能执掌后宅大权,如若没有年福晋,小一定可以……”
“放肆!”瑾瑜震怒的断她,“越说越糊涂!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莲生被瑾瑜吓得连连抽泣,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小竟然会发这么大怒火,她吓得脸青白,“奴婢知道错了。”
瑾瑜不知该如何是好,扶着额头,“罢了罢了,你起来吧,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
她望着窗外,黑云滚滚,只怕一场大雨即将来临,她轻叹一声,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玉瑶来了凤礼堂,那拉氏正好小憩起来,穿戴整齐后,来了正堂。
“妾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李玉瑶恭敬的行礼,笑容中带着得意。
那拉氏面淡然,“起来吧。”
“妾是想传贝勒爷的话,贝勒爷听闻了年妹妹的事,又知莞被嫡福晋关起来,命奴婢前来跟嫡福晋说一声,让嫡福晋放莞回去伺候年妹妹,待年妹妹子好了后,再行决断。”
李玉瑶眯了眯眼,见那拉氏的脸苍白了许多,她继续说,“贝勒爷知道年妹妹小产后,痛心不已,为此连瑾瑜都被责罚了。”
“瑾瑜?”那拉氏神错愕。
“萦系昨去蓝雅阁请贝勒爷,谁知瑾瑜边的丫头擅作主张,不许惊扰贝勒爷歇息,贝勒爷极为震怒,连带着瑾瑜一起斥责,可见贝勒爷心中,还是年妹妹最要紧。”李玉瑶端着茶盏,漫不经心的了。
她这话是故意说给那拉氏听,让那拉氏知道兮蔚在胤禛心中的地位,因此不敢轻易对兮蔚下手。
“玉瑶妹妹,”那拉氏挥了挥手,命几个小丫头下去,只留碧伺候,她意味深长的凝视着李玉瑶,“你突然和年兮蔚站成一线,我还真是不习惯呢,当你可是最不待见她的。”
李玉瑶知道那拉氏的意si,她浅笑着,眼神毒辣,“当嫡福晋为了陷害兮蔚,甚至连我襁褓中的儿子都不放过,比起狠辣,谁是嫡福晋你的对手呢。”
李玉瑶冷笑,“兮蔚的确受宠,那又如何,至少她从未想过对无辜的人下手,而你……”
“这次我帮了妹妹,妹妹然反过来怪我,”那拉氏轻叹着,“若是年兮蔚没有小产,顺利生下了一个小阿哥,那么你的弘时还有可能成为世子吗,如今后宅中,只有你有儿子,难道你想等着兮蔚生下儿子?”
李玉瑶眯起眼睛,盯着她,“后宅那么多人,有拂,有瑾瑜,还有更多的人,难不成我让她们所有人都生不出儿子吗?嫡福晋,我没那个能耐。”
那拉氏的眼底尽是毒辣,“妹妹什么时候得如此怕事了。”
“人虽弱为母则,为了弘时他们,我什么都不怕。”李玉瑶字字雪亮的对那拉氏说道。
她不会让那拉氏伤害她的孩子,也不会受那拉氏蛊,“嫡福晋,你也是做过母亲的人,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善恶终有报,若是当你没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弘晖是不是不会早夭,难道这不是报应?”
提起弘晖,那拉氏的眸中掠过深深的痛,她的弘晖还那么小,却被青璃那个狠心的人残忍害死!
“后宅中的争斗是无法免的,就算妹妹不去害人,也无法阻止别人害你,”那拉氏收起眼中的震怒,转而愈发狡黠,“我们在后宅中,永远无法脱。”
李玉瑶在府中摸爬滚这么多年,深知这府中的龌蹉事,她的确无法抽,但她能尽全力保住自己和孩子们。
“真想不到你会帮年兮蔚,”那拉氏的笑意更为清冷,“你以为你帮了她,她就会感谢你……”
李玉瑶慢慢起,无谓的笑了笑,“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助纣为,为了弘时,为了我的孩子,我可不想他们到最后跟弘晖一样。”
她的话狠狠地刺痛了那拉氏,李玉瑶走后,那拉氏紧紧握着拳,岂有此理,李玉瑶讽刺她没了儿子,她也要让李玉瑶尝尝失去孩子的滋味!
她要让李玉瑶知道,帮着年兮蔚得罪她的下场!
碧按那拉氏的吩咐,将莞交给李玉瑶,折腾了一,莞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见到李玉瑶后,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李福晋救命之恩。”
云悦把莞扶起来,拍了拍她上的尘土,“是贝勒爷下令,你的事等兮蔚妹妹醒了之后再行决断。”
莞泪眼连连,“奴婢多谢贝勒爷,多谢李福晋。”
“昨的况究竟如何?”李玉瑶凑上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根本不是嫡福晋所说的那样,奴婢去找大夫途中,撞见了嫡福晋,嫡福晋命人将奴婢关起来,也不知年福晋到底如何!”莞泣泪不绝,看着李玉瑶。
李玉瑶无奈的叹了声,“昨惊险,好在一切已无事,你先回凌云阁吧,墨雪被嫡福晋杖责了,没死也只有半条命,你的主子还要你照顾。”
莞惊愕的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如此,莞是几个丫头中的头儿,她不在,凌云阁乱成了一团。
荟夏染秋和银冬见莞回来,几个皆是急匆匆的上前,“莞,你终于回来了。”
荟夏眼泪直,想当四人都是受嫡福晋的命令,来监视年福晋,而后来莞投靠了年福晋后,几人纷纷跟着莞,荟夏眼眶通红,“昨嫡福晋几乎要了咱们整个凌云阁的命!”
莞浑都是被婆子抽的伤痕,染秋心疼的看着莞,咬唇道,“莞,想不到嫡福晋这么狠心!”
“咱们这些做奴婢的,哪有人真正管我们的死活。”银冬愤愤不平的说。
莞看着自己的几个妹妹,安道,“只要年福晋醒了,咱们就有救了,年福晋不会让别人欺负咱们的。”
几个丫头皆是点点头,兮蔚的为人,她们是知道的,如今只盼着年福晋快些醒来,才能保住岌岌可危的凌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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