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瑶又跟兮蔚说了几句话后才离开,她心中何尝不明白,兮蔚如今是没有孩子,等到她有孩子了,又怎么可能尽心尽力的帮弘时。
待兮蔚子好些了,便带着莞到了凤礼堂。
众位庶福晋格格们都到了,只有李玉瑶因照顾弘时未来,屋子的人听丫头通传年福晋来了消息后,一个个起神准备看一场好戏。
“妾给嫡福晋请安,嫡福晋吉祥。”兮蔚穿着一碧罗织锦对襟锦裙,入秋后,又配上了粘兔毛皮的玲珑小坎肩,云罗髻上斜着一根镶玉琉璃攒珠簪,悬着的琉璃珠子叮咚作响,她一进屋子便恭恭敬敬的给那拉氏请安。
那拉氏见她来了,淡淡道,“你子还未好,快些起来吧。”
此番话到时候半点绪也无,兮蔚坐在她右侧,恭敬的对那拉氏说道,“妾已无大碍,此次特来向嫡福晋道谢,若不是嫡福晋那领大夫前去救妾,妾恐怕命难保。”
她说这话的时候略带笑意,凝视着那拉氏,继续说,“二来呢,妾带莞前来向嫡福晋赔罪。”
“哦,依妹妹这话的意si,莞有罪是无可抵赖了。”以兮蔚的聪明,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兮蔚看了一眼莞,莞立刻识趣的跪了下来,只听兮蔚说,“妾听嫡福晋说那莞跟小厮通被捉,颇为震怒,细想着那日妾昏,莞这丫头竟然不顾妾安危,还跟小厮私相授受,还让这等腌臜事被嫡福晋撞见,妾真是无地自容。”
难道年兮蔚不准备反驳?那拉氏心想着,她真是哪一出?
“既然如此,那么依照府里的规矩,莞是留不得的。”那拉氏一脸俨然。
兮蔚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盏,“是啊,都被嫡福晋捉到了,那便是再抵赖不得了,只是……”
她眯起敏锐的眼睛,那拉氏发现她眼底的狡黠,冷声道,“只是什么?”
“只是不能让莞一个人平白担了这罪名,”兮蔚浅笑着放下茶盖,将茶盏放在桌上,“嫡福晋所说的小厮我已经带来了,管家的儿子李山,是不是?”
兮蔚话音刚,李山被几个小厮压着进来,一瘸一拐的慢慢跪下。
拂坐在下座,此时慢条斯理的开口说,“妾听闻,李管家的儿子李山才十七,这小小年纪竟然敢做出如此荒唐事,嫡福晋一定要重罚!”
“是啊,妾也觉得,此事发生在后宅,万万不能轻饶,”兮蔚始终看着那拉氏,笑意盈盈,“妾那日子好些后,找到李山,正惩戒他,谁知却听李管家说……”
兮蔚的笑容带着几分嘲弄,“妾昏的那,李山被李管家派去了城外托运府中的粮食,这一来一去少则五天,那正是第三天,而李山在回府的lu上,因马车的马儿受惊,摔断了,这不,上还有伤呢。”
众人大惊,齐刷刷的朝着李山的看去,果不其然,被绑的厚厚的,走lu都困难。
“那嫡福晋见到的人……是李山吗?怎么府中有两个李山?我可是听闻李管家只有这一个儿子。”兮蔚浅笑着,当那拉氏只想用这个借口把莞关起来,不想让莞去找大夫,而自己找了个李大夫来,不就是为了要她的命吗?
但没想到,她原以为随便扯了个小厮出来污蔑莞,却没想到这小厮那根本不在府中,第二日莞便被李玉瑶带走,那拉氏被胤禛训斥,根本没想理会这档子事。
今日兮蔚将此事抖出来,存心让她难堪!
“对了,”兮蔚惊讶的说,“嫡福晋是不是看错了人,要不把府中跟李山长得相似的人都叫来问问,看到底莞那天晚上私会的人是哪个,如若嫡福晋不信,再一个个的盘查下去,总能查到的。”
兮蔚故意这么说,存心给那拉氏添堵,那拉氏气的牙痒痒,她咬紧银牙,却压着怒气,“兴许是那我看错了也不一定。”
“嫡福晋一口咬定莞与人私通,那么那个男人呢?怎么没一同抓着?怎么就知道是李管家的儿子李山呢?怎么不是张山王山?”兮蔚的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她不停的质问,让那拉氏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故意让那拉氏下不了台。
那拉氏的脸阴沉的厉害,“兮蔚,我看你口齿清晰,子想必好多了,”说罢,她揉了揉太阳穴,“我倒是子愈发不如从前了。”
兮蔚知道她有头风病,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一时间气氛僵持不定,那拉氏轻咳了两声,“我子不适,都先下去吧,浣言,去传太医。”
都要传太医了?入胤禛耳中,只怕胤禛还觉得自己把她气病了。
“既然嫡福晋子不适,那妾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看嫡福晋。”兮蔚说罢,挥了挥手命人将李山带下去。
嫡福晋自知理亏,在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si。
兮蔚知道那拉氏不想看到她,想让这件事不了了之,她偏不让她如愿,“嫡福晋要小心子,只不过莞的事嘛……兮蔚过几日再来和嫡福晋讨论。”
想不到她竟然还要来纠,嫡福晋横眉一扫,“莞之事就此作罢,妹妹不必来了。”
“怎么能就此作罢,”兮蔚走上前几步,神俨然肃穆,认真道,“妾最讨厌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况且莞是我的丫头,若是她与人通,那便是对不起妾,然嫡福晋心善,不予计较,但妾是万万咽不下这口气的!”
那拉氏狠狠的咳了几声后,拂才站出来,上前扶着那拉氏,道,“许是嫡福晋那看错了,嫡福晋子不适,先让嫡福晋好好歇息。”
兮蔚冷瞥了眼,假意关切道,“嫡福晋子不适,妾几个理应轮侍疾。”
那拉氏连看都不想看兮蔚一眼,对拂使了个眼,拂立即道,“嫡福晋几次头风发作都是妾侍疾的,就让妾来吧。”
“那真是辛苦拂妹妹了。”兮蔚露出无奈的神,又说了几句后,带着莞一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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