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听张正说这些,难怪今日十四会说,他对兮蔚如此绝,原来府中的人竟敢背着他胡作非为。
“明传我的命令,解了凌云阁上下的足,多送些吃的用的过去,”胤禛命令道,“派人去告诉嫡福晋一声,就说兮蔚子不好,解了足后不用去跟她请安。”
“是。”
“你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一会。”
他坐在台阶上,清冷的月光洒在他上,好似镀上一层银霜。
他最亲的兄弟,十三弟,如今被软,不知何时才能出来,他曾经心爱的人,离他而去,嫁给他的对头,他边所有的人,无疑不是心积虑的想从他这得到恩宠,得到荣华富贵,就连他此生挚爱,如今对他积怨已深。
胤禛苦笑着,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失去了一切,他算计,只想着自己,到头来,他得到了什么呢。
“兮蔚……”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从何时开始,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了。
此时,凤礼堂里,拂和瑾瑜陪着那拉氏,那拉氏从凌云阁回来后,一直愤恨不已,气得她浑,“你们谁见过王爷?”
“王爷把自己锁在书里,谁也不见,”瑾瑜低声说,“不知王爷到底算如何,会不会死年氏。”
“死是不可能的,”拂慢悠悠地开口,“瑾瑜,你难道没瞧见王爷今日的神,看来咱们王爷对年氏是真的动心了。”
瑾瑜起眸子,“王爷的心si咱们谁猜得出,只怕明日王爷便会下令死年氏,她可是彻底惹怒了王爷,然招惹了王爷最痛恨的人,要知道十四阿哥,王爷一直对他耿耿于怀呢。”
“你们被高兴的太早!”那拉氏断了她们,她靠在榻上,睁开眼,“王爷不会死她的。”
“那咱们要不要借此事大作文章,逼着王爷置年氏?”拂自作聪明的说。
那拉氏懒得看她,“今们没看到年氏的样子吗,她恨不得跟爷拼命。”
瑾瑜细细想着,“王爷要不会彻底冷她,要不会对她极好,让她回心转意。”
“没错,”那拉氏赞同瑾瑜的看法,“所以,咱们不能妄下定论,到底会如何,且看看吧。”
“想不到,年氏做出这种事,王爷还能原谅她!”拂嘟囔着,“看来年氏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真是无人能及。”
“她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爷的事?”瑾瑜好奇地发问,当她和兮蔚交好时,从来没听到她提起过十四,甚至提苏陌寒都要比十四多,为何突然十四阿哥就……
“谁知道呢,”那拉氏冷笑着,“十四阿哥得皇上宠爱,若有有朝一日把咱们爷比下去,年氏的地位……”
“嫡福晋的意si是,年兮蔚再给自己找后lu?”拂震惊地瞪大眼睛。
“昔日咱们太皇太后不就曾下嫁给多尔衮吗,咱们人通婚,弟娶嫂嫂的事还少了吗?”瑾瑜了句嘴。
“这种话也是能随口说的吗,”那拉氏呵斥道,“以后不许胡说。”
瑾瑜不敢多言,那拉氏继续说,“朝堂之事,不是咱们后宅人能随意议论的,传出去,只会给雍亲王府带来灭顶之灾,如今王爷的境何等凶险,今日若不是我当机立断,十四阿哥要是在咱们府里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们一个个全部要受株连。”
瑾瑜和拂不再多言,听那拉氏诲。
“无论后宅斗成什么样子,若是涉及王府,你们一定要先顾及王爷,别一心想着对付年氏,到头来将王爷置于危险境地,多少双眼睛盯着雍亲王府呢,你们到底知不知道!”
“是。”二人齐齐点头。
局面的确凶险万分,多少阿哥虎视眈眈着,稍不留神,只怕像废太子、大阿哥和八阿哥那样,受皇上谴责,到头来,王爷的心血将会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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