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无病在这里看了看张瑞希写的资料,就有些入神了,过了好一阵子才想到,自己在办公室里面是装了监控设备的,倒是可以看一看张瑞希现在正在做什么。
于是范无病就跑到里面的套间中,然后打开了监控设备。
几个屏幕亮起来之后,发现张瑞希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转换了镜头之后,才发现她正在卫生间中,大概是刚刚洗过澡,正把马桶的盖子放下去,身上披了一条浴巾坐在上面看那些资料。
“这倒是个好地方,保证没有人打扰。”范无病笑了笑。
很快地,范无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却是范康打回来的,说是机票已经订好了,就是今天下午三点的,他们直接在外面吃饭,然后去机场,要他把张瑞希找到之后送过去。
“行,我跟你们一块儿过去燕京,正好有点儿事情要处理。”范无病答应下来。
然后范无病就跑到了张瑞希的房间,从外面敲门,咣咣咣地敲了几声,好像听到里面有响动的声音,接着就没有了下文,不由得感到非常奇怪,于是又敲了几下,结果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
范无病顿时感到很奇怪,却又不知道张瑞希在里面做什么,于是就跑了回去自己的房间,继续看监控,此时却发现了问题。
张瑞希大概是要出来开门,结果身上的浴巾没有弄好,绊倒了自己,现在正四脚朝天地躺在地板上呢,大概是摔到了腰肢,有点儿动不了啦。
范无病看了看,张瑞希的身上所包的浴巾此时已经散落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的身体,有点儿娇柔丰润,但又不显胖,还是很有料的。
于是范无病又跑了回去,用肩膀将门撞开,冲了进去,先是喊了声,“张小姐,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然后才装作才发现张瑞希躺倒在地上,急忙蹲下了身子查看了一下。
“啊——”张瑞希胀红了脸,喊了一声。
她虽然身体动不了,可是自己什么状况,现在还是很了解的,她倒是希望进来的肖蔷,那样的话,还可以为自己遮掩一下,结果居然是范无病一个人进来了,这岂不是说,自己全都走光了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暴露在范无病的眼光之中了。
真是倒霉透道,“别胡闹,小心再扭到了腰,那可就真的不好治了!”
张瑞希被他这么一吓,倒是真的不敢乱动了,睁大眼睛看着范无病问道,“那现在怎么样了?”
“还需要认真检查一下。”范无病看了一眼张瑞希紧张的样子,就有点儿促狭的笑着说道,“万一留下什么隐患,你以后可就成了残疾美人儿了。”
范无病又给她检查了一遍,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于是便用手环住她的肩部,然后一手托着她的腰肢,慢慢地将她扶着坐了起来,然后问道,“感觉怎么样?能够坐住吗?”
张瑞希感觉了一下后,皱着眉头说道,“还是有些痛的感觉,但是可以坐着。”
哦,范无病点点头,刚才肯定扭到肌腱了,疼是必然的,有道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自己处理得比较及时,但是想要彻底恢复并消痛,也需要三四天才行的。
于是范无病就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让他们买几贴虎骨麝香膏送过来。
当范无病将虎骨麝香膏给张瑞希贴上之后,又给她按摩了一通儿之后,就觉得好过多了。
起码这个时候,张瑞希已经能够在范无病的扶持下站了起来,走动走动,并且也把衣服给穿上了,当然了因为受到了腰部的牵扯,手臂自然是无法像平时那样背到后面的,因此在穿胸罩的时候,不得不让范无病帮忙。
范无病就有些可恶地一边儿帮她戴胸罩,一边说道,“你这个尺码有点儿不对哦,长期佩戴不合适的胸罩,会影响发育的。”
“我已经发育过了!”张瑞希气哼哼地回答道。
今天不但摔了个七荤八素,同时还被范无病给吃遍了豆腐,张瑞希的心里面别提有多郁闷了,尤其是人家还是有帮助自己治伤的名义,摸也就白摸了,自己还说不出个什么话来,如果要是强调被人吃豆腐,那岂不是恩将仇报了吗?
“大概,你的伤还需要再贴一周的膏药,我给你留了足够的份量,每天换一贴就可以了。”范无病将自己让人买来的虎骨麝香膏留给了张瑞希,然后有些担忧地说道,“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吃得消吗?”
“现在就起飞也没有问题,我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我的宿舍去!”张瑞希回答道。
范无病耸了耸肩膀道,“其实,摸一摸有什么关系呢?我跟你之间,是纯粹的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你不应该用色情的眼光来看待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这就是境界上的差别了!你看我,现在不是表现得非常自然吗?”
张瑞希非常郁闷地说道,“说的好轻巧,如果我们交换一下角色,你还觉得自己会感到若无其事吗?”
“呃,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范无病想了一下,然后便有些坏坏地笑了起来。
“无耻——”张瑞希很难将现在的范无病跟初见的那个满脸阳光气息的少年联系在一块儿,此时的范无病,倒像是一个地道的花花公子。
他真的是范康的弟弟吗?两兄弟看起来的差别可真大啊!张瑞希摇头叹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