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奠定基础的一次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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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奠定基础的一次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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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空气最是清新。特别,是处在这山林之间。

    ——这么好的早晨,凌翊可不会浪费。

    背上一筐竹筒,拉上银发少女,凌翊关好门,向着竹林进发。

    清晨时分,不但空气清新,而且水汽充足。凌翊带着银发少女,漫步在山间,收集着树叶上的晨露。凌翊解下竹篓,拿起一个竹筒,拔开塞子,将叶尖对准瓶口,用刚刚摘的嫩竹叶做挑儿,把露珠拨弄到竹筒里。

    银发少女看到凌翊这么做,有些好奇。也拿了个竹筒,用力的拔开塞子,学着凌翊的样子做起来。由于没有挑儿,顺手扯下了一片竹叶。受到震动的竹子,抖落下大片的水珠。淋在少女身上,引起一声惊呼。

    “怎么了?”

    凌翊回身看去,就看见银发少女淋成落汤鸡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而银发少女看到凌翊发笑,愣了下,也跟着笑了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仿若清泉击磬。

    凌翊看得呆了。

    银发少女歪着脑袋欢快的笑着。晓露沾衣,青竹相伴。身后旭日初升,洒下丝丝光晕,将这场面渲染得更加的梦幻迷离。如果不是有昨晚的相处,凌翊不禁要怀疑是不是碰到林中仙子了。

    银发少女看到凌翊呆呆的望着自己,举起手中的竹叶挥了挥,冲着凌翊甜甜一笑,又返身收集露水去了。凌翊被少女的动作弄得一愣,不好意思的同时又有些小满足,。回过神来,也开始收集起了晨露。

    凌翊收集这露水可不是装逼,也不是为了制造借口,好带银发少女出来游山玩水,而是确实有他的用处。

    早在凌翊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凌翊便碰到了一个怪人。对方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岁左右,但是行事却像个老头。确切的说,是像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头。平常总是满眼忧郁,一个人喝着酒。偶有一些时候,又像个小孩子,对什么都充满兴趣。凌翊遇到他,实属一次偶然。又或者说,是他不请自来。

    那天,凌翊少有的补到了一只獐子,于是便准备好好的犒劳犒劳自己这斋戒多日的肠胃。架上简陋结实的烧烤架,摆上各色香料调料,凌翊干起了烧烤。

    小铁架铜炉锅。青葱、茄子、嫩竹笋,韭菜、苞米、獐子肉——凌翊摆上味碟,端起盘子抄起筷子,时不时的翻动着铁架上的食物。挑上熟的,迫不及待的就塞入口中。那滋味,别提有多爽了!那个怪人,就在这时候来了。

    “小兄弟,吃晚饭呢?”怪人循着香味寻到了这来,盯着铁架上的食物直吞口水。

    凌翊听到有人说话,愣了愣。平常是没有人来这的。

    “嗯唔唔~”凌翊嘴里塞着食物含混的道。

    “哎呀,这些食物光是闻着味儿都知道好吃。只是这光有菜没有酒,真是有点没中不足啊。”怪人搓了搓手道。

    凌翊翻了翻白眼,吞下口中的獐子肉道:“想吃你就直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

    怪人确实一点都没有客气。坐下来,挥动筷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烤架上的食物扫了个干净。

    凌翊摊着筷子,望着空空如也的铁架翻了个白眼——您老还真是不客气。没请您入座呢,自个已经开吃了,还吃得这么狠。感情是上辈子没吃过饱饭是吧?

    腹诽归腹诽,凌翊倒没有小气到赶人家走的地步。托上一旁的盘子,重新添上蔬菜、肉片。或许是觉得之前的行为不妥当,又或许是已经垫了下肚子,怪人这次的动作慢了许多。细心等待食物烤熟,沾上蘸酱,细细的咀嚼着。

    “啊,真是美味啊!”怪人忍不住赞叹道,“哦,等等!有东西忘记了。”

    凌翊向怪人看去,见他从腰上解下来一个葫芦,之后冲凌翊问道:“小兄弟,你这里有杯子吗?”

    “你等等。”

    凌翊起身,从屋内拿出来两个竹杯。然后就见那怪人拔开塞子,小心翼翼的斟满了两杯。闻着那芳香醉人的气息,凌翊知道这应该是酒。

    怪人献宝似的将酒推到凌翊跟前:“小兄弟,这可是我孙女亲手酿制的百花露。要知道,平常可没有几人能尝到这酒,你今天算是有口服了。”

    凌翊翻了个白眼——就您这年纪,还孙女?就凌翊看来,这多半是这怪人在哪骗了一个幼小萝莉,从人家手里用两块波板糖换来了一壶陈酿。不过不喝白不喝,有的喝还追究来路干嘛。

    凌翊喝了一口,根本不像酒嘛。入口清甜,醇而不烈,说起来,倒像糯米甜酒多一些。丝丝顺滑,齿颊留香,这要是给女孩子喝才好,抓回家来玩亲亲的时候绝对爽翻天!

    不多时,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凌翊还以为是酒劲上来了。不过脑袋清醒得很,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畅。

    “咦,这酒好神奇啊!”凌翊不禁惊讶道。

    “感觉到了吧?”怪人嘿嘿一笑道:“这酒,有强健筋骨、去除杂质的功效。常喝,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孕养元气。制作要求比较复杂,主要是用料及手法比较讲究。我这次出来,也就只剩这么一壶了。”

    见这怪人侃侃而谈,似乎很熟悉的样子。凌翊猜测,就算孙女这一说是瞎掰的,但至少这酒也是他认识的人酿造的。凌翊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杯子,想的不是怎么多弄一点来喝,而是怎么弄到酿制这酒的方法。对付酒徒,最好的方法就是弄来他感兴趣的好酒。

    “这酒,也不怎么样嘛!”凌翊故意道。

    “哦?难道你这还有更好的酒?”怪人没有生气,反而是好奇的问道。

    “我这的酒,虽然不及你这酒的功效,但是味道嘛,确实比你的好。”凌翊傲然道。

    “哦~?能不能弄一点来尝尝?!”显然,这怪人是个好酒之人。

    “等着。”

    凌翊端来一个盘子,上面林林总总摆放了七八个瓶子。形态各异,用料各异。光是这真是,便让怪人眼迷了。

    “快弄来我尝尝!”怪人迫不及待的道。

    黝黑瓷瓶,倒出来的是清澈透明的液体。还未入口,光是闻着味儿,都能问道一股浓烈的酒味。

    ——“烧刀子,入口辛辣浓烈,宛如火焰入腹。刀光剑影,江湖漂泊,自有盖世豪情。此酒,当是男儿所求。尝此酒,当一口入喉。”

    应凌翊的介绍,怪人端起酒杯一口干尽。诚如凌翊介绍般,浓烈无比。入喉如火红利刃刺入,刺激、痛快!瞬间引燃热血,确如男儿处世,狠辣果决。

    “好酒!”怪人放下酒杯,高声赞叹道。

    厚实瓦罐,倒出来的是橙黄清亮的液体。酒香馥郁芬芳,宛若瓜果成熟,自然宜人。

    ——“状元红,选用上等糯米,优质麦曲,取古法酿制而成。酒味甘香醇厚,回味无穷。埋藏地下多时,自然陈酿。宛如学子得中,虽路途遥苦,却也回味悠长。可惜我来这的时间太短,否则这酒多埋一些时日,定然更加好喝,。”凌翊遗憾的说道。

    佳酿入喉,果不其然,怪人高声赞赏:“好酒!初入口时,温润绵甜,吞入腹中,酒味绵长。唇齿间,酒香依旧。而今细细品味,仿若唇舌间仍有酒液流淌,确实好酒!”

    凌翊捏起小玉瓶,脸上止不住的肉疼。这瓶酒虽然用料平常,但却是工艺最为复杂、步骤最为精确繁琐的。摆在前世,也恐怕没多少人懂得真正的酿制方法。但是为了换取那酒的酿制方法,也只有豁出去了。正所谓:舍不得比基尼,套不住老色狼嘛。

    ——“杜康酒。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鲜少的话语,让怪人一奇。端酒一闻,并无奇异之处。酒浆入口,也是平淡无奇。怪人就奇了——都没什么嘛,你那么肉痛干嘛~!

    没过多久,怪人就觉得一阵倦意袭来,不由得一怔。细细品来,这酒中并无药物,眼前的少年也是面色如常,这就让怪人奇了。看来这酒,确有过人之处。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是啊,一醉梦三千,自在真我乐逍遥。醉了,睡了,便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怪人不禁又想起了许多的往事,顿时沉默了下来。

    “我说,你还尝不尝了?”凌翊倒好酒催促道。如今连最舍不得的酒都贡献出去了,怎么可以半途而废。所有酒一起尝过,不信引不起你的兴趣。到时候,再来谈谈交换这酿制方法。

    “不用了。今个在你这借个地方休息下。我知道你小子想法,无非就是想要要我那酒的酿造方法。改明个我就教你。”怪人意兴阑珊,兀自走进房里睡觉去了。凌翊见目的被识破,也没有不好意思。指了间偏房,让怪人休息,自己扯过怪人忘收的葫芦,自斟自饮了起来。

    往后的一段日子里,怪人开始便教凌翊酿造百花露。原来其主要方法,便是收集晨露,用特殊的方法处理后,加入百花花蜜,以灵石做曲酿制而成。凌翊试着改换了其中的材料。将原本所需的百花蜜,替换成了自己酿好酒浆。完成之后,不但效果仍在,味道上也多了些变化。多日的相处,凌翊虽然仍是不知道怪人的名字,但也多少有了些交情。其间,凌翊也曾将自己这酒的酿造方法,挑了几种简易易学的,写成方子,交给了怪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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