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沐看来,张文远现在作诗,恐怕也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是一篇好一点的诗文,那么或许会思考更久也说不一定。对于自己的作品,他是充满了信心。遂不再去看低头沉思的张文远,而是把目光向着房间里面开始打量起来。
却发现车离一个人拿着那一叠沾满墨迹的纸张低头皱眉的观看着,神色之间却带有不可相信的色彩。这却引起了白沐的好奇,也漫步走向车离的位置。
张文远接过毛笔后,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开始涂笔流写起来,他的身体本来就很瘦小,但是那写毛笔字的姿势却显得那么的英姿飒爽。他挽的笔画带有一股苍劲,似乎有一种道韵存在里面一样。让人能够感受得到那股笔劲苍然。
其实早在白沐冥想作诗的那段时间里面,张文远心中便已经做了打算,以他现在的情况,他非常需要钱,面对那十个银币的诱惑,他虽然抵挡得住,但是家里面巧巧和胡大伯却非常需要这笔钱。这样可以让他们在外面少受一点苦难,所以他决定再次套用一下前人的诗集,来赚取这笔财富。
然而他想了又想,最后决定把李白的将进酒给写出来,虽然套用前人的诗集来充当自己所做有些不耻,但是为了这个家,张文远还是决定再次套用一番。
只有短短一分多钟的时间,张文远就已经把将进酒给写了出来,然后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双目缓缓的看向车离和白沐两人。却发现两人真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先前练字的废纸。
“彦卿兄,文远已经做好了,不知可否开始比对了?”张文远淡淡的说道,浑然没有因为自己被无视而感到不满。
听到一道声音想起,才把陷入带有笔迹纸张的车离和白沐给魂给拉了回来。只见两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张文远,神色中带有震撼。
“文远兄,这些诗文可是你做出来的?”车离局促的说道,同时扬了扬手中的那些文章。
车离和白沐知道,这些诗文绝对属于精辟的诗文,如里面的山坡羊·骊山怀古、咏柳、天净沙·秋…句子里面的意境已经达到了让人不自意的深入其中。即便是白沐也是很难做出几首这样的诗歌,这让他们心中震撼异常。
“呵呵~不过是我闲于无聊之时胡乱涂鸦而已,望各位不要介怀,彦卿兄,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比对一下,看看孰胜孰弱?”张文远哈哈一笑,然后缓缓的说道。神色带有一股朝气,没有先前那种病怏怏的样子。
如此,那就开始吧!白沐毕竟并非常人,短暂的震撼,却并没有让他做出失常之举。倒也立马恢复了先前平静的状态。而车离也与此同时醒专了过来,立马开口说道。
“既然大家都做好了,那么就有彦卿先说出他所作的诗歌;毕竟是他提出来的挑战,彦卿你觉得如何?”车离说完还用眼睛瞟了瞟白沐。
“仲堪既已经开口,那彦卿恭敬不如从命了。”白沐向着车离做了一个偮,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张文远。
“我所做的这首诗叫:赵王高阁临江渚,佩玉鸣鸾罢歌舞。画栋朝飞南浦云,珠帘暮卷西山雨。闲云潭影日悠悠,物换星移几度秋。阁中帝子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流。”
听到白沐吟完,车离先是大声叫好,但立马又哀愁叹息,赵王乃是卫文帝第二子,才识虽然渊博,论才学,赵王在太子之上,但是苦于位居太子之下,所以他永远也争不过太子,一生只能做一地王侯。这也不得不让车离哀叹。
一会儿之后,车离收拾了一下心情,舒缓的说到:彦卿之文可谓佳作,里面的意境流通贯彻,以短短几句话,便概括了一地藩王的现实无奈,实属一篇好文章。现在该文远兄亮出自己的作品了。
“我所写的叫: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一口气,张文远直接把将进酒给念完,呼吸也带有一点高昂。
而车离听到这首诗歌后,心灵的震撼比之刚才白沐所念的诗文更加的震撼。里面的带有那种奔放豪迈的语气,同时带有夸张的手法,让里面的意境变得波澜壮阔,让人回味无穷。
好一会儿,车离才开始点评的说道:文远的将进酒全篇大起大落,诗情忽翕忽张,由悲转乐、转狂放、转愤激、再转狂放、最后结穴于“万古愁”,回应篇首,如大河奔流,有气势,亦有曲折,纵横捭阖,力能扛鼎。其歌中有歌的包孕写法,又有鬼斧神工、“绝去笔墨畦径”之妙,实乃绝笔之作,比之彦卿的诗文,却是更胜一筹。
白沐其实在张文远念出这首诗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孰强孰弱了,车离的点评不过是画龙点睛的作用罢了。
“文远之才学,彦卿远远不及,今日一败,彦卿心服口服了。”对于张文远的才华,白沐已经没有先前的小觑之心,同时他把那十个银币给放在床脚边,他知道张文远的才华要远远高出自己,也不再自找没趣了。”
“文远此等才华,为何不上报国家,求得功名,为民造福,为何会甘心埋没于此?”知道张文远确实有过人的才华,彦卿也开始把心中的疑惑开始舒发出来,他堂叔乃是三品侍郎书,在朝中担任着不小的职位,从他堂叔的口中知道国家老一辈人开始慢慢的老去,朝中现在急需青年才俊为国效力,这样以保国本安定。而他也被堂叔邀请去为国家效力,不过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下来。
“呵呵~彦卿倒是说笑了,我张文远不是一介平民,何谈国家之事,此时还是算了吧!”张文远把十个银币给收下,笑了笑微微的说到。前世的他知道一入政府,有很多事情都会被束缚,也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特别是古代体系的制度,有时候竞争也会特别惨烈。
白沐以为张文远是因为身份低微而报国无门,立马急忙说道:文远兄若是有意向往功名,我可以作为引荐,你可以去造访侍书郎白孝阎,届时功名于生,岂不美哉?”山野之人闲云野鹤惯了,不喜欢受人约束,彦卿还是不要再提及此事了。”看到白沐错以为自己的意思,张文远直接一棍子打死,让白沐死心。
而白沐听到到张文远的话,已经知道张文远的意思,也不再提及此事!反而一旁默默沉思的车离突然开口:敢问文远兄,大丈夫生于天地,当申之何为?”当然申之于大义也。“张文远没有思考,直接把自己心灵的话给说了出来。
看到张文远脸上那无畏的表情,一旁的白沐知道车离的想法,也开始帮衬的说道:那文远兄之大义是什么?
“当然报效国家,为国出力,发挥自己余热,证明自己的价值!”说出此话,张文远铿锵有力,双目炯炯有神,似乎带有烈烈的雄心。
“文远兄说的好!大丈夫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岂能蜗居眼前这个小小的牧县,现在国家北要防蛮人,南要守赫国,西边虽有神威将军史骁镇守,拒北原胡人,但是史骁毕竟年过六十,已经垂垂老矣,国家正直动乱,文远何不为国效力,赚声名于一身?”车离饱含激情的说道!
他虽然二十有七,也已经是进士,不日就要入朝为官。但是却异常的爱国,每每想到国家现在的情况,他都焦急不已,现在看到张文远此般才华,若是不为国效力,那真的良玉绣填,明珠蒙尘。
张文远看到车离饱含激情的样子,知道车离是一个爱国之人。但这些天来对这个世界的了解,知道这个世界上国家很多,战火不断,时常有小国被灭亡,而作为一个王朝存在的西和,里面的才俊肯定数不胜数,绝对不缺自己这一个,即便自己入朝为官,也肯定不会受到多大的重用。即是如此,为何不去看看那些小国家?说不定自己会受到难以想象的重用呢?
平缓了一下心情,张文远还是淡淡的开口:仲堪所言极是,但是文远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况且王朝战事,不是有吟诗作画就可以有用的,需要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懂得兵法,参悟局势才行,岂是我一个小小的山野之民可以去评论的?这一切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看到不管自己等人怎么说,张文远现在还是这个单薄浮云,车离和白沐也只好悻悻不语,不再谈及此事。同时他们也对张文远说的那些话做了细细的品味!
短暂的沉默后,车离立马一拍头顶,说道:“唉~今天我们是来找文远兄来切磋文艺来的,怎么谈到那些事情了,不说那些了,我们还是聊聊这些诗句吧!”
“也是,倒是让文远兄见笑了”白沐也拱手做偮歉意的说道。
…………
三人你来我往,时不时的谈论一些名句佳话,时而兴致高昂,时而悲愁难耐,让人浑然忘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彭彭~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几人的言论,让人从遐想的意境中走出。
“来了!”张文远没有估计那么多,向着车离和白沐两人做了一个偮之后,就跑出去开门了。
咯吱~门刚一打开。
“文远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快看呐!”只见胡巧巧蹦蹦跳跳的兴奋的说道,浑然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倒是像一个小姑娘一样。而她的手中却拿着三本灰旧的书在一摇一晃的。
“巧巧你这是帮我买的!难道你是用卖肉的钱帮我买的”张文远看到胡巧巧帮自己买了几本书就这么高兴,还要忍受胡大伯的责问。想起今天早上胡巧巧转身的那个眼神,张文远一下子就明悟了,心中感动万分!
“这个你别管了,到时候老爹如果问起来,我就说钱都掉了不就没事了,反正家里面现在还有一些钱维持生活,文远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胡巧巧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十九年来第一次帮着一个人在他老爹面前说谎,她只知道自己的文远哥哥他非常想要几本书来看,所以她今天早上把卖肉的钱给用来买了这三本旧书,至于后果,她却从未想过。
“巧巧…谢谢”张文远有些哽咽的说道,似乎对于胡巧巧的行为他很是触动。
“文远兄,这位是?”只见车离和白沐两人已经走了出来,看到胡巧巧拿着三本旧书就把张文远给感动的婆娑迷离,也不由开口的问道。
“文远哥哥,我们家来客人了,咦~那个哥哥我记得你,就是上次在大市级买东西和文远哥哥比试的那个人呐!”胡巧巧看到两人走出来后,一惊一乍的说着。
张文远收拾了一下脸部的表情,然后对着车离和白沐两人介绍到:车兄,白兄,这位是舍下堂妹胡巧巧。然后又扭过头对着胡巧巧说道“巧巧来见过白兄和车兄。
“巧巧见过车大哥、白大哥。”胡巧巧稍稍欠身的说道,那个样子,颇有一番淑女的样子。
“呵呵!文远兄堂妹也是羽姿耀尘,为兄今日倒是忘了带上一些礼物,这块鎏血玉佩就送给巧巧妹子吧!”白沐说着的同时,手已经在腰间把那块他戴着的鎏血玉佩递给了胡巧巧。
只见这块玉佩通体鲜红欲滴,透亮通明,同时玉佩也不知道被谁打磨的,上面竟然雕刻了一朵淡淡的梅花,梅花在那块完美无暇的玉佩上面竟然看起来犹如浑然一体的样子,即便张文远看到,心中也是赞叹“此玉绝对属于上佳的好玉,价值绝对不能以金钱来衡量了。”隐隐张文远也明白了白沐的意思。
而车离看到白沐拿出他最为喜爱的鎏血玉佩的时候,也含笑的说道:巧巧妹子,我倒是没有你白哥哥那么阔气,但是这一只短萧请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而车离拿出来的那只短萧却是通体雪白,上面刻有淡淡的一株花树,短萧的材质似乎是象牙做成的。
“呀!这怎么行,老爹说了不能随便收下别人的东西,这些东西车大哥还有白大哥还请收回去吧!”胡巧巧看到两人递出来的东西,惊慌的说道。同时张文远看到胡巧巧的表现,心中也是很为满意。
他知道这是车离和白沐有意示好自己,若是胡巧巧真的收下了,自己就真的欠上了一个人情,以后若是他们再提起入朝为国效力,那他再推迟,就是他的不对了。
看到胡巧巧立马拒绝的说道,白沐立马做出了一副很不满意的表情“巧巧妹子,这只是你白大哥和你车大哥初次见面的一点小小的心意,难道你都不愿意接受,或者说你是看不起你白大哥和车大哥?”
“对对!难道巧巧妹子你是真的看不起我们,如果这样,那么我们以后就真的不敢再踏足你家门口了,免得被他人笑话。”车离也立马附和的说道。
“这?”胡巧巧吱了一声,抬头看向张文远,似乎在等张文远拿定注意。
看到此处,张文远也是眉宇微皱,最后缓缓的说道“白兄车兄,你们随意拿出一些东西便是,没有必要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巧巧她如何收的下呀!”
“没关系的,所谓美玉配美人,巧巧妹子娇艳如花,一行一足都带有一份别有的韵味,唯有此等玉佩才配的上巧巧妹子。”白沐哈哈的一笑,颇为豪情的说道。
“我的象牙骨萧也是一样,巧巧妹子肌骨玉洁,皮肤白扎,此萧对上巧巧妹子,肯定是绝配。难道文远你觉得这两样不合适么?”
听到两人这样辩解,张文远还是追说道:白兄车兄,你们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礼物真的太贵重了,还是请收…
还未等张文远说完,车离立马打断了张文远的话“文远就不必说了,我和白兄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巧巧妹子下次有空,记得到白府来玩,你白大哥带你去看我养的孔雀,还有那百合花,定会让你看的陶醉不已的。”
两人也不等张文远和胡巧巧说什么,径直向着门外走去,慢慢的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内。
看到两人离去之后,胡巧巧才拿起放在桌子上面的两样东西,她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虽然她不知道两物的价值几何,但是却被两样东西那带有奇异的外表所迷惑住了,眼神中尽是陶醉的神色。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张文远也只能低头,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个情算是欠下了,遂也不再多想,只是吩咐了一句。
“巧巧这两样东西你先收起来,暂时不要拿出来给别人看到,否者会招来祸端的。”
“为什么啊文远哥哥?”
“因为它们太贵重了,用这两样东西,每天什么也不做,足以让一个平凡人家一生过上小贵族的生活,不愁吃不愁穿的生活着。
“啊!这个贵啊。”听到张文远的话,胡巧巧立马就把这两样东西给放下了,动作迟缓,似乎害怕把这两个东西给摔到了一样。
“先收起来吧!等以后文远哥哥我有实力的时候,定会让你一直随身携带,拿出来让世人都欣赏你的芬芳的。”张文远说出这一句话时,神色高昂,语气铿锵,似乎有十足的信心。
“嗯~”胡巧巧轻应了一声,便低着头收拾起来,但是张文远却依旧看到了她低着头下面的那张绯红的脸蛋,这让他也有些无奈,知道了一些情况,但是却依旧没有变现在脸上,慢慢的说道。
“巧巧,现在马上就要到中午了,还是做饭了吧,否者胡大伯回来之后,还要让他等上一段时间这样不好的!还有这里有十个银币,你把它收起来,作为家里面的补贴。”张文远顺手就把衣袖里面的银币全部都放在胡巧巧的手中。
“文远哥哥你又赢了?”看到手中的大钱,胡巧巧心花怒放的说道,因为在她的眼中,唯有金钱才是最为实在的。异界之谋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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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比试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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