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们兄弟之前在呕气吗?台风尾可别扫到我呀。偷眼看去,海堂学长已气得直打哆嗦。
“嘶——”的一声,他走到我面前瞪向我,“我早晚会打倒你!”
不受控制地,我冲他做了个鬼脸:“办得到你就来试试看!”
与海堂的七窍生烟相反,不二学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乾学长的脸上也出现了莫测高深的笑容。
后记:
老师:越前君,你的课桌是怎么回事?
主角:不知道。
众人心声:你说谎!
老师:(满怀同情地)班长去帮越前领个新课桌来。(语重心长地)同学之间要团结友爱,老师不希望再看到这种欺负弱小的事情发生了。
众人心声:谁是弱小啊!
第30章 海堂薰的猫难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海堂—主角—海堂-主角。视角转换处以*为记。
上期作者答案:
乾的原因:正尾随主角搜集资料。
不二的原因:被深知其性格的乾用手机叫来看好戏。
当我在清晨的公园遇见他时,心里就升起一种宿命的预感。
他那傲慢的步伐,直视着我的琥珀色大眼睛,毫不客气的命令口吻,一切都击中我的软肋。
“不好意思,我没空陪你。”无视自己的心跳,我别过头去继续做着仰卧起坐。
他的大眼露出嘲弄的神色,靠上前来轻舔我的膝盖。好痒。
“不行啊~”话虽那么说,我的理智已快到崩溃边缘。
“啊!”见我还是不理他,他竟然趴到我身上,两手轻柔地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崩”的一声,理智之弦断了。
“过来!”我凑向他,随手摘下根狗尾巴草挑逗他。他的眼眸笑意盈然地随着狗尾草的节奏灵活转动着。
“卡鲁宾~”不远处传来少年清亮的呼唤声。这个薄情的家伙立时舍弃我,从我身上,脸上践踏而过,跃过树丛去了。
我——硬汉海堂薰,就这么被只猫给玩弄于股掌之中了。
*早晨打开储物柜,里面掉出一封信来。粉红色的封面上稚拙地写着:越前龙马君亲启。
“啊,越前,你又收到情书了?!”一旁探过崛尾的猴子脑袋。转身拆信看了下内容,要点是要我在午休时到实验楼后与她见面,署名山田花子。
哎?这样我不是睡不成午觉了吗?
磨磨蹭蹭地吃完午餐,我不情不愿地向实验楼走去。
说实话,我最怕见女孩子淌眼泪,这会让我觉得虽然什么也没干,却已被贴上了大坏蛋的标签。
转过实验楼的拐角,“砰”一颗网球从我身边的墙壁上弹了回去。
我转头一看,那个手拿网球拍对着墙壁练习的——正是海堂学长。此刻,他正用那双蛇睛瞪向我:“你来做什么?”
咦?和以前的台词有点不一样哦。以前的话,他铁定会粗声粗气地说“别挡道,滚开!”之类的。
望望他脸上这副蛇盯青蛙的凶相,联想到信上所写的地点——实验楼后,不就是这里吗!
刹时,我的脸上绽开一朵大大的笑容,由衷地说道:“海堂学长,你真可爱!”惊得蛇男花容失色,连连倒退。
跟上几步,我凑到他脸前急切地说:“海堂学长,你一定要在这里好好练习哦~我会用心观摩的。”
*一边对着墙壁练球,我一边心神不宁地用眼角偷瞥站在我身后的家伙。
这小子不知吃错什么药,跑来这里和我讲了那句疯话后,就赖着不走了。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屋顶天台睡午觉的吗?
这是我从班上那些女生叽叽喳喳的议论中偶尔听来的,据说这个喜欢在屋顶睡觉的家伙已成为青学一景了。还是说,他是想学乾学长一样搜集资料?
一边心不在焉地练球,一边继续偷瞥。这小子先是在一边的草地上站着看,接着托着腮帮坐着看,最后竟然四仰八叉地躺下睡觉了!
“啪”网球无力地从墙上掉了下来。我回头瞄瞄草地上还躺在那里的小小身躯,两只脚不听使唤地走上前去。蹲下,看他。
纤长的睫毛安静地阖着,微张着的嘴里发出细不可闻的呼吸声。阳光下,那头浓密的黑发泛出银亮的色泽。好像早上那只猫哦~心脏打鼓似地巨响起来,我缓缓伸出手去,抚摸那团耀眼。手感细细软软的,果然很像。
“扑哧”熟睡中的少年不知梦到了什么,笑出声来。吓得我触电般地缩回手……
*“哈——”饱饱睡了一觉的我,坐起身来,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果然没人敢来耶,今天多亏海堂学长了。转头看去,海堂学长还在一本正经地打着网球,只是脸颊上多了两朵可疑的红云。
后记:
学校某阴暗角落。一个面目可憎的女生一手拿着写有海堂名字的人偶,一手高举起榔头,咬牙切齿地诅咒道:“可恶的海堂,竟敢坏我好事!还敢对我的王子殿下……”随即是一阵疯狂的敲打声。
第31章 讨厌的数据分析
今天有手冢部长和大石副部长的比赛啊。听听A组球场那边震耳于聋的欢呼声和女生们的尖叫声就知道了。
恋恋不舍地将望向那边的目光收回。虽然我很想见识一下在这所校园里被称为NO1的手冢部长的实力,但恐怕眼前这个厚瓶底不会同意。
这位架着方形眼镜被称为乾的学长,给人的感觉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一根筋(等等,怎么这些词用在另一个眼镜兄身上好象也蛮合适?)。他会打出怎样的网球呢?有点期待。
当我和乾学长隔着球网面对面站到一起时,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咦?身高相差那么多呀!”“这简直是小孩子同大人比赛嘛!” 小孩子和大人的比赛吗?我天天都在比呢。
对面的乾学长托了托镜片冲我点头:“让我们来一场双方都没有遗憾的比赛吧!”
我也脱下帽子把头一点:“请多指教!”只有别人对我不客气,我才会加倍还击。基本上,我自认还是属于好孩子行列的。
“一盘决胜负,乾发球局。”裁判宣布。
乾学长的发球虽然快速,但还没到我接不到的程度。刚把球击回,对面的乾学长已经上网了,干脆利落地把球截了回来。
想利用身高优势上网截击吗?那我就让你跑回后场去。我瞄准他身后的底线猛击来球。
“可惜啊。”乾学长忽然冒出这么一句,接着准确移位将球截击下来。
“15-0,乾领先。”
抢攻方向被他看出来了吗?是凑巧吗?
这位学长打网球时有自言自语的习惯,他一边回着我的球,一边唠叨:“球路很好——不过,无法得分。”
“30-0,乾领先。”
两次交手后,我确定了一件事——这位乾学长知道我要反攻的位置。而且他充分利用了身高优势,一有机会就上网截击。
“40-0,乾领先。”
看着他又上到网前,我咕哝了一句,“走着瞧!”接着猛抽了一个对角球。
乾的镜片白光一闪,早有所料似的把球截了回来。“你打对角球的几率是75%。”
心里一惊,脚下却没停,我奋力扑救,又把球救了起来。
“如我所料,你有很强的瞬发力和灵活性,但是,球过不了网。”
“啪”救回的球打到球网上,掉了下来。
“局数1-0,乾领先。”
“包括你和海堂的比赛在内,你在排名赛的四场比赛我全看了。就拿刚才来说,你会打对角球的可能性本来只有25%,但是因为我身高的关系你不能打高吊球,而右边虽然有空隙可以打,但从你好胜的性格分析,一定会为了想反将我一军而打出相对困难的对角球,因此,你打对角球的几率上升为75%。”乾学长还真是诲人不倦啊。
令人讨厌的数据分析,我可不信这一套!
但事实是,没多久我又失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