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後,我已经隔了好几日未见到五师兄,粉衣也不再在我的视线里晃悠,负责看守我的人换成了一个个头比我还矮的少女----琉璃,除了嘴边总是挂着神秘的微笑,我觉得很不适应外,她端来的食物都是色香味俱全,我表示相当满意。
我掰着手指,数了一回被关起来的次数,朝正慢悠悠地收拾碗盘的琉璃如此问道:「琉璃,妳知道我什麽时候可以从这里出去吗?」
琉璃转过身看向我,一双眼弯成了细细的弯月状,她说:「约莫快了,不急。」
「可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那预感从五师兄回山开始就越来越强烈,总觉得这是在预示着什麽,却又想不出这种莫名的违和敢从何而来。
「哦?是什麽不好的预感?」
声音是自前方传来的,却有一股气息自身後袭来,我的背後忽感一片冰凉,不必转头亦能猜着是谁。
我无奈转身说:「大师兄,就不能正常的走大门吗?」
大师兄露出比我更无奈的表情,双手一摊:「没办法,五师弟不放行,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段了。」
我叹了一口气,问到:「那麽请问大师兄找我有何贵事?」话音刚落,便见那只臭蛇凑到琉璃身边闻了闻,我有些怀疑他其实是狗跟蛇的混种。
他问:「小姑娘,妳的颈子真白真香。」
琉璃笑着回说:「多谢夸奖。」
「那能借我咬一口吗?」
我说:「……」蛇妖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没节操?
岂料琉璃竟歪着开始思考,随後才晃了晃脑袋:「不能!」
「……」究竟为什麽还要思考?
被拒绝後的大师兄又滚回到我面前,朝我抱怨五师兄这边侍女的素质太差,我真心觉得这对话已经完全进行不下去了。
我一脸淡然扔出一个逐客令:「大师兄,如果你没事还是快离开吧,不然等等被五师兄现就不好了。」其实之所以这麽大胆,都是归功於五师兄。
「啧啧,妳身为小师妹不应该好好慰问一下师兄吗?师兄昨晚才刚赶回来呢。」
大师兄说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替自己满上一杯茶水,然後抓过我的手指用他尖锐的指甲划破我中指指腹,随後抓着我的手指到茶水上,挤出几滴血滴进茶水里,我想他十之八九是嘴痒了。
「大师兄,你究竟想说什麽?」我朝他翻了个白眼,只是刚翻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对劲的事情,我当即从椅子跳起,揪住他的手腕,叫道:「你说你昨晚才回来?那五师兄也是吗?」
正喝着茶水的大师兄闻言,登时朝我翻了个完美的大白眼,说道:「我同他一起办的事,自然也是一道回来。」
「……」不是吧?那这样说来,几天前出现的那个五师兄又是谁?难道是我的内心对他的身分产生怀疑,以至於才会产生那股莫名的违和感吗?
大师兄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反应不对劲,放下茶杯,便朝我问:「有问题?」
「如果说昨天五师兄才回来,可我明明几天前才见到过他……这麽说来,有人假扮成五师兄想从我这边获得什麽消息,对方到底有什麽目的?」
想着想着,我想起……那天貌似被一个假扮成五师兄的人亲了,还对那家伙作出了类似告白的问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杀了我吧!让一切重头来!!</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