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色中,一棵参天古树巍然屹立,一名墨男子倚坐树旁,神色惨白,气若游丝,身上的衣裳被大片鲜血浸染,只隐约得见几处素色,男子底下鲜血流淌一地。
男子毫无感觉似的,微仰着头,双眼迷离地望着纯黑的天,树梢上绽开着漆黑的花,黑色的花瓣不断落下,一触碰到他便又消失无踪。
血泊中隐约有什麽在慢慢吸附那些血液,不知过了多久,一块鲜红的石头有灵性似的落至男子头上,随後掉到他无力垂下的手边。
这一撞,男子的意识稍稍收拢。
「原来还感觉得到疼啊?」他自嘲般地喃喃低语,从泛白的唇间吐出的话语,虚弱得几不可微。
就在意识又开始模糊时,耳畔边忽然听见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声线雌雄莫辨,偏近小孩的嗓音。
「疼?疼是什麽?」
「你是?」这地方还有其他的存在?
「我?你?呵呵呵!」
不知想到什麽趣事,对方笑了起来,像极了摇晃不止的铃铛。
男子轻轻叹道:「罢了,死之前至少不是孤身一人。」
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是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你想就这麽死掉吗?」
男子已然没有力气回答了,手边的石头忽然出一道红色光芒眨眼钻进了男子胸口,仅须臾,男子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感受到心脏慢慢回复以往的跳动,片刻後,男子再度睁开眼,一颗血红的石头正漂浮在他的眼前。
「你是!?」
感受到男子的视线,石头开口了:「我?嘻嘻嘻嘻!『厄』!他们是这麽唤我的!」
男子打量着石头,边伸手去触碰,石头乖巧地落在他的手上。
「本座并未求你相救。」
男子冷淡的话语并未令石头感受到任何的不妥。
石头笑说:「那又如何?救你是我的意愿。」
「真是可笑,本座竟被区区一块石头自以为是的意愿救活了?」
听完男子的话,石头不知是无畏,还是天真,压根无视男子不断外放的杀气,一个飞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直接把男子砸晕了。
画面就在男子晕过去的时候定格,我看着男子高肿起的脑袋,直觉得这块石头真是太有胆量了!我在内心为石头比了个大大的赞。
尽管水幕不再拨放画面,我跟三师兄也没有展开任何言语交流,估摸着他是在让我自个好好沉淀心情,我也就接受三师兄的好意,开始沉淀沉淀沉淀......到底沉淀个毛线!
最终,我实在憋不住,打破沉默:「三师兄.....」
三师兄轻「嗯」了声,随後问道:「看懂了吗?」
「......三师兄你......我......」我能说我压根没看懂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我想说,这是现实逼得我不得不吐嘈,这现场还原技术也太差了吧!!!
男子的长相根本一片模糊,底下的血也是,根本模糊得可以,不仔细看还以为一个纸人穿着红衣裳,坐在一个红地毯上,说实在的,比起看影像获得资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还比这还多!!
再来,我真心不觉得这跟我一直被追杀有半毛钱的关系。
「看来妳是没看懂了。」三师兄打断了我的脑中吐嘈。
「对!」我点头如捣蒜,正要提出改善建言:「不如......」
三师兄又打断了我:「不如就在看一次吧,反正时间多的是。」
「.......」信不信你给我看十次,我就能脑补出来十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二十次,就二十个版本!还次次不带重样的梗!</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