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身负重任的穆晓,爸爸寄予了厚望,甚至资助了她五百块的巨款。二·五·八·中·文·网
对于现在的穆晓来说,五百块真的不少了,是她半个月的工资,也是爸爸给她的第一笔巨款。
穆晓不知道几个姐姐每个月往家里交多少钱,但她却是头一次拿到工资时就全都交给爸爸妈妈了。
穆晓完全不藏私,穆老爹和穆妈妈很开心,却不会花用穆晓辛苦赚来的钱,而是让穆晓自己去办了个卡,发了工资也不用往家里交,自己好好存着就是。
爸爸妈妈的意思,他们给不了姐妹几个什么,以后日子过成什么样,全靠她们自己。
他们现在还能动,也不需要几姐妹为他们做些什么,等他们以后动不了了,几姐妹每月给点生活费就是。
话是这样说,可穆晓真心不愿意这样,依旧每个月给妈妈拿两百块零花钱,工资上涨后就每个月给四百。
在这里,四百块已经能很好的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了。虽然不多,但终究是自己的一点心意。
不过,这钱也不好拿啊。
光看老头的这一手就知道他多期待了,要是完成不了任务,者是老头对结果不满意,那……
——
第二天一大早,怀揣巨款的穆晓,早早吃过饭就出了门。
爸爸在电话里和欧阳杰约好,八点在集市的车站那边碰面。
从穆家到集市,要走上半小时的路,穆晓不得不早点出门。
穆晓到达车站的时候,欧阳杰已经在这里等着了,大概是等得久了,正无聊的坐在路边的石头上。
“小五!”看到穆晓,欧阳杰笑了一下,提着放在石头上的塑料袋子走了过来。贰.五.八.中.文網
“三哥,你等很久了么?”
“没有,刚来没多会,穆婶说你晕车,这里没有卖晕车药,我买了点橘子!”
“谢谢三哥!”
“没事!”看着欧阳杰,穆晓脸上扬着笑,心里也在笑。
和平时一样,欧阳三哥穿着一身颜色有些发黄的迷彩服,脚上一双刷得很干净的黄帮胶鞋。
头发有些乱,左边一撮还压得扁扁的,一看就知道,这是昨晚睡觉前洗了头发没吹干就睡觉的结果。
这样“隆重打扮”的欧阳杰,穆晓突然想起第一次到穆家拜访时的欧阳杰来了。
那个时候的他,一身笔挺却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是精神抖擞的板寸,露在外面的皮肤黑得发亮。
想想欧阳杰之后几次来帮自家干活时那统一迷彩服的穿着,穆晓又觉得这样的欧阳杰才是正常的。
二姐是做美容的,向来是个颜控。
穆二姐的习惯,看人先看脸,对穿着打扮也很讲究,每月的工资基本花在了穿衣打扮上。
穆二姐的历任男朋友,穆晓有幸见过几个,众前男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全都是那种注重打扮的……
瘦高个。
时尚男。
比如,非主流的发型。
比如,时下流行的骷髅t恤。
比如,破洞牛仔裤。
欧阳杰这样又高又结实的身材,性子不浪漫还带点憨厚,一看就不是自家二姐喜欢的类型。
加上这马上就要下地干活的装扮,穆晓已经能想象自家二姐黑着脸教训自己的样子了。
其实,欧阳三哥长相并不差。
一米八多的身高,结实却不壮,属于那种修长却带着力量的身型。
虽然皮肤黑得发亮,但是五官轮廓分明,浓眉大眼,眼睛亮而深邃。
他很少笑,但是笑起来的时候宛若一池清泉泛起的涟漪,淡淡的却很温暖。
好好拾掇一下,绝对是型男一枚。
正好有车过来,两人赶紧的上了车。
车上人很多,两人也不好说什么,穆晓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发呆,欧阳杰则是一直把玩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子。
——
到了穆夏上班的美容院,穆夏手头上正好有个客人要做脸,一时半会走不开,就让两人先在大厅等她。
这家美容,在这个小县城算是档次高的,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不是穿着粉色套裙的美容师就是打扮得一个比一个讲究的客人。
一身土黄色迷彩服搭配黄帮胶鞋的欧阳杰,在这个地方显得异常突出,也格格不入。
那些投注过来的好奇目光,实在称不上有多友善,疑惑中还带着嫌弃。
生怕欧阳杰在这地方呆着不自在,穆晓稍坐了一会就慌称自己肚子饿,然后顺利的把欧阳杰骗出来了。
在美容院对面的小吃摊上,咨询了欧阳杰的意见,穆晓笑眯眯的点了两份小吃,给自己叫了一杯蜂蜜柠檬水,给欧阳杰点了啤酒。
欧阳杰常常到穆家帮忙,两个人也算熟悉,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并不会觉得尴尬。
看到三姐的时候,穆晓有些疑惑,昨天还和老头子呛声的三姐,居然跑这边来了,不止自己跑来了,似乎还把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一并带来了。
不管怎么说,终究是碰到一起了。
穆晓起身把正准备进美容院的三姐喊了过来,喊老板加了小吃和啤酒,四人继续聊天继续等穆二姐。
向来只是听说,总算见到了老头子口中好得已经突破天际的欧阳杰,脸上一直带着笑的穆秋,客气着呢。
她无比庆幸,她只是来凑热闹的,不然的话,被嘲笑的人就会是自己了。
四人并没有等很久,服务完客人的穆二姐,很快就换好衣服拎着包包出来了。
比起欧阳杰,穆二姐可时尚多了。
紧身t恤,牛仔短裙,高跟鞋,及腰的大卷发,都是时下最流行的东西。
这眼看着已经到了饭点,也没有什么地方好逛的,穆二姐很干脆的把几人带去了一家口碑很好的火锅店。
趁人不备,穆二姐狠狠的在穆晓腰上掐了一把,以实际行动指责她干嘛把人带来。
她会看上这样的人?
……简直笑死人了。
二姐下手很重,那一揪一拧,穆晓疼得差点叫出来,却还得死死忍着。
有苦难言,只能抱歉的对二姐笑笑,对她做了一个“老头子”的口式。